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与吸血鬼「材木篇ⅴ」(3)

「没人告诉你」
「夜晚，是吸血鬼的天堂么」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痛苦随着那一声尖叫戛然而止
杀戮无尽
一个
也不会剩下
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液，恐怕在场还活着的，除了空松就是椴松了吧
椴松正不断的咳着血，试图让自己坐起，什么也不看不到，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怎样
他没有出声，更不想让空松担心
「没事吧？」空松扶起椴松，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问着毫无意义的话语，仅仅只是想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一些
「没事」他微微咧嘴笑道，用手抚摸着空松的脸颊，熟悉的曲线，画出空松五官的轮廓
手指在嘴唇那里停了下来，随即亲亲啄了一下早应该属于自己的地方
空松愣了愣，没有说话，失落感的上升，让他有些想要忘记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空松是第一次吗？」椴松的话语意味不明，就算现在说这个，也毫无意义，但空松还是配合着用鼻音哼出一个嗯字
「那还真可惜，这是我的第二十三次」他笑了笑，似乎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没穿什么东西，但贯穿他的剑刃依旧令人畏惧
空松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些就能明白，明明他什么都知道，但椴松就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告诉他，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一切痛苦
空气似乎被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冻结起来
许久，空松才起身
但手中的躯体仍未舍得放下，那头亚麻色的头发垂在半空
随着空松的脚步一起
向门口远去
椴松的话，完全不用可惜第一次亲吻不是和我
因为
这里碰过你的二十二个男人
已经为他们的作为
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