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回忆录
我坐在马车里,撩起帘子,看着城墙上的旗,是“徐”字。原来,现在是徐家掌权么,怪不得他嘱咐要我和芯子来接他,要是来个男人,怕是都难以回去。
进了城门,我和芯子找了个临街的酒馆,芯子又把马车垃到后院去,这才进了酒馆,上楼找了个靠窗的竹桌坐下,单要了一壶茶。小二怪异的看着我们,仿佛进酒馆点茶是个傻子干的事情。可我也没办法,我虽不小了,在宴上也是要喝酒的,但我受了伤,喝不得酒,芯子一个被我硬拉出来的小丫头,怕是喝一杯就会倒,自是不能喝的,专门找个茶馆又贵了些,我又不是品茶去的,我虽不缺银子,但未免花钱太阔绰了,而后我俩硬生生被盯了半个时辰,当真佩服那个小哥,竟为了看我们,站了半个时辰,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我来之前还担心,要是有好多卖药糖的该如何,挨个问么?太突兀了些。如今一看,我和芯子坐了半个时辰,竟一个卖药糖的都没有,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心中的敬畏又多了些,可又有些担心,万一误了时辰,他出了什么事,便是我的罪过,一条人命呢!不,其实是三条,我和芯子也是他救的,总共是三条命呢。想了想,心中越发着急了,我看了看芯子,芯子看着手中的茶杯,正无聊着,“终是小了些”我想道。我看了看荷包中的银子和铜板,叹道“芯子,咱们今天就在马车里睡吧。”芯子抬头看我,问道:“不是应该去接他么?”我无言以对,照这个速度,别说今天,明天都不一定能找到他。在酒楼上呆了半个时辰,没什么收获,我就和芯子出去了,芯子去后院牵了马,继续在街上走。我坐在车里,冥想起来:他说要去找卖药糖的,可溜了一圈,街上一个卖药糖的都没有,但卖药糖的一定在街上么?
街上没有……那就去人多的地方找!
我从车箱里出来,对芯子说:“芯子,再找个酒馆,人多的那种,咱去找人。”芯子想了想似乎也明白了,点头答应。我又坐回车里,心中雀跃无可言表,就差跳起来了。
路人回忆录——未亡人-进城②
我和芯子又走进一家酒馆,进门便径直走到柜台。我伸手摸出一块大小合适碎银子,撂在柜台上,摆出一副侠女的样子道:“我要见掌柜的,私聊。”柜上的伙计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慌慌忙忙地往楼上跑去。看到这个反应,我很是满意,我也慢悠悠的向楼上走去,刚刚在楼梯口站定,就看到一个掌柜模样的人和那个伙计一起从一间房里出来。我转身走向一间客房,推门坐定,等他们进来。芯子也没让我失望,自大进门一来,也是一副侠女模样,冷冷的,一句话也没说。这倒是深得我心,我更是暗暗决定,这个小丫头以后定要带在身边。
我以为掌柜会乐呵呵的进来,没想到,我看到的是一副严肃的面孔,心中不免惊讶,晃了一下神。等他坐定,我悠悠开口,道:“这怀海楼可是城里的第一大酒楼,这怀海楼的掌柜的,想必不是一般人,消息定是灵通。”我只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掌柜的见我不说话,掂量着接道:“姑娘,我不过是个做商的,哪有什么消息啊。姑娘不妨自己去楼下问问,人多嘴杂,或许有消息”。我嘴角微抿,又开始盘算究竟该如何让他开口,威逼利诱?威逼——打不过;利诱——没钱。俗话说“书到用时方恨少”,“艺多不压身”如今看来,这钱财也是如此,用他的地方多着呢!这么硬问下去,吃亏的是我,我也只只得开口道:“多谢提点”,我一边微笑一边起身,心中不停的在想该如何让他开口,我推门出去,恰好看见一位夫人模样的人,哭哭咧咧的在酒馆门前,控诉自己的丈夫如何挥霍,如何败家,这倒是让我心生一计——只是…
…委屈芯子了。
未完待续……(懒癌患者不定时更新)
凹凸众人看雷蛰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