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列传同人文沧海巫山,第二章暗流涌动
第二章 暗流涌动(上)
出发三日后,一行人便已出天枢,到了天璇地界,行至艮山。时至中午,众人皆已饥肠辘辘,原地休息,生火做饭。
“苏师兄,慢些,来,当心脚下。”一行人又眼巴巴的狗腿的去伺候苏严。
苏严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蔑视,就有享受那种众星捧月的优越感,自己的叔父是苏上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要位子,自己的父亲是朝中重臣,这般过硬的家世,是你们这些小门小户高攀不得起的。
“先生,喝口水吧,休息吧,已经到了艮山”骆珉递上水囊,这三日车马劳顿,自己有些腰酸背痛,更何况是在宫中教习的仲堃仪。
“多谢!以前总想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看着光景,倒是高估了自己。”仲堃仪小小的嘲笑了自己一番,但只要是为了章儿,这些苦都不值得一提。“只是没想到这风景都还不错,一树一山皆有章法。”
“果然是寒门出身的人,眼见低的很,这破树烂石有什么好看的。”苏严与仲堃仪派系不同,阶级不同,自然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怼怼他的机会,若不是因为这次出行的天璇侯的封王大典,才不会与他为伍。其实这些都只是借口,虽然深知自己虽出身世家。但仲堃仪举手投足间那股矜贵和傲慢却是自己没有的,就连气度和才学业远不如他,他心生嫉妒。
众人对此充耳不闻,他们两人分别代表了两个派系,他们惹不起就只能远远观战。
“井底之蛙焉知鸿鹄之视野。”戳着苏严最痛的一点扎回去,反正都得罪了还不如得罪的更彻底一点,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苏严正准备发火,却被一人的惊呼打断。“先生,那边有个人”仲堃仪是陛下钦点的使臣,所以什么事儿还都是由他做主。
“走,骆珉,去看看其他人原地休息,不要乱跑。”
“先生就是这,儿人还有气,找遍全身什么也没有。”
仲堃仪立刻上前查看,破席子卷着一个满身血污的人,这般弃尸荒野的做法,让在场的人不禁生出一种同情之感。“快把人抬回去,还能救”
那边的苏严等了好久,却看他们抬了个人回来。“带这种来路不明,要死不活的人回来做什么,还不如让他直接死在呢,晦气。”在世家的眼中,那些贫苦大众的命犹如草芥,根本不值一提。
没想到仲堃仪根本没理他。直接带着人去治疗了,烧热水,擦拭伤口,上药,缠伤口,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手法之娴熟之利落惊呆了一众人的下巴。仲堃仪也没有时间去理会众人。只记得席子打开,那年轻人身上满身的鞭痕与棍伤。大小不一的淤青,深浅不一的伤痕。谁会对一个还未及冠的人下那么重的手,当真是麻木不仁,额头上现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经过一个时辰的处理后,人总算是救回来了,但人却包的像个粽子。
“没想到先生对医术也甚是精通”
“只是对外伤包扎这一块熟练罢了。”说到这儿,心里不禁想到章儿。淑贵妃在章儿小时起就天天发难,炎炎烈日下罚跪是家常便饭,没事儿还会抽打章儿,直到整个后背皮开肉绽,后来更是变本加厉,整个后宫无人敢忤逆淑贵妃,太医都不敢救治章儿,都是自己帮助章儿上药,也就是那时起两颗孤单无依的心紧紧的靠在了一起。
“阿 嚏”
“哥定是方方土,在想你”慕容黎开玩笑的说道“他们现在也该到了天璇地界了吧!”
“今早飞鸽传书,到了天璇艮山,阿离,对堃仪尊重些,不要老叫他方方土。”三人自幼一起长大,阿离嫌仲堃仪读起来有些拗口,便将堃字拆开,叫他方方土,有时还爱叫阿土。
“知道啦,不叫方方土叫哥夫怎么样?”
“阿离”孟章沉了沉脸色,企图震住自己的弟弟。
孟章的脾气秉性,自己摸的还是一清二楚的。自己知道哥哥脸皮薄,经不起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红豆骰子是哥夫送的吧?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慕容黎最不愿意被孟章当成孩子。
“你既知道,就该明白,我给不了他什么。”那骰子边缘非常光滑,一看就是有人时常把玩的。孟章紧紧地握住那个骰子,仿佛这样就能够住命运的咽喉。
你们的苏严大师兄上线了,但估计没有几集就要掉线了。下集估计公孙钤和裘振应该可以上线了。艮墨池上线,我要给他洗白,让他变成一个好人。淑贵妃就是苏贵妃,本人觉得这样更有反差的感觉。
苏贵妃就是苏家出来的人,他虽然一生受尽荣宠,但是一生无子。所以他把气全部撒在了孟章还有慕容离的身上。但是最后死的比较惨。因为敢欺负慕容离和孟章的人都得死。
第二章暗潮涌动(下)
“仲大人,你半路上救一个来路不明,重伤危急的下等人,此举怕是不妥吧。”虽然苏严很不想叫声大人,但毕竟仲堃仪仪是个二等官员。“这已经很耽误我们路程了。”
因着那人伤重,不宜颠簸,所以这些日子仲堃仪的马车都行在后面,确实有些耽误路程,但好在他们提前出发,预留了充足的时间赶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苏严怕只是借题发挥。
“人你爱救就救,耽误了封王大典,这责任是你担还是我担,你我二人都不好交代,倒不如我先行一步,打点好一切,你慢慢赶来吧。”说完丢下两个包袱和一些干粮,一行人带着贺礼快马加鞭的走了,走了。
仲堃仪用袖子赶了赶飞扬的尘土“咳咳咳,年轻人性子真急”苏严毕竟年轻,只是想着先走一步,好在驿馆使些绊子,为难为难仲堃仪。
“先生,他们太可恶了,我是把他们追回来。”骆珉说完就要骑马去追那些人。
仲堃仪捡起地上的包袱,拍了拍尘土。“算了,由他们去吧,反正他们也进不了城。”
“先生”骆珉气急败坏的时候,自己家先生的心怎么那么大。“他们这般欺负,你竟然”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先生,他们为什么进不去成?难道...”
