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靈(5)
“方前辈!方前辈,您没事吧?” 杨微微冲上前,急着要查看白衣书生的伤势,才刚踏出一步,肩头上一重,把他压得跪在了原地。
“师、师兄...”
“别那样叫我。” 王珩身上散出一股寒气,震得杨微微打了个哆嗦
“王珩,行了,我没事,用不着这样...”
“方前辈,本门自有管教子弟的规矩,您就不必再插手于此了。”
杨微微低头,一副认栽的样子,道:“师兄既然都说了,师弟领罚。” 他说归说,身体还是不由得的颤抖了几下
白衣书生蹲在了江含情身边,手拨了拨江含情沾了灰尘的衣袍,顺道抹了抹他那张黑脸。谁知道一抹,抹下了一层墨。
江含情刚被丢入牢房里,被那几个黑衣人架住,一会儿几个王家小辈,拿了笔就是画。所以不管是衣服还是脸,全数无一幸免。
白衣书生摇了摇头,走了出去,谨慎的带上了门,这才往上走。
王珩见书生走了,对着杨微微咬牙切齿,心有不甘地道:“把你...上衣脱了...”
少年一怔,钝钝的解开自己的腰带。
王珩从一旁的小火炉子上头抄来一支鞭子,上头挂了几个已经被烧得火红的铁钩。
一想到待会儿打下来的血肉模糊,杨微微干脆紧闭上眼,咬着牙关,反正一忍就过了。
之后便听到王珩叹了口气。大约过了半晌,他感到自己脑门上传来了“咚”的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师、师兄?” 他抱着脑袋瓜儿,一副泫然欲泪的样子颇是惹人怜爱
“小傻瓜,师兄总不能永远罩着你,下次,不许再如此莽撞。”
杨微微破涕为笑,不顾自己还裸着上半身,一把抱上王珩。
“是,师弟知错了!”
*
王家蒔花寮,地牢。
等到江含情再次醒來,外頭的陽光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的月光。早上的喧鬧,到了午時也是會停下來的。
“江道长。”
“江道长,你醒了吗?”
......
白衣书生手上托了个盘子,上头摆着一碗粥,热腾腾的,还在冒着烟。
“你是...早上的...”
“啊,我叫方脉脉。你的名字我已经听王珩说了,我看你今天好像什么都没吃的样子,力气不大,所以特地给你偷带了一碗粥,你可要慢慢吃,别噎着啦。还有,我替你盛了盆水,等等洗洗脸呗。呐,我忘了带毛巾来,我的手帕先给你,凑合这用呗。”
江含情愣了愣,一时间接收了太多的信息,他的大脑有些喘不过气。不过真让他怔了半晌的不是这些事,而是书生的名字。
千凯千玺啊—再快一点儿千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