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的救赎 第伍章 四. 幕后的计算器(3)

导弹轨迹全部计算完成，目标……
好痛，好痛。
距离拦截位置一千米，修正角度17度。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一方通行大汗淋漓，屏住呼吸不让自己懈怠，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巨手正残忍地蹂躏着自己的神经系统，痛觉一浪高过一浪。
然而猛的，新鲜的氧气冲入鼻腔，疼痛不知怎的减轻了一大半，一方通行不可思议的张开眼，但又立马投入紧张的计算中。
距离拦截地点四百米，修正角度9度。
能行的，能行的！
距离拦截地点一百米，修正角度3度。
再坚持一下，还有一点点……
距离拦截地点五十二米，修正角度0.8度。
快了快了快了，就现在！
已到达拦截地点，修正角度0度。
“给我打！！！”
一方通行闭着眼睛发出咆哮。
与此同时，作为炮弹的太空载具被第三位以超四倍音速的速度发射向导弹。
超电磁炮。
橘色的光带着177支部风纪委员们的坚持，带着第三位和第一位的呐喊，带着一万个妹妹的期盼，直击目标。
威胁整个学园都市的导弹灰飞烟灭，完成任务的第一位无力地跌回了枕头。明明只是动了动脑子，却觉得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酸痛不已。而一直守在旁边的最后之作，从桌子上跳下来，坐在床头的凳子上，大汗淋漓，也是一副特别疲惫的模样，但依然关切开口：
“总算完成了，御坂御坂为你捏了一把汗。这么大的计算量，真的没关系吗？御坂御坂还是有些不安呢。”
“……”
一方通行仍然不习惯这种被关心的感觉，于是把头偏向窗外，看到导弹的碎片化作一道道白线，慢悠悠地划过学园都市湛蓝的天空。
“又让你帮了大忙了，御坂御坂表达谢意。”
“喂，你就那么不好意思告诉我吗？”
“？”
“在我计算过程中，脑部一直受到压力，结果中途疼痛突然减轻了，是你分担了不少计算量吧？”
少年回头瞧着最后之作有些红涨的脸。
“不是的哟，御坂御坂小声回答。”
“嗯？”
“不是御坂御坂一个人，是剩下九千九百六十九个御坂一起分担的60类似加减乘除升幂降幂的简单计算量，只留剩下的核心让你解决。御坂御坂如实报告。”
没想到几天前还被认定无法胜任庞大计算的御坂网络竟然……
“……”
“具体是哪个御坂先提出来的分不清，反正一下子网络里就出来了这个决议。御坂御坂回忆着。大概……大概就是你发出第二次呻吟的时候……啊，御，御坂们原本不让御坂我告诉你的，御坂御坂更轻声地解释。”
“……”
“之所以不愿说告诉的理由，御坂们说……和你刻意避开御坂们的理由一样。御坂御坂如此……”
少年又把头转了过去，不让小小少女看自己眼睛。
“大家是不是又……”
“不。”
一方通行深深地吸一口气，不知道怎么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