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的救赎 第叁章 五．计划“们”

五．计划“们”
 
呼，吓你一跳！！！
夜色已经深了，泰瑞丝提娜·木原·荚夫雷恩正呈大字地躺在属于自己的囚床上，穿着统一发的灰色囚服睡衣，眼镜随随便便扔在地板上，好不在乎自己当初极力维护的成熟女性形象，双目直直地瞪着低矮的天花板。
几天前的经历真是难忘，与此相比，那种从权力顶点一坠而落，化身阶下囚的感受反而并不明显了。
“那个挫败我的小坏蛋……”
泰瑞丝提娜咬牙切齿，眼前浮现起某个长盘台大小姐，伴着茶色短发的俊俏面孔。
滴。
毫无征兆的，囚门的电子锁响了，一定是有人来……嗯～不管是为了什么，反正在这种时间点，肯定是见不得光的事，想到自己有可能重返暗部，泰瑞丝提娜迅速起身，把地上的眼镜按在脸上。
“嘛，想必我也不会打搅你睡眠。”
来者手中拿着一张ID卡，吹着口哨把卡向左上轻轻一丢。
嗞咔。
泰瑞丝提娜转身，看到那塑料薄片已经牢牢地嵌在了金属墙面，刚好把一个米粒大小的黑点劈成两半。
自己竟然一直没发现这里……
“袖珍摄像头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人走进囚室。
白发赤瞳，炽热，疯狂，混浊。
“真是让人意外，第一位竟会屈尊光临这个肮脏的角落。”
泰瑞丝提娜绷着的肩膀放松了，坐在床上，悠哉悠哉地翘起二郎腿。
“那么，你不会是老老实实递交申请来这里的吧？怎么进来的？”
白色的少年把头略略一偏。
“楼梯。”
“至于那张卡？”
“随便借的。”
说着，一方通行往旁边闪了闪身，刚好够泰瑞丝提娜看到门口瘫着一团黑乎乎不知死活的东西。
“没想到他们竟然把你随便丢在这儿，我还以为——”
“噢，那是暗部抛弃我们的正常手段，先进普通的警备员看守所或者普通监狱，在随便找个理由把我们调出来处理掉或重新使用。”
“这样啊，那么我就直奔主题了，木原幻生的孙女，我想听听有关‘能力体结晶实验’的某些事情，或者说，我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下，嗯，‘绝对能力计划’的副计划。”
“哈，呼哈……”
女人的脸渐渐扭曲。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嘎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
“……”
一方通行面对泰瑞丝提娜突然近乎疯子一般，且包含着讽刺意味的狂笑显得格外淡定，只是稍微后退一步，然后静静看着对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呵呵，你难道是感觉自己不是那唯一一个有资格成为绝对能力者而，而，嘻嘻嘻，吼吼哈哈哈哈，而愤懑不平吗？别傻了，你简直跟我上次见你时一样愚蠢无知啊！你丫还是那个幼小稚嫩的小**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呵呵哈。”
“……”
一方通行扬起一根眉毛，什么都没说，默默看着泰瑞丝提娜哄笑，震耳欲聋，瞧见对方原本美艳的面容拧作一团。
“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噶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这个房间原本是隔音的……”
“呼唧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什，什么？呵呵，哈哈哈哈。”
“也就是说，唯一原本可以传音的就是我身后的门口，只不过，那是‘原本’而——已。”
“哈，哈呼呼，咳咳……”
泰瑞丝提娜笑不下去了，瞪着一方通行。
“呵，有没有注意到你刚才笑得格外响亮啊？那是因为……”
与之前显然不同的笑容慢慢地，慢慢地爬上第一位的嘴角。
“原来可以传出去的声音都被本大爷反射回来了呢，刚才那一阵悦~耳的笑声，可是谁都听不到哦，想靠这个吸引其他警备员的注意，是太天真了。”
“你”
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意外的沙哑低沉。
“隐瞒，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对我都不大起效，尤其是想要隐瞒恐惧这种有趣的东西。我自来到学园都市天天都在品尝这玩意儿，拜现在参与的实验所托，我几乎一直都在享受着别人来自死亡的恐惧哩。你不会一无所知吧，木原小姐？”
