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君归(九辫)和门拼命的男人
而杨九郎躺床上也在想着张云雷,他觉得张云雷像一只猫,心情好的时候懒洋洋的,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他一眼他都炸毛。
杨九郎打小就怕猫,但是对于像猫一样的张云雷,他觉得挺有意思。别人家里都是好几个孩子,杨家就这一个独苗苗,小时候不是念四书五经,就是练武,玩的时候太少了,大了以后直接上了战场,童年并没有有意思的事,现在遇到张云雷,感觉像是多了一个小伙伴,不由自主的想亲近,虽然这孩子嘴挺缺德,但是跟他斗斗嘴也挺开心的。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半夜做梦俩人还吵呢。
张云雷这一宿睡的也不怎么样,晚上吃饭的时候觉得不对,半夜就闹肚子了,跑了四趟厕所,天亮的时候腿都软了。
听小涵说彪哥回老家了,后天能回来呢,张云雷感觉胃有点疼。
早早的打发小涵出去买的炸糕,刚吃两口,郭祁霖闻着味就过来了,笑的眼角都出皱纹了。
“舅舅,儿子没吃早饭,您看能不能把您那炸糕赏儿子一块。”一边说一边往前凑,眼看着手就摸着了,张云雷伸手打了一下,郭祁霖缩回手,眼巴巴的看着张云雷。
“你什么时候能在不求我的时候叫我一声舅舅呢。”张云雷咬了一口炸糕,冲着郭祁霖吧唧嘴。
郭祁霖现在为了口吃的,已经把脸抛到城外了。“诶哟,我的亲舅舅,我是那样人吗。不是,我是说您一直都是我舅舅呀,叫不叫您都是呀,对吧。”
张云雷没搭理他,自己吃自己的。
郭祁霖都快伸手抢了,急的都坐不住了“诶呀,留一口,你别都吃了。”
张云雷吃完最后一口,得意的看着郭祁霖。
郭祁霖此时俩手抄袖,委委屈屈的看着张云雷,“你缺不缺德。”
张云雷从背后又拿出个油纸袋,晃了一下,挑着眉毛对郭祁霖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舅舅!舅爷!”郭祁霖激动的眼睛直放光。
将油纸袋扔给郭祁霖之后,张云雷背着手去院里了,新来了几个徒弟,班主没在,张云雷去看看。
几个孩子模样不错,挺周正的,随便问了几句,基本上就是想学唱还是学乐器。可惜,想学唱的嗓门大,但是音色不行,只能跑堂。想学乐器的手指头短,嗓子倒是还行,哎,没一个好苗子。
正打算去园子看看,就见着霄字科的一个孩子慌慌张张的向后门跑去,张云雷扫了一眼就要走,就听见‘咣’的一声,然后又见这孩子往回跑。
张云雷拦了一下,问道“这是怎么了。”这孩子正用手捂着嘴,血从嘴里直往下淌,口齿不清的说“撞门上了,牙掉了。”赶紧召唤栾师傅,栾师傅过来的时候血还流着呢,看着就瘆人。
“哟呵,又把牙撞掉了?”孩子没好意思抬头,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张云雷催着栾师傅快点,栾师傅倒是不急,像是习惯了,一边打开药箱子,一边回答“没事,他这半年都第四回了,牙都换好几茬了。”
一听说牙换好几茬了,张云雷一下子就知道他是谁了。孩子叫秦霄贤,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是眼神不好,还是身体不稳,没事就撞门,撞门也就算了,经常把牙撞掉,之前不熟,就知道有这么个人,今儿个算是见到真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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