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之三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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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的公交车远远的看着有些颠簸,刚刚下过雨的城市变得安静,周九良拿着一把红色的雨伞走上公交,不是早晚高峰的时间里车上的人不算多,周九良找了一个就近的位置,插上耳机点开了手机的视频,没有看着屏幕只是想静静得听着里面的内容

“三弦就是,我是说从发展上面来说,嗯,怎么说呢”这么多年孟哥的表达能力还像当年一样。这是早些年两个人参加星伴网采访的视频,周九良一直记得孟鹤堂说的每一句话。“三弦啊发展的空间很小,你把它当成一个自己的爱好啊也好啊或者说出去给人伴个奏,自己挺过瘾的这个挺好,你要说指望它能挣多少钱,大富大贵这个别提,这就一个爱好”爱好?那我现在不要这个爱好可不可以。越听周九良觉得自己的心越疼,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拿出手机看着屏幕里的人,那个时候的孟哥还有点小肉肉,现在。。。
旁边人轻轻的动作惊醒周九良的思路,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终点站,下车的时候又飘起来小雨点,周九良没有打伞,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感觉这诺大的北京城竟然没有容身之处。“嘀嗒嘀嗒滴答滴,时针在不停的转动”熟悉的声音响彻在耳畔,看见屏幕上的时针,周九良知道他该回医院。几经周折终于在最后的时间点赶回医院,病床上的人还没有醒,瘦骨嶙峋的让人想哭,周九良走过去握住那双冰凉的手“孟哥别怕我在外面等你”一个吻落在手背好像怕吵醒睡着的人一样。时间马上要到了,周九良松开了紧握的手,深深得鞠了一躬“梁姐,辛苦你了”被唤的人回报个微笑。
孟鹤堂推进透析室,每月十二次的透析这是第是第十一回,明明那么爱哭的人却从来都没有哭过。之前透析的时候周九良隔着玻璃每每皱起眉毛的时候那插满着管子疼的要死的人都会强扯着嘴角安慰自己,可现在孟鹤堂多久醒过来,那怕是哭一下也好,最近醒过来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说说话都会睡过去,医生也查不出什么原因。那漫长的五个小时只有周九良在站玻璃面前一动不动的望着。“周先生”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回周九良的视线,这个人是他不想看见又不得不看的人,回过头主治医生手里果然拿着一厚摞病历“这是孟先生最近的情况报告,你也知道情况一直不太乐观,要做好心理准备。”周九良的腿有点发软,怀念起那张不大的桌子,不硬的扇子,至少可以支撑自己站在哪里。

当户弄清弦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