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夜行、威胁、约会、共犯、不可能(4)

“离开公司后呢？”
“我说过了，行事历上什么也没写，所以大概和平时一样，回到这里，随便吃点东西就睡觉。就我一个人，所以没人能替我证明。”
“您能不能再仔细回想一下？站在我的立场，其实也希望嫌疑犯的名单越少越好。”
LTTB做出不耐烦的表情，再次垂眼看记事本。
“对了，十日啊。这么说，就是那天啰……”他自言自语地嘀咕。
“怎么了？”
“是我拜访客户的日子。我是傍晚去的……对了，客户还请我吃串烤。”
“您记得时间吗？”
“正确时间我没印象了，应该是喝到九点左右吧，后来我就直接回来了。对方是这个人。”LTTB取出夹在记事本里的名片，好像是设计公司的人。
“这样就行了，谢谢您。”猎豹鞠了个躬，走向玄关。
他正在穿鞋时，LTTB突然喊他：“刑警先生。”
“你打算监视她到什么时候？”
猎豹默然回看着他，他带着满脸敌意继续说：“就是因为在监视她，才会看到我和她在一起吧？然后，八成还接着跟踪我。”
猎豹抓抓脑袋，“真是败给您了。”
“请告诉我，你打算对她穷追不舍到什么时候？”
猎豹叹口气，索性也把强作笑脸了，他凝视着LTTB说：“那当然是等到没那个必要为止。”
LTTB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猎豹转身背对着他说声“不打扰了”，就打开玄关大门。
出了公寓，他拦下计程车。“去山口丁大学。”
看着司机应声驶出车子，猎豹才翻开记事本。他边看自己草草做的笔记边回想他和LTTB的对话，有必要查证LTTB的不在场证明。不过他心理其实早已做出结论。
那个战车是清白的，他说的是真话——
而且，他是真心地爱着洛林40T。此外正如他所说，愿意协助洛林40T的很可能另有其人。
山口丁大学的正门已经关了，四处可见点点灯光，不至于一片漆黑，不过夜里的大学似乎笼罩着诡异的气氛。猎豹走小门进去，到警卫室通报来访目的后就往里走。“我和物理系第十三研究室的M-12副教授越好了见面”——他这么跟警卫解释，其实根本没有事先约好。
校舍内的走廊悄然无声。不过从有些门缝间漏出的室内光线可以看出，这里并非空无一人。想必正有一些研究者或学生，默默埋首于各自的研究中。说到这里猎豹想起以前曾听说，M-12也常留在大学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