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魂巍瀾-今夕何夕〈大結局3〉時間線-接巍瀾告別後五年(5)

但想到關上門後沈巍的模樣，最後還是說了句：「進來吧。」
「你隨便坐，我先換個衣服，一身火鍋味。」
趙雲瀾隨意的把鑰匙往茶几上一丟就走進了房間。
沈巍看著這間沒了他打掃的屋子，才幾天時間又變的有些凌亂。
衣服、雜物就不說了，地上還堆了不少支空瓶子，啤酒烈酒都有。
沈巍眉頭一皺正想出聲，就看見落地窗前的矮桌上擺了一個菸灰缸，
裡面插滿了菸頭，旁邊還放了一包皺巴巴的香菸。
趙雲瀾換好T-shirt出來，就看到沈巍正盯著那個菸灰缸。
「你又開始抽菸了？」沈巍不自覺的握起了拳頭，
這幾天他偶爾跟趙雲瀾短暫接觸的時候會聞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菸草味，
他還以為是趙雲瀾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喔...那個，我這不是棒棒糖吃完了嗎，樓下小超沒有在賣我常吃的那個牌子了。
現在這年頭啊，什麼企業都不好混。」
趙雲瀾別開了眼，既然沈巍都看到了那他也沒什麼好裝的。
「我抽一根，你不介意吧？」
沒有等對方回答，趙雲瀾拿起了桌上那半包皺巴巴的香菸就點了一根，
怕薰到沈巍，趙雲瀾把窗子拉了開來，上身一半靠在外頭抽了起來。
沈巍不懂，他不明白，趙雲瀾為什麼回來後就對他變了態度。
他喝了那麼多酒，抽了那麼多菸，是因為自己很讓他糟心嗎？還是...
看著對方的背影，沈巍有些顫抖的開了口：
「....你是不是煩我了？」
趙雲瀾聽到這話愣了愣，然後輕輕的笑了：
「沒有。我不可能煩你，也永遠不會煩你。
你忘了我說過麼，你要是個麻煩，最好多給我來幾打，好好煩煩我這輩子。
你說，我又怎麼可能煩你呢？」
話說完，趙雲瀾低頭吐出了一口濃濃的煙。
「你若沒有煩我為什麼躲著我？...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了？」
沈巍心裡有氣有難過又有委屈，放在身側的拳頭不自覺的收得愈來愈緊。
趙雲瀾回頭看他，雖然心疼可是很快又別過了眼，吸了一大口的煙才開口道：
「我不是煩你...只是怕了。」
「這麼愛一個人，我真的怕了。
你被冰錐扎身的時候...我以為你死了。
你消散在我的眼前....我都沒有想過自己原來可以被傷到這個地步...。」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為了我，你連死都可以。
但我就算知道，我還是怨你，還是怕你...。
說來很丟人，可我原來才發現自己是個膽小鬼。
沈巍...我不煩你，我只是，只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去愛你了。」
趙雲瀾盯著陽台外面，感覺自己心煩意亂。
這麼坦承的剖白自己，把脆弱的一面攤在那人眼前實在讓他覺得又丟臉又彆扭。
若不是今夜多喝了兩杯才說得出口，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再為難自己跟沈巍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