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梁山同人小剧场——关于热水(2)

        久不见梁湾出来，张日山便也来到了厨房，看见她手足无措地现在原地就主动开口为她解围:“没关系，我喝些热水就行了。我自己来烧，你回去坐着。”“那个，我记得还有茶叶，我再找找。”梁湾执拗地想感谢他。于是在张日山插上水壶插座后，看见梁湾还在翻箱倒柜地找茶叶便探身想去帮她:“找到了吗？”
       那边梁湾终于在橱柜的某个角落找到了那罐茶叶，关上柜门，起身转过身来,“不是我乱，实在是……”之后的话戛然而止，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脖颈，不禁轻轻咽了咽唾沫。
       他弯着腰双手撑在台子上，想看她找到没有，却无意将她圈在怀里。而她转过身的那刻，两个人的呼吸瞬间纠缠在一起。这是一个近得让人尴尬的距离，然而两人却都没有动哪怕一步。大概是她的睫毛触到了裸露的肌肤，他不禁颤了一下，低头望进了她的眼里。
       氤氲的水汽充斥着整个空间，柔和的灯光洒落下来，他的呼吸温暖又缠绵，仿佛被迷惑了，梁湾闭上了眼，无声地翘了翘嘴角。这是在明显的纵容，张日山笑了一下，缓缓地托起她的下巴，温柔又轻缓地吻上她的唇。这是个没有丝毫侵虐性的吻，轻柔地就像一片落叶落入水中惊起的涟漪一般。他收回了撑在台子上的手，搂住了她的腰，俯下身去，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并且收紧了双臂，稳稳地拥住了她。
         这个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由他开始也由他结束。在他退来之后，梁湾并没有注意他的眼睛，是那样的清澈沉静，没有一个刚和女友接过吻的男人的样子。实在太过冷静镇定，没有丝毫意乱神迷。
        直到后来，梁湾才知道了，那个吻不是情动而是有意的纵容。那时她的闭眼就像是邀请与等待，她想要他便给了，不讨厌也不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