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向箔中的歌声（三体&中V）同人 十一
【十一】
星尘低下了头，她的眼睛不再与摩柯对视，不知是她在做没有意义的逃避，还是因为把艰难的抉择抛给摩柯的自责。
“我决定……”
摩柯也从未这么犹豫过，眼前的情况，似乎不是一个14岁少年该要面对的，尽管他知道，他们应该留在这里。
“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阵笑声，让他们两个人打了个哆嗦，当他们回头时，发现正是白发男发出的。
“还不错啊，意识到我们的计划不可外泄了。”白发男脸上浮现一丝神秘的微笑，“不过，这个决定，可轮不到你们自己做。”
仿佛自己的大脑被什么穿透了一般，星尘和摩柯出了一身冷汗，在这位白发军官面前，自己的任何想法仿佛都暴露在了外面，被他一览无余。而身后一直沉默的罗辑和统帅，他们的目光根本望不见底，又仿佛能穿透一切，让人不寒而栗。
星尘用眼神示意白发男继续，此时此刻，又似乎是摆脱了什么，在她惊讶的同时，一种莫名的轻松感渐渐浮现。而摩柯，大概也如此。
当龙牙一行人离开航天局办公室，向航天局大门外走时，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面前。
“请留步。”
借助龙牙的手电筒，大家看到了一位目光犀利的老者，他的眼睛在手电筒的照耀下仿佛能穿透一切。待大家再走近一点，认出了那个老者是谁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此刻，站在他们眼前的，正是现任的最高统帅。
“很抱歉，各位，你们暂时不能回去了。”
惊讶，只有惊讶，所有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他们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听统帅的解释。
“我想，大家现在都已经知道黑暗森林理论，并亲眼目睹了它的黑暗。”
当提起“黑暗森林”四个字时，大家仍心有余悸，他们不敢想象，当太阳遭受那种毁灭性的打击时，会有多么可怕。大家只是点点头，示意统帅继续说下去。
“我想，在罗辑博士告诉你们真相前，你们谁也不会想到，宇宙的真实面目是那么的黑暗。”
又是一阵沉默，当罗辑第一次来到VC公寓，给大家介绍黑暗森林理论时，所有人都持怀疑的态度，然而，刚才的经历，却完好地印证了这个可怕的理论，找不到一丝破绽。
“你们也一定记得，最近几年不断有奇怪的现象发生，社会上也有过种种奇怪的说法，不过，大都被证明是谣言。”
统帅的话让所有人陷入了回忆，最近几年，社会上出现过许多类似“冰河期”，“特大地震频发期”等一系列传闻。但最后，任何一个说法都几乎完全没有得到现实的验证。一个又一个传闻出现，又有一个又一个传闻被遗忘，整个社会依旧像往常那样，匆忙而有序地运转着。
“这些传闻，都是由于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大众凭借自己的‘想象力’猜测的成果。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这些猜测往往存在不了多长时间。所以，”统帅郑重其事地说道，“为了避免引起社会恐慌，请你们留在航天局，我们会尽力在各方面为你们提供好的生活条件的，当然，除了通讯方面。”
大家点了点头，随后，他们才惊讶地发现，直到他们同意为止的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人提出疑惑。统帅那读心术一般的能力，让大家觉得自己的大脑被什么穿透了一般，所有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把龙牙等人安排妥当之后，统帅拿出一个微型麦克风，并吩咐了些什么。
很快，白发男赶来，他从耳朵里摘下一个助听器状的东西后，向统帅行了个军礼。
“小子，就目前来看，你的表现还是差强人意啊。”统帅的话语中透露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请统帅批评指正。”
早在几个月前，统帅得了一场病，虽然不久后出了院，但统帅毕竟年事已高，他的身体遭到了不小的摧残。统帅决定从现有的年轻军官中选拔出最优秀的作为自己的后继者。经过严格的考核，白发男最后脱颖而出。
从最开始的统帅亲自为他传授经验，到后来让白发男做自己的助手，再到最后，所有的重大决策只让白发男上场，统帅则通过白发男军帽前的微型摄像机来监督其行事，并通过微型对讲机来实时给白发男命令和建议。
