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冷漠的始作俑者(3)

“他们不是冲着这个系统，是冲着我来的，不关你的事。”莫斯顿斜了屠大伟一眼，继续朝金属锅对面的一个地池走去。
“为什么冲着你？”屠大伟紧追不舍，抢先一步冲上前，试图拦住莫斯顿问个明白。
“因为是我执意要保留象限的人格层面，我以牺牲一个女孩的全部人生体验为代价，让象限有固定生命形态的后路可以做保险，以防被人为毁灭后导致象限的磁场聚集点重新融入自然，让整个星球重新恢复吞噬人类以及其他生物，直至星球的整体意识获得了所有她想要的思维方式之后，从星球的中心能量里联想出一个和宇宙能量相呼应的形态，带走星球用以产生生命的能量，导致这颗星球成为一颗死星。而我做的保护机制，在有些不懂根本原理又畏惧宗教的原住民眼里看来，是我让科学染上了宗教色彩，我不仅让原住民们感到害怕，还亵渎了他们视为神圣的科学，他们要毁了这些。他们以为他们能做到不破不立。”莫斯顿边说边走，看都不看屠大伟，一脸目无表情的样子，脚步一刻不停地向前走，逼得屠大伟连连后退着，却还坚持挡在莫斯顿面前，不让莫斯顿回避自己提出的问题。
“那你是怎么把那个女孩和星球连在一起的？”屠大伟追问莫斯顿。
“以前有一个军事计划是探寻天然产生的能量为什么会对某些人的意志有联动反应，为了研究这个，我们追踪了一些从刚出生就能和自然力量有联动反应的婴儿，在他们几岁大的时候，对他们周围的一些普通婴儿释放了可以引发脑膜炎的类感冒病菌，逼迫这些有联动的婴儿的家人带他们到医院去检查，乘机抽取大量的脊髓，结合低级生物的基础细胞做嫁接，用以培养出可以产生人格反应的活体，再通过收集存在于人体的脑细胞所发出的脑电波频率，与培养的脑细胞所产生的频率进行对比，加上仪器在其中建立融合频率差的连接过度，让培植的脑细胞可以和人体脑细胞的频率相互沟通交流，并在我们制造的脑细胞刺激器的作用下，发出让我们可以读懂的脑频率，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我们不仅找到了其他人，还意外的发现了那个可以用来和象限的核心产生联动的女孩。所以我拜托接手她的医生抽了她很多的脊髓。
但是我有点后悔，因为我通过研究数据和现实对比之后我发现，那个女孩是我……”
莫斯顿突然没再说下去，他的脸色显得十分苍白。
屠大伟看出来不对劲，他对莫斯顿穷追不舍地问：“那女孩跟你有什么联系吗？你什么意思，怎么不把话说完？”
莫斯顿摇了摇头，说：“没什么。都是我的错，我是爱与冷漠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