“……”
“啊，一进来就立刻被这种享受的气氛拥抱了呢，对不对？”
一方通行狞笑着走上前。
“那么，在你的虚张声势之后——”
少年懒洋洋地把手一挥，泰瑞丝提娜嚎叫着扑倒在地，面对着白色的恶魔，四肢并用，后退着拼命想在这小小地空间中远离一方通行。
“——来瞧瞧我们谈到哪里了。”
“别……呜喔呜呜唔！”
一方通行直接抬起左皮鞋底，狠狠踏在女人的面颊上。
“呐，从我毁掉那个摄像头开始你就有所顾忌了吧？怕被我灭口。毕竟身处暗部，你是熟悉我天天干一些杀猪宰羊的笨活儿，是不是？”
“呜呜呜呜唔，呕呜呜！”
“但是，直接回答我不就简单了，绕那么多弯子，我也嫌麻烦呢。”
泰瑞丝提娜挥舞能动弹的四肢，努力要推开一方通行，但还未接触便被弹开了，鼻血已经流了出来，嘴唇被碾得血肉模糊。
“哦，似乎想起来‘能力下降’似乎和你也有点关系呢，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想自讨苦吃也简单得很，现在使劲儿叫吧，看看有～谁～听～到～啊？”
少年加大了脚上的力道，极慢极慢地转动着鞋跟。
咔嚓。
泰瑞丝提娜的眼镜碎了，一个锋利的镜片直接刺进了她的眼窝，红的紫的飞溅开来。
“呜呜咳呜呜嗷嗷嗷呜呜呜！”
“什么？你说啥？我听不清呢，刚才不是努力放大声音么，现在不是很清楚咧。”
“额呜呜呜呜呜呜喔喔嗷呜呜唔唔！！！”
“现在……”
一方通行突然把左脚抬起，未等对方说一个字，飞起右腿，踹在泰瑞丝提娜的小腹上。
“唔啊啊啊。”
女子窈窕的身形向囚室侧壁飞去，但还没触到一方通行就把一只手贴在了墙面。
咣。
泰瑞丝提娜在碰壁的一瞬间就被重重地弹了回来，结结实实地摔在冷硬的地板上。
“这也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出去，所以呢，是不是可以考虑回答我的问题了？”
“呼，呼哈～”
一方通行左手揪住泰瑞丝提娜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拎了起来。少年比她矮将近一头，但却毫不费力地把女子狠狠抵在墙上。
“你淘（到）底香（想）要舍（什）么？”
“哦？”
一方通行莞尔一笑，向泰瑞丝提娜已经鲜血横流的小嘴伸出两根苍白的手指……
毫不留情地拔下了她的一颗门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你逼本大爷重复问题应得的。最好知道哦，现在我的后～台，是可以把你切n块，细细磨成肉泥沙拉，撒上芥末乘进盒子，包上节日彩带，一一发给看守你的警备员也无所谓的。嘛，有点腻烦了呢，要不然我直接捏死你回家睡大觉吧？”
“……”
“那个‘能力体结晶实验’，是，什，么？”
“为了强行造就绝对能力者，使用我的——”
“喂喂。”
一方通行打了个哈欠，粗暴地晃动泰瑞丝提娜的头发。
“实验的内容、操作以及写在纸上的目的我都看了。结果呢，这个实验的保密工作差得让人咋舌，明显是个垃圾傻缺的帷幕，为了遮掩什么烂七八糟的黑暗目标。我想知道的是记录之外的，也就是你亲爱的爷爷的真实意图。”
“他，他那个老家伙，我仅仅只是听他——你？嗷啊啊啊额啊啊啊。”
一方通行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夹住泰瑞丝提娜的两边太阳穴。
“啊啊啊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啊啊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咔咔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泪、鼻涕，掺着之前的鲜血，顺着泰瑞丝提娜本来圆润的脸颊，粘哒哒地淌了下去。一方通行贴近泰瑞丝提娜的脸，头慢慢向一侧歪去，刚好和她呈九十度相对。
“嗯～你知道这种类似神经的刺激有什么功效么？大体上让对方想不起假话来掩饰真相，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试试，力道不一定操控的足够得体，万一来个三长两短，把你挤死了也说不准。”
“给我住手！住手啊！你这个疯子！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物！王八蛋怪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方通行两只手同时松开，任已经几乎不成人形的女子瘫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少年冷冷地俯视着喘着粗气的女子，后者的鲜血在地上怯生生地流淌。
