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故人——情欲[古风向]
意觉过盼,
人两散。
一举秀扇,
拦着过往。
无人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诸怅然,诉迷惘,谈九尺回肠。
几里路外长安城,长安城里古巷人。
“阿旻,待会,你可得多些担待,别扫了官人的好性子。”
倚在门旁的安姨过来看看朴智旻准备的如何。
看着那人空荡荡的对着梳妆镜打扮着,眉眼竟数妖娆。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阙琵琶朴智旻,一曲挽歌终刹那。
“知道了,安姨。”
妩媚模样开口全是清冷。
“阿七,你咋走这来了。”
“不是让你去外面守着官人吗。”
“进来干吗?”
安姨本打算想提醒一下朴智旻就离开,却不曾想,小七过来了。
“啊,安姨,我就是想智旻了,所以来看看他。”
“我可告诉你别打扰好事,今夜可是些有达官贵人呢。”
朴智旻看着安姨像个市侩一样,笑着出声。
“怎么就,这么的烦人呢,安姨,我不想听到任何吵闹的了。”
“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
“阿旻,今夜,可是顾安太子来寂楼啊,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坐在椅子上正准备最后着妆的朴智旻原是慢条斯理的听着小七讲着趣事。
却突然好像是听到哪些个名字,慌了心神。
“小七,谁会来啊。”
“啊,顾安太子啊。”
“嗯。”
“阿旻啊,他们总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觉得甚是可笑呢。”
“这战火连天的时候,人人自危,浪荡公子四处留情。”
“却没有一个真正喜爱之人呢。”
小七替朴智旻拿着玉带捆住青丝,缠缠相绕。
像是锁住了思念,不让他逃逸出来。
“阿七,为何这样说啊。”
“我啊,我也想有一个能让自己爱很久的人呢。”
“可是好像很难啊。”
“阿旻有没有喜欢的人呢?”
朴智旻抬起袖中隐匿已久的手指,点了点小七的额头。
“说什么呢,我这样的人,怎么配有人喜爱呢。”
“阿旻这么想就不对啦,明明每个人都有爱与不爱的权利呢。”
“哦,小七还挺清楚的呢。”
“是不是看上了谁呀。”
“哪有呀,你再这样逗我,我就不和你说话了。”
“走了。”
朴智旻看着小七被他逗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急匆匆的走了。
真是还是长不大的孩子啊。
他呢?
也配喜欢人吗?算了啊,他,从不记得我呢。
拿着琵琶到指定的地方准备放置好。
怎的突然瞥见了某一个进来的身影晃了眼。
啊,郑号锡。
他没看错。
衣袖的长度止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手中的琵琶因为震荡而落了地。
“你没事吧。”
“没事的,公子。”
郑号锡听到朴智旻说没事便松开了他的手。
朴智旻渴望的那抹温暖突然就消失了。
看着郑号锡渐行渐远的身影,朴智旻向前走了几步,想要叫住他。
却被横陈着的琵琶止在了嗓子眼。
“你,还记得我吗?”
那年杏花枯黄。
雨落人家。
一纸斑驳,乱了年华。
空巷中走出一人,抚弄清袖,挽着月光向着朴智旻走来。
“啪啪啪,公子的琵琶弹得是真好。”
“所依言,半双缠绵,甚是夺我心。”
“在下郑号锡。”
“敢问公子芳名。”
“朴智旻。”
两人不过几寸距离,上前几步便是他青涩的脸。
因陌生人的出现而羞红的脸,此刻却显得可爱几分呢。
“公子,哪天我再度来此地。”
“为我弹一曲可好。”
像是被郑号锡眼里的深情管不住的逃逸,朴智旻竟不知不觉得说了声好。
“那么就先告辞了,在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朴智旻想着以前那些日子。
世事无常,他从那以后,一直在杨柳畔等候着郑号锡。
却在没见他来过。
而他的心,早已遗落在他那儿。
“如今,你不记得也是应当的。”
“我何德何能?让你记挂着。”
你等我风韵妖娆,
眸盛青韶,
许我烟雨红尘可好。
没有人窥探到他身深在心里的秘密。
真好,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那样啊,我也不会被人耻笑。
朴智旻心里这般想着,便进了那扇门。
“哟,智旻公子来啦。”
“太子吉祥。”
顾安太子挥了挥手,示意朴智旻可以开始弹奏了。
微微俯身,便坐上那位置。
指动,曲始。
“号锡啊,我记得,你好像之前跟我讲过,你认识一个弹得厉害极了的小生。”
“是不是,也叫朴智旻啊。”
我听着太子和郑号锡的对话,手竟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曲调开始偏移,但也想听听郑号锡的回答。
他当真是,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太子殿下,不是呢,我好像没有听闻过此人。”
“哦?是吗?”
“那可能是本太子记错了吧。”
“各位继续饮酒做乐吧,本太子请客。”
得到了答案了啊。
原来郑号锡一点也不记得我了。
手指缭乱的摆动着琴弦,只有嘶哑着的琴声诉说着他现在的不安。
与绝望。
真好。
“朴智旻,你怎么,弹得这副模样?”
“滚,别扰了本太子的雅兴。”
“谢太子不惩之恩,智旻这就退下。”
踉跄着逃出了这个压抑着的让他无法呼吸的房间里。
“阿旻,你没事吧,怎么会被赶了出来。”
“阿旻,阿旻,你怎么了。”
小七看着朴智旻微红着眼眶,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地摇着头。
“他不认识我了,他真的不认识我了。”
“我,等了他好久,终于见到了他。”
“还是输给了一句,不记得。”
朴智旻松开了抱住他的小七,拍拍他的肩膀示意着自己想静一静。
拿着自己的琵琶,到了那松树下。
弹唱。他这一世没为谁执着过。
也只有郑号锡让他念念不忘。
就在这里寂楼不远的松树之下。
了结那个约定吧。
都要结束了。
“月儿弯,月儿弯。”
“书生十年是寒窗。”
“伊人妆,秋眉晃。”
“宛在水中央。”
听着朴智旻如泣如诉的弹唱着。
郑号锡皱了皱眉。
头痛导致他延缓了思绪。
“公子,可是头疼了。”
小厮看着郑号锡额间冒出的冷汗。
担心的抬袖为他擦了擦。
郑号锡看着朴智旻在松树下逗弄着琵琶。
如诗如画。
此情此景,好像,他见过啊。
“我,曾经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
“公子几年前在回府的时候,被恶人劫持,好几天才醒来。”
“兴许是因为这件事才忘了吧。”
“那我,有没有说过朴智旻这个人呢?”
“不曾听闻呢,公子。”
“那,走吧。”
郑号锡最后看了一眼朴智旻,便离开了。
自此,曲终,人散。
“听闻,寂楼的朴智旻昨夜死在了松树下。”
“可惜了啊,本来是一人才啊。”
“怎么就,没了呢。”
出来陪太子顾安的郑号锡在游玩的路上听着叽叽喳喳的闲言碎语。
朴智旻死了?
可关他什么事呢?
算了不多想了。
自此,寂楼再无小生朴智旻。
只有埋于松树下的一衷琵琶。
看来人,看往生,看薄纱。
几时巷口残缺,仰着酒杯。
来人是谁,板着年月。
忘了,缠着一生姻缘。
“你等我舞姿灵巧。”
“几曲终老。”
“仍记得我,可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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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古董商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