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澜衍生】梦①(2)

他总是不经意间地看向自己左手边的位置。看到最后，连高部长都忍不住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了。
“赵处？”
迎着不解的目光，赵云澜却又觉得魔障了一样。明眼人都能看到，他的左手边分明是一个空座儿，什么也没有。
他还看个鬼？
赵云澜愣了半晌，头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词穷。索性最后这件小插曲也在他的赔笑中，你一杯我一杯地被人忘在脑后。
饭局结束后，赵云澜没有回特调处，也没有回自己的窝，而是浪荡在街头压马路。大约是刚刚没有尽兴，赵云又找了个摊子，开始了新一轮地自娱自乐。
自己灌了自己多少瓶酒，是不记得了。不过就现在胃疼的程度，估计只多不少。
自己作的，疼死也得受着。
赵云澜叹了口气，自暴自弃，“活该疼死我。”猫儿叫似的话语刚落地，赵云澜却又觉得想笑。只是胃疼得越发厉害，搅动不止，让人想吐。那点儿扬起的笑，便整个儿因着这份煎熬变得扭曲难堪，令人不忍直视。
于是赵云澜又只得闭了眼连连求饶。
“胃大爷，您老消停会儿吧……”
这模样，哪还有平日里在特调处时的万般风光。
胃疼折腾得他要死要活，掀开眼皮子的力气似乎也变成了奢求。赵云澜疼得一阵恍惚。
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哪一次疼得这么厉害。
真是连命都要疼没了。
赵云澜后知后觉地想。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赵云澜倒下来的那一刻，颤抖的嘴唇间依稀飘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他说：“小……疼……”可能他潜意识里觉得，这般喊出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疼了。
可是就像他连续做了半个月的那个梦一样，他始终见不到那个人转身，也始终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更始终叫不出他想喊得话。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赵云澜的耳边响着一道炸毛地尖叫：“赵云澜！赵扒皮！你他喵的快醒醒！！醒醒啊！！！”
赵云澜皱着眉，条件反射地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撸了一把，有气无力地抱怨：“死猫，一大早叫魂啊！”
随着身体被扶起，大庆的大嗓门跟开炮似的响起：“呸！赵云澜，你个死没良心的大**！吓死了喵！赵云澜你知不知道……balabala……”
眼见着大庆又开始婆婆妈妈絮絮叨叨式的发言，赵云澜连忙坐起身子，打断他：“闭嘴！”言简意赅地堵了大庆的口。
“脑壳疼。”然后手贱地摸了把自己的后脑勺。“嘶~”赵云澜顿时疼得一哆嗦。“这长得什么玩意儿这是？”
大庆鼓着嘴，看着他这番折腾，猛翻小白眼儿。心里虽然气得恨不得将这不靠谱的货拎起来揍一顿，但嘴巴还是不情不愿地回答道：“包呗。你晕倒的时候不小心磕着脑袋了。”
“晕倒？”赵云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喝酒喝到胃疼晕倒，赵处，您老可真是世间少有。”嘴巴上说着嫌弃的话，一个转身大庆凶巴巴地将药和水杯递到他的面前：“快吃药！”
赵云澜难得地听话地接过药和水杯，就着那口已经冷却下来的水，吞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