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日子【九辫儿】(2)

他说他马上飞杭州
回来再说吧
火了
真是火了
他暗自念叨
火了好啊
火了好
他有时也憋不住
就回张一元看看
还是那些摆设
还是那张椅子
他叫了壶茶
一坐就是大半天
临了
掉了泪珠子
哭什么？
他埋怨自己
他这是火了啊
他不就希望看他这样吗
这不就是当初许下的愿望吗
茶喝完了
天黑了
他回家了
他买了去杭州的飞机票
在杭州的剧场外面
又花了高价买了黄牛票
后排的
脸都看不清
他想起在张一元
他跑到后排的椅子上
对他喊
你呀，总有一天能卖这么多票
他就下台
追着他说
这可是你说的
我卖不了你可得给我包了
他笑了
这下不用包场了
演出结束了
女粉丝疯狂地挤到台前
要签名送礼物
他走了
坐了个飞机回家了
看到他
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也没什么奢求了
他还是观众
他还是演员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呢
深夜
他回到酒店
看着手机上的99 消息
一条条翻下去
“我到杭州了”
“我进场了”
“真远啊，看不清”
“下回我肯定买近点儿”
“放心，我手速快着呢”
“我走啦”
“到北京啦”
他
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把头蒙在被子里
哭了
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