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的救赎 第叁章 与一位“陌生人”的几次邂逅 （上）(9)

少年的思索被妹妹手中来福枪的组装声打断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一方通行微微一笑，活动了一下肩膀。
 
布束砥信正在小巷中奔跑。
一定就在这附近……
布束咬紧牙关，试图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刚才听到了一两声枪击，随后便是一片死寂，实验场地一定在这附近。
就算面对血尸，也不可以停滞脚步！
在少女跑过一段长直小路时，她猛地停住脚步。
布束细细地盯着看似平淡无奇的墙面，眼神在两米长的水泥面上来回游移。
“观察那么仔细，看来藏不住了呢。”
“墙”竟然开口了，一副懒洋洋地腔调。
似乎有什么一闪，那墙面表层有什么东西一滑而过，随即就显现出发话者真容。
“Accelerator？”
白色的少年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若无其事地接着说。
“本来试试新掌握的力量，感觉还是蛮有趣的嘛，改变空气密度来折射，达到‘隐身’的目的。类似于海市蜃楼吧，刚才本大爷复制了旁边墙壁的样子，用它的实像遮住了我的真身。可谁知道这堵墙壁上会有个烟头烧出来的痕迹呢，两个斑点一模一样，这下子就明显了不少呢。”
“……”
“支配支配空气的矢量还是挺好玩的，比如刚才实验……”
“你……”
“嗯哼，这次没有见血，受一个垃圾混混的启发，我是把那傀儡憋死的。”
布束的瞳孔一下子缩小了，而少年只是轻蔑一笑。
“嘛，听那个家伙的遗言，你是实验进行到一半离开主实验组织的，随后呢，就只负责学习装置的修缮，之前还帮那群傀儡养成了喝红茶的习惯。哈，这么看来，咱们是没什么共同语言了。”
一方通行一针见血地说，抬脚就要离开。
“你……一直到现在，究竟对她们那么多人——”
“没那么多疑问，想明白怎么回事自己去看。再者，重复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交谈中，布束一直没有和第一位对视，而现在，一方通行平静地离开了，走时嘴上还带着已经僵硬的笑容。
 
四．选错对手的“能力下降”
 
第一位正像一个要迟到的小学生一样在街上上气不接下气地狂奔。
“可恶，怎么会睡过头啊喂。”
昨天喝腻一个牌子咖啡的一方通行在便利店徘徊，想找个新口味试试，不知道是脑子哪里抽了筋，决定喝点从学园都市外进口的咖啡。于是乎，选了一个叫做“雀巢”的牌子。也许是不知道雀巢以前卖的是袋装咖啡粉，最近才出罐装饮料，一方通行一口气喝了三罐，结果真真没想到效力竟然那么大，晚上十点半上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十二点从床上躺到沙发，一点半又回到床上。折腾了好久才在大约两点时入梦，一觉醒来发觉八点十三了，连滚带爬地起来，连早饭都没吃就冲向实验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