此前，白发男亲自处理都是些常规事务，白发男的得心应手并未让统帅放心，因为统帅一直在担心，当人们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能否靠得住。
直到今天，统帅有了个答案。
“是，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差点让‘黑暗森林’理论传到社会上，我接受批评。”白发男依旧笔直的站立着，脸上带有一丝愧疚地说道。
“小子啊，这个职位可不是闹着玩的啊，一念之差，可能就会酿出大祸。”统帅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看得出来你也很努力，但是，毕竟你还年轻，当前这个局势下，你还是像原来一样，当我的助手吧。”
统帅从白发男的手中收回了微型对讲机和微型摄像机，并给白发男换上了先前的军衔，在撤下他现在的军衔时，统帅突然问道：“甘心吗？”
“不甘心。”白发男很坚决地回答道。
“好，我喜欢这样的人。”统帅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当某个人的助手，但是，没有我，你就处理不好。”
“不对，统帅，您忘了一个人。”白发男的回答依旧很有底气。
这次，统帅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赞许，这样的赞许，白发男在之前处理完任何一件事务后，他都未曾得到过。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没有忘记他。”
“这样真是太好了，即能为全人类做点什么，又能不与家人分别。”星尘望向身边的摩柯，他的目光中也没有了先前的纠结。
“不过，我先告诉你们，由于你们比他们掌握着更多的信息，所以你们的见面次数在刚开始会被严格限制。”白发男说，“随后，我们会对你们的伙伴们进行基本素质考核，考核合格后，他们才能获得更多的信息，与你们并肩作战。”
“只有祝他们好运了。”星尘自言自语道。
东方的天空吐出了一丝鱼肚白，天上那密集到令人头晕的繁星也在渐渐隐去。
“又是新的一天到来了。”白发男感叹道。
渐渐地，所有的星星已经消失不见。太阳也露出了一个边。灿烂的阳光又一次覆盖了大地，覆盖了漆黑的天空。
“时间也不早了，该为今天的技术交流做准备了。”
星尘低下了头，她的眼睛不再与摩柯对视，不知是她在做没有意义的逃避，还是因为把艰难的抉择抛给摩柯的自责。
“我决定……”
摩柯也从未这么犹豫过，眼前的情况，似乎不是一个14岁少年该要面对的，尽管他知道，他们应该留在这里。
“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阵笑声，让他们两个人打了个哆嗦，当他们回头时，发现正是白发男发出的。
“还不错啊，意识到我们的计划不可外泄了。”白发男脸上浮现一丝神秘的微笑，“不过，这个决定，可轮不到你们自己做。”
仿佛自己的大脑被什么穿透了一般，星尘和摩柯出了一身冷汗，在这位白发军官面前，自己的任何想法仿佛都暴露在了外面，被他一览无余。而身后一直沉默的罗辑和统帅，他们的目光根本望不见底，又仿佛能穿透一切，让人不寒而栗。
星尘用眼神示意白发男继续，此时此刻，又似乎是摆脱了什么，在她惊讶的同时，一种莫名的轻松感渐渐浮现。而摩柯，大概也如此。
当龙牙一行人离开航天局办公室，向航天局大门外走时，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面前。
“请留步。”
借助龙牙的手电筒，大家看到了一位目光犀利的老者，他的眼睛在手电筒的照耀下仿佛能穿透一切。待大家再走近一点，认出了那个老者是谁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此刻，站在他们眼前的，正是现任的最高统帅。
“很抱歉，各位，你们暂时不能回去了。”
惊讶，只有惊讶，所有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他们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听统帅的解释。
“我想，大家现在都已经知道黑暗森林理论，并亲眼目睹了它的黑暗。”
当提起“黑暗森林”四个字时，大家仍心有余悸，他们不敢想象，当太阳遭受那种毁灭性的打击时，会有多么可怕。大家只是点点头，示意统帅继续说下去。
“我想，在罗辑博士告诉你们真相前，你们谁也不会想到，宇宙的真实面目是那么的黑暗。”
又是一阵沉默，当罗辑第一次来到VC公寓，给大家介绍黑暗森林理论时，所有人都持怀疑的态度，然而，刚才的经历，却完好地印证了这个可怕的理论，找不到一丝破绽。
