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澄带娃记。
江澄与蓝曦臣归隐后,择了一处乡野作栖身之所。二人像模像样的搭了个三角顶的小茅屋,日子过得也还算和顺。
这一日,蓝曦臣照旧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不过这锄上貌似多了点东西。
蹲灶旁生火的江澄盯着那团东西看了好一会道:“你那锄上挂的什么玩意?”
蓝曦臣笑着将篮子从锄上卸下来,掀开上头的掩布:“看看。”
“这是!……”
蓝曦臣赶忙捂住江澄的嘴:“嘘,睡着了。”
江澄挣开他的手,白了一眼,说话声却是小了许多:“哪儿来的。”
蓝曦臣将那小团抱到了床上,安置好后,执过江澄的手:“出去说。”
出屋后,江澄摇开他的手,腾身上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蓝曦臣不解:“晚吟你上那么高做什么?”
江澄不答而语:“如实交代。”
“地里捡的。”
“哼,可以啊蓝曦臣,能耐了,什么都敢往家里捡?”
“晚吟,不是,我没有。”
“还嘴硬?”
蓝曦臣面露难色:“我若不将他捡回来,这天一黑无论是狼群还是邪物,都能轻易的要了这孩子的命,蓝某实在无法见死不救。”
江澄窝在树上掏耳朵,本来也只是想捉弄一下他的,没想到这货竟当真了,想了想这厮最近把自己折腾的厉害,不如继续,便清了清嗓子:“养也可以,今晚你就把床腾给那小鬼头吧,你,睡地上。”
蓝曦臣笑逐颜开:“晚吟这是同意了!”
江澄不痛不痒道:“哼。”
江澄翻身下树准备进屋,蓝曦臣狗腿子的在后头跟着,不料江澄进屋后,半道又折了回来,倚在门上:“我改主意了,今晚,你守夜,不准进屋,还有这小鬼头,吃喝拉撒你自己供着,本宗主不陪你玩。”
“晚吟……”
“打住,困了,好好守夜。”
说完便打着哈欠,将门锁上,挨着奶娃就寝。
第二天一早,江澄将不知何时爬到自己胸上的奶娃提溜在一旁。
出了屋子,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便撞见满脸红包的蓝曦臣。
一向不苟言笑的江澄,憋得差点没背过去,最后扶着树:“噗哈哈哈哈,没忍住,蓝曦臣你的脸,哈哈哈哈。”
蓝曦臣委屈着一张脸,摸着脸上的红包:“还不是晚吟你。”
“不是哈哈哈哈哈”
“……”
终于半柱香后
“晚吟!你已经笑很久了!”
“行了,让我看看你的脸。”
俩人挨着石凳子坐下,江澄打了点水,用沾湿的布条帮他消红点:“别瞎挠啊,脸花了,本宗主可不收你。”
蓝曦臣抓着江澄的手:“江宗主这是要做负心人吗?明明在床上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江澄指着他的脸道:“你他妈可闭嘴吧!你还敢提床!”顿了顿:“等等,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声音?恩,好像是哭声。”
“恩,好像是哭声。”
江澄&蓝曦臣:“哭声!”
二人连忙冲进屋子里,蓝曦臣手慢脚乱的看着啼哭的奶娃,不知该如何下手。
江澄怒其不争的看了他一眼,便撸起袖子将奶娃摇在了怀里:“别杵着了,去熬点稀粥,估摸着是饿了。”
怀中的奶娃,用着稀疏的板牙咬着自己的手指,嘴里时不时吐出几个单字:“粘,啊,粘。”然后咯吱咯吱的开始傻笑。
许久,端粥的蓝曦臣看着这莫名和谐的一幕,笑说:“这孩子喜欢你,晚吟给起个名吧。”
江澄抱着手中的奶娃,屁股一歪坐到了石凳上一脸嫌弃的拿开奶娃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手道:“行了,别吃手了脏死了。”
然后便开始有模有样的给奶娃喂粥。
江澄看似沉思了一会,而后脱口道:“看这白玉似的小团子,不然就叫团团吧。”
曦澄作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