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少年之爱(补遗2)

第二天一早，张云雷站在玫瑰园的小园子里，脸冲着墙，身板挺直，架着双臂，手中翻飞着竹板，节奏快而不乱。大段的绕口令刚刚唱罢，又开始背同仁堂。十月的北京，早已凉风袭袭，角儿只穿着短袖T恤，却也累得满头大汗。
老郭现在他身后看了许久，这是他最得意的徒弟，自小一个字一个字地教起来的，业务上，他自然放心的。看着张云雷成名多年还知道下功夫练习，没染上小明星的坏毛病甚是欣慰。只是看小辫儿的状态，一股子有劲儿没处使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心里憋着事。这早起的晨功权当发泄了。
“得了，别唱了。歇会吧。”
听闻师父的声音，角儿垂手收音，走到老郭眼前，照例规规矩矩问师父早。
看着小辫儿满头的汗，脸上的青筋爆出，老郭自然心疼，顺手拿了手帕给他擦汗。“天凉了，出了汗小心冲风。真折腾病了，你姐又得难受好几天。”
角儿一下下地跟着搭腔，乖的像个十几岁的孩子。跟着老郭回了客厅。
茶刚刚沏好，冒着清新味道的热气，老郭摆了两个杯子，显然这是要喝茶聊天的意思。
“没睡好？起这么早？”
“您昨天让我好好遛活，没敢晚起。”
“跟师父还不说实话？为了邱涵的事睡不着？”
“是，昨天我姐去找邱涵，我都知道了。夜里你们在书房说的话，我也都听见了。看来邱涵得过抑郁症的事是真的。我仔细想过了，别说邱涵现在状态很好，就算有一天她复发，我也陪着。”
“想好了？”
“是，这几年我一直后悔，当年犯浑赶她走，现在好不容易再遇见，我一定好好对她，绝不放手。”
“辫儿，师父问你，邱涵当年能离开你，就难保不会有第二次，如果真的重演一遍，你能不能承受？”
“师父，上一次，事出有因，都是我不对，不怪她。如果有一天，她离开我也没关系，只要她过得好我接受一切情况。这几年一直找不到她，我曾经想过，如果有真正对她好的人陪着她，也是好的。”
“儿啊，你长大了。师父最后说一句，你们俩的事已经被媒体议论了出来，就有人会记住，会留下这些资料，也许有一天还会拿出来当做攻击你的证据。你要有这个准备。”
“我知道，要是真有别有用心的人，谁也拦不住。我能做的，就是更谨慎一些，不给自己找麻烦。”
“看来我说的话，你听懂了。”老郭欣慰地笑着，呼噜着徒弟的肩膀，就像张云雷小时候一样，疼爱地抚摸着。
“师父，让您操心了。”
“得了，没事别耗着了。找你媳妇儿去吧。”
张云雷戴了帽子、口罩出现在邱涵的公司。营业中的商场人来人往，他左右观瞧看不出邱涵办公的位置，正想冒着被人认出的风险找工作人员询问，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从耳边飘过。邱涵送客户从卖场离开，笑着挥手道别。那恬静的微笑，一如过去。
角儿慢慢挪到邱涵身后，悄无声地戳她的背，眼里带着笑意。邱涵不知二爷在身后，只以为有人恶作剧，心里正嗔怪着，一回头却看见那双闪着光的眼睛，又惊又喜。到底是常年在卖场工作的人，立刻反应过来，赶忙拉着角儿的手，疾步闪进了应急通道。
“你怎么来了，这里人这么多，万一被认出来，你得被多少人围着，多危险啊。”邱涵的好脾气只维持了刚刚在路上的几步，一旦站定就数落起角儿来。
“没事儿，我把脸捂得那么严实，除了你，谁能看得出来？”角儿轻笑着，一脸得意。
“万一被认出来呢，你让热搜有瘾是不是。”
“唔……”邱涵的话被张云雷堵了回去，用最热烈的亲吻。一次次地加深，一次次回应着彼此，久久不能停下。邱涵扶着他的腰，默默地用尚能用力的右手支撑着，生怕角儿忘乎所以闪了腰。
二爷捧着她的脸，手指一点点滑向锁骨，不多时左手已伸向她的背脊，剥开里衣锁扣，不由得笑出声。为着她的顺从和热烈。“涵涵，等你伤好了，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讨厌，这儿可是公众场所，你别太放肆了。”虽说是嗔怪，却只一分愠怒，剩下的算是柔情似水，细听之下竟还有些从未从她口中说出的勾引。
“这是你的地盘。这么隐蔽的通道，有人看见才怪。”角儿得意着，满怀甜蜜地回应着。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唇贴着耳边，所有的话语，温柔，唇边吐出的温热空气全部送到对方的耳里，心里。
“昨天师父急着找我回去，没送你回家。别生气，好吗？”
“我知道，你不是发微信给我了吗，这点小事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我姐找你说什么了？”
“啊？”
“别装傻，我姐那种炮筒性格，一回家就跟我师父全说了。”
“你听见什么了？”邱涵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环住角儿的手不自觉地加紧，仿佛失去这一刻的温暖，就会尽失一切一样。
“全部。”张云雷明显感受到她的紧张，回应着拥抱，“涵涵，不管未来你会怎样，都有我在。这四年错失的一切，我们一起弥补回来。”
“角儿……”
“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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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疯了，出差的飞机上写文，落地以后连时差都不想到，只想看张云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