“你们也一定记得，最近几年不断有奇怪的现象发生，社会上也有过种种奇怪的说法，不过，大都被证明是谣言。”
统帅的话让所有人陷入了回忆，最近几年，社会上出现过许多类似“冰河期”，“特大地震频发期”等一系列传闻。但最后，任何一个说法都几乎完全没有得到现实的验证。一个又一个传闻出现，又有一个又一个传闻被遗忘，整个社会依旧像往常那样，匆忙而有序地运转着。
“这些传闻，都是由于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大众凭借自己的‘想象力’猜测的成果。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这些猜测往往存在不了多长时间。所以，”统帅郑重其事地说道，“为了避免引起社会恐慌，请你们留在航天局，我们会尽力在各方面为你们提供好的生活条件的，当然，除了通讯方面。”
大家点了点头，随后，他们才惊讶地发现，直到他们同意为止的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人提出疑惑。统帅那读心术一般的能力，让大家觉得自己的大脑被什么穿透了一般，所有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把龙牙等人安排妥当之后，统帅拿出一个微型麦克风，并吩咐了些什么。
很快，白发男赶来，他从耳朵里摘下一个助听器状的东西后，向统帅行了个军礼。
“小子，就目前来看，你的表现还是差强人意啊。”统帅的话语中透露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请统帅批评指正。”
早在几个月前，统帅得了一场病，虽然不久后出了院，但统帅毕竟年事已高，他的身体遭到了不小的摧残。统帅决定从现有的年轻军官中选拔出最优秀的作为自己的后继者。经过严格的考核，白发男最后脱颖而出。
从最开始的统帅亲自为他传授经验，到后来让白发男做自己的助手，再到最后，所有的重大决策只让白发男上场，统帅则通过白发男军帽前的微型摄像机来监督其行事，并通过微型对讲机来实时给白发男命令和建议。
此前，白发男亲自处理都是些常规事务，白发男的得心应手并未让统帅放心，因为统帅一直在担心，当人们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能否靠得住。
直到今天，统帅有了个答案。
“是，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差点让‘黑暗森林’理论传到社会上，我接受批评。”白发男依旧笔直的站立着，脸上带有一丝愧疚地说道。
“小子啊，这个职位可不是闹着玩的啊，一念之差，可能就会酿出大祸。”统帅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看得出来你也很努力，但是，毕竟你还年轻，当前这个局势下，你还是像原来一样，当我的助手吧。”
统帅从白发男的手中收回了微型对讲机和微型摄像机，并给白发男换上了先前的军衔，在撤下他现在的军衔时，统帅突然问道：“甘心吗？”
“不甘心。”白发男很坚决地回答道。
“好，我喜欢这样的人。”统帅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当某个人的助手，但是，没有我，你就处理不好。”
“不对，统帅，您忘了一个人。”白发男的回答依旧很有底气。
这次，统帅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赞许，这样的赞许，白发男在之前处理完任何一件事务后，他都未曾得到过。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没有忘记他。”
“这样真是太好了，即能为全人类做点什么，又能不与家人分别。”星尘望向身边的摩柯，他的目光中也没有了先前的纠结。
“不过，我先告诉你们，由于你们比他们掌握着更多的信息，所以你们的见面次数在刚开始会被严格限制。”白发男说，“随后，我们会对你们的伙伴们进行基本素质考核，考核合格后，他们才能获得更多的信息，与你们并肩作战。”
“只有祝他们好运了。”星尘自言自语道。
东方的天空吐出了一丝鱼肚白，天上那密集到令人头晕的繁星也在渐渐隐去。
“又是新的一天到来了。”白发男感叹道。
渐渐地，所有的星星已经消失不见。太阳也露出了一个边。灿烂的阳光又一次覆盖了大地，覆盖了漆黑的天空。
“时间也不早了，该为今天的技术交流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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