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丧(2)

  隔着喇叭裤，我把他的蛋给拽掉了。我，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我废了一个人。爬起来扫扫身上的灰，和他们对视。我明白了自己表情是多么扭曲。
  因扰民，许久后才有人报警。我和那几个呆住的人望着尸体一样的太监发愣…“还打嘛？”我拍拍他们。”
  抱着意犹未尽的心情等待了一小时，警察同志出现了。带走了一批16岁左右的青年和一个小孩。
  ……
 稀里糊涂走出了派出所，已经是晚上了。灯火通明的街道让我心慌。
  心里害怕着，回家又会被如何说教？就这么走着，哪里传出来一个让人火大但声音。
   “兄弟，来根烟吧…我张俊，以后听您的了。”他叼着烟，朝我递过来。我打开他的手，“滚吧，我不想看见你！”
   ： 抽烟什么的……才不会呢！ 
  当时的我会想到自己以后会是一个老烟鬼嘛？我深深陷入了惆怅。我明白那个晚上要挨打了，我无法抵抗哪个比野兽还可怕的男人。我在激怒他后只能抽噎，把眼泪封在泪框里，急促的呼吸和被泪水堵住的鼻子发出“fe”的声音。哭泣永远没有喊叫，除了“fe”。当然我是说不出话的，我也从未试图去说。哪怕一句！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