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骨架子与中二的自恋狂——雏菊的改错教室（8）(8)

     这幽深巷子仅容1人通过，偶见老鼠乱窜。A让撑开五指端详着，指缝间露出男人讥笑的嘴脸： “手指还没有浸过血呢吧。”
     “我现在可裹着人皮，你难道看见我的……手指？”
    不过男人似答非答的回应：“
人马上就要来了，可以在这儿先谈。”
语毕，用那条坏掉的脚将折返回来的老师踩在脚下。
     “很吵，做了。”
     男人用腿一蹬，脚下已了无声响，组织与体液随着污水汇入下水道。
     “你的腿不是早跛着，却还这般有力啊？骗的钱不少，不过谁晓得你是怎么弄跛的？”
     “知道的都已经……”他似乎想抖掉粘在鞋上的组织液，“你想知道吗？你还是想想素材何时抵达比较好……好孩子，别忘了你要做掉5个才能保持原样。”说完他扭头打电话催促着，语气间也散发着躁动。
      回想当初许下愿望的那天，旁人看来简直是愚蠢至极，只有这个男人向她伸出难以忘怀的——恶魔般的援助之手。
    “这是非常ZZ的愿望不是吗？为何要帮我？”
    “我凝视着世界的深渊，也是胆小鬼的伙伴，你可以说你想说的，因为深渊也凝视着你。”
      A欲言又止，疑心地扫视眼前的穷酸男人，话却如此说道：“我才是最恶的，谁都别想阻止我。有什么……能不让我亲自去做，就变恶的？”说完她忍不住死死扼住手腕，总有种难以言表的伤感贯穿全身。
       男人抚额大笑，牵起她的手，然而她并不嫌弃他那沾满污垢、粗糙且黝黑的大手。
      “世上因为有胆小鬼，才有我的买卖……要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过我决定免费帮助你，希望你别后悔。”
      再次醒来，她手上的指节惨白又触目惊心，躺在她身边的一个女孩然长着张自己的脸。不过她面无表情，疲软地杵在地上。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大惊失色，双手止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