对战机防护（小说）

“我能坐你身边么？”
“当然。”
“那么，我就可以说话了吧？”
“你反问的语气真是奇怪。”
她晃荡着修长的大腿，坐在栏杆的前沿，而旁边，则坐着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
“在看星星？”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少女张开双臂，好似在拥抱天空，“星星很美！”
“如果他们能听见的话，会感到荣幸吗？”他开了个玩笑，随后也仰头看着城市上空的群星，继续说道：
“你喜欢它的什么？”
“一切。”
“一切？”
“包括她的热和暴躁。可在千里之外后，她们只剩下冷厉和死亡。”她说的话很诗意，但还是难掩失落的神色。
“但如果没有了太阳，人类也就不复存在了。”他竟然接上了话题。
“我们只会换一种方式生活罢了，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她满不在乎地说着，偏头看了看男生的脸颊。
在高楼大厦之间，在繁华都市的灯光之上，也许总会有一些奇怪的人，亦是奇怪的事情。在等待着深陷泥潭的人们发现并追寻真理，但太阳总会打破时间，而她便是豪华殿堂的分界线。
“所以星空，就是恒星的坟墓？”他继续追问道。
“不，是过去老旧的照片。你看。”她于是指着其中最亮的一颗星星，“她在我们的视网膜中成型，但时间却过去了亿万年。”
“而，现在的她们呢？又会孕育什么样的奇迹？”
“长大后是想成为天文学家吗？”
“不，只是偶然间想一想。”她摇了摇头，“我的同学都在做一些她们喜欢做的事，比如刷刷视频，玩玩游戏，陪着自己的男朋友打情骂俏。去在自己熟悉的角落玩耍。”
“我们的话题越来越偏了，不说说别的事吗？”少年换了一个坐姿。
“能说什么？还是，说什么好呢？”
“比如，爱情。”他替少女回答道。
“这个话题转换的好生硬，我不喜欢。”她骤然一笑，“按照剧本的话，应该说再见的。”
“现在不是说再见的时候，因为星星还在我们的上空闪耀。”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子。
“走了？不多聊一会么？”
“因为我们还没有决定怎么了解你，说实在话，我失败了。”他从背后掏出一把M1911，卸掉弹夹，深呼了一口气。
“人类什么时候注意到了我？”少女似乎没有察觉到危机，还在悠闲地晃荡着双腿。
“此时有48个国家的元首通过卫星紧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有七架无声无人机在围绕着我们。隔壁大厦上有三组狙击手，我们的下方是特种攻坚组。还有微型核弹，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