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雅里：于布王（下）(5)

    于布爹 这完全可能。可是我更换了政府，并让人在报上宣布所有税金加倍缴付，那些以后指派的税则要三倍缴付。仗着这套制度，我就会很快发财，然后把人统统杀光，一走了之。
    农民们 于布老爷，高抬贵手，可怜可怜我们吧。咱们都是些穷苦百姓呢。
    于布爹 管我屁事。缴钱吧。
    农民们 缴不起，我们已经缴过了。
    于布爹 缴钱！否则要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受受皮肉之苦，让你的脑袋和身体分家！高奈吉杜依，我兴许还是国王吧！全体啊，既然这样！拿起武器啊！受到上帝恩惠的波兰和立陶宛的布格拉斯国王万岁！
    于布爹 冲上去，财老爷们，尽你们的本份吧。
    〔双方展开一场激战。房子被毁，老斯坦尼斯拉斯独自穿过平原逃命。于布留下搜刮钱财。
    第五场
    〔托恩堡垒里的一个防空洞。
    被缚的波尔图尔。于布爹。
    于布爹 啊哈！公民，这就是你的下场，你想要我向你还债，我不愿意，你就伙同别人阴谋造起反来，现在被关押起来。娘的财角，干得好，玩笑开得不错，你自己也该觉得很配胃口。
    波尔图尔 于布爹，小心点，你才当了五天国王，犯下的杀人罪就多得不止让天堂里所有圣徒都下地狱。国王和贵族们的血魂在喊着报仇，他们的呼声会被听到的。
    于布爹 嗬！我的好朋友，你倒好会嚼舌头。我也相信，如果你溜掉的话，会引起好多麻烦。可我不信托恩防空洞竟会放走一个拖付给他们的诚实小伙子。所以呀，晚安！祝你安心睡场好觉，尽管耗子在这儿舞跳得相当欢快。
    〔他下。侍从们走来把所有的门全锁好。
    第六场
    〔莫斯科王宫。
    沙皇阿列克塞及其宫庭成员、波尔图尔。
    阿列克塞 是你，无耻的冒险家，参与了谋害我们的侄儿瓦茨拉夫？
    波尔图尔 陛下，请宽恕小人。我是身不由已，被于布爹拖进去的。
    阿列克塞 噢！可恨的谎言家。你究竟要什么？
    波尔图尔 于布爹硬说我要谋反派人把我囚禁起来，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骑着马穿过草原，跑了五天五夜，来请求陛下仁慈的宽恕。
    阿列克塞 作为臣服的保证，你给我带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