“所以说，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么？我不会再重复第三遍。”
“烟雾弹。”
“？”
“哈，全部都是烟雾弹。那个老鬼，早就把原来很简单的事情搅和一团了。”
“嗯，我理解。在实验实施之前，统括理事会就通过了不信任木原幻生的议案，他也因此无法主导我的‘绝对能力计划’，作为计划的提出者，心里肯定不平衡了。”
泰瑞丝提娜脸贴着地继续讲：
“很多幌子，很多，真实目的只是为了逼一个真正的绝对能力者，要在你，这个第一位成功之前，达到神之头脑。”
“有什么另外的候选人吗？第二位？第三位？或是解析不出能力根源的第七还是存在感为零的第六？”
“都，都有可能。”
泰瑞丝提娜终于抬起头，却不敢直视一方通行的赤眸。
“哦？”
“随你怎么折腾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再多了”
看到一方通行再一次逼近了自己，泰瑞丝提娜反而不再恐惧了，一种玩世不恭的表情浮上五颜六色的脸。
“啧，下一次计划，针对目标？”
“我只知道好像跟一个‘才人工房’有关。”
“‘才人工房’……唔，我明白了。”
一方通行眯起眼睛，不屑地甩了一下头发。
“你难道——”
“啊啊，你以前有没有去过第二学区的某个能力开发机构啊？”
“？”
一方通行看见泰瑞丝提娜眼中迷惑的目光，撅起嘴唇。心想：干得蛮彻底啊，你这家伙。某个前段时间刚见不久的长盘台校服身影在脑中一闪而过。
“算了。”
第一位转身似乎要离去。
“什么？你从我这里得知了什么？”
泰瑞丝提娜的脸半边都是肿的，但依然不愿意放弃这一丝对自己而言其实无关紧要的线索。
“不关你屁事。”
“……”
“哦，还有一点。我瞅见你是被超电磁炮干翻的对吧？”
“那又怎样？”
“你没用‘绝对能力计划’刺激她？”
“喝！”
泰瑞丝提娜慢慢撑着墙直起身子，用唯一能睁开的眼睛瞪着一方通行。
“有些东西眼见为实啊，我还是更期待她被现实冲击的惨状。”
“是这样么，我懂了，那就让我来替你享受她的绝望吧。”
一丝残忍划上一方通行的嘴角，他从从容容地向门口走去。
“你不会真以为你参与的计划就是一切的中心吧，一方通行？”
“……”
“很难说哟，万一你也和别的人一样，只是某个主实验的副产物怎么办？最后被彻底抛弃也不是不可能啊。”
“哼，我不是没有准备，你以为我为什么牺牲晚间时间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是吗？你可知道当你自以为找到真相的影子时，那个不可一世的混蛋，现在正躲在暗处偷笑呢。”
泰瑞丝提娜把手一抬，一方通行不用看方向就知道那是“没有窗户的大楼”的方向。
“嗯，我当然知道，现在还没时间处理他，就姑且任他在那个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窝里苟且偷生吧，以后，时间有的是。”
一股阴影略过泰瑞丝提娜受伤的面孔，而少年的眸子里正闪着不定的红光。
“呵呵，你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怪物，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子，杀戮只在你的一念之间哟。”
“啊，我并不想否认呢，不过，有着理——性的怪物最为致命。”
第一位的双目最后一晃，没入黑暗，留给泰瑞丝提娜无限的死寂。
后话
咿呀呀呀呀呀，后天期中家长会，赶紧来一波，要不然······
咳咳，hello 大家好，我是笔者朴素的犀牛。
那么，这一节也是自上月以来，较~为血~腥的一节喵，不过还好啦，一方这一次（有没有悟出什么？）并没有夺人性命，这是进行了“爱的鞭挞”罢了。
情节上，稍微提了提超炮3，呐，小伙伴们有没有知道哪一些是超炮3的内容啊？要是一个个都是懵逼脸，笔者就不知道要不要和超炮3的情节有所交集了，哎，大家喜欢魔禁系列，最起码是不是该把漫画啊，小说啊，以及本z——小牛是说，是说本来的一些和动画有所不同的情节（嗯，就是这样），把这些都弄个八九不离十是最好哒，要是真懒，实在不行百科一下？
总之下一节是不是考虑要让一方和炮姐打个照面呢？咱们下期（如果家长会后真的有的话）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