仲堃仪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通关文牒在我这儿。”
因着近日天璇侯封王大典的时日将近,城守恐有人故意滋事捣乱,又怕刺客混入城中制造混乱,所以盘查的格外严厉些,只许出不许进。虽然他们一些人自称是天枢使臣,却无通关文牒,也无一应身份证明,自然是被人拒之门外。
等到仲堃仪和骆珉两人带着那伤员赶到天璇王城。苏严一行人都不知已经眼巴巴的翘首以盼了等了几日。
仲堃仪一副不怪我是你自己跑的太快的表情,噎的苏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心人历经几日拖延,总算是住进典客署,苏严要了最气派最豪华的房间,却给了仲堃仪一处又偏远又狭小的小院,美其名曰那些贺礼尤为贵重需要好好放置,仲堃仪知道这是苏严故意打击报复,不让他把这口气出了还会有其他的阴招。不过这倒也是遂了仲堃仪的愿,住那偏远之处行动倒是格外方便。
留下骆敏好生照顾那人。仲堃仪出去打探消息了。进来时便发现天玑使臣已到了,可不知那天权使臣身在何处
。
“今日那天枢使臣到了,请许大人好生招待,毕竟是天子使臣,衣物餐食方面请多多尽心。”公孙钤耐心嘱咐许锦海这档口能少些麻烦,就是帮裘振减轻负担。
早在来之前仲堃就打听清楚了。这裘振负责此次大典的安全,公孙钤负责招待这些外来使臣,两人早有婚约。如此一内一外的安排,倒颇为有趣。
“在仲堃仪,天枢人士不知阁下是?”如此风神俊郎的男儿应当是公孙钤没错。
“在下公孙钤负责此事大典招待,仲公子有任何需求,都可告知我和许大人。我们尽力满足,当然有不妥之处,还望多多包涵谅解。”
“客气,我也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可否请公孙先生带我出去逛逛,好让我搜罗些稀罕玩意儿给离殿下,解解苦闷。”天下谁都知道离殿下缠绵病榻多年。这个借口仲堃仪都觉得自己找的很好。
公孙钤早就知晓了仲堃仪这个人物。寒门士子,凭借自己的本事和政绩出入朝堂颇得帝王赏识,对朝政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所率领的宫中学子及寒门士子与世家势力已有分庭抗礼之势,听闻了这些,早就生了结交的心思。
二人结伴在街道上逛了许久,到时搜罗了些玩具,于厢房之内,两人推心置腹谈了一下午,从诗词歌赋到玄学医术,从大漠黄沙到江南水榭,从制药酿酒到四国风光。
“此行天璇,有幸识得公孙兄这般儒雅之士,真是此行之幸。”
“能得仲兄青眼有加,共诉衷肠,也是一大乐事。”
男人之间的友谊往往建立在一瞬间,二人在赶路回典客署的路上,被一个算命先生拦了下来。
“我看二位公子眼角带笑,面颊泛红,华光逼人,奇资伟貌,想赠二位一句签文。”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两句签文递到二人面前。
仲堃仪一向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言语,俗话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公孙兄,我们先走吧!”
“无妨,我到要听听他这么说?”公孙钤从怀中掏出一小块金子。“如果准了,这就是你的。”
算命先生贪婪地盯着那一小块金子将签文递给二人。
仲堃仪打开:乱世纷扰,终难相守。鸿雁未达,破镜难圆。生已同衾,死难同眠。
公孙钤连忙打开自己的。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镜花水月,竹篮打水一场空。
“多谢卦师”不论何时,公孙钤都会保持自己的涵养。
“你信啊?”
“我信,但也不全信”公孙钤回想起那签文,鸟尽弓藏,心中总有些不安和恐惧。签文说的没错,关键在于如何理解和实践。
等到两人回到典客署时,发现天权国使臣已然到了此刻正在门口,准备卸卸东西。天权国不愧是四国中最有钱的国家。就连一个小小的奴仆身上都穿的光鲜亮丽。二人作揖告别后,各自打道回府。
“先生回来了”骆珉眼尖的看到了仲先生接过他手中的包袱。“怎么喝酒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结识了个朋友,便多饮了两杯。艮公子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带着他去吧。我有些醉了,进屋躺躺。”
被救的那人名为艮墨池,家中高楼连苑富甲一方,自己在外求学,忽闻父亲噩耗,一朝风雨。恶毒后母伙同外人谋夺财产,并将其打伤后,见人没气儿了,害怕东窗事发才想到弃尸荒野这一招。其实根本不是没气了就是一棍子打晕了。后来也曾派暗卫查看过,所言非虚,但终归不是发生在自己国家上,鞭长莫及,也只能尽力帮称。
仲堃仪的眼中有些混沌,脚步有些虚浮。一看就是醉了,进屋后就一头扎在床上,可在抬眸时,眼中一片清明,无半分醉意。仲堃仪的酒量很好,不是因为他能喝,而是因为他不能醉。他怕一旦醉了,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钤儿,你怎么来了?”一进屋子就看见那一个蓝色背影不是公孙钤还能是谁。“今日两国使臣分别到达,你竟然不忙?”
“还好,许大人已经打理好了。”一想到那签文的内容,公孙钤心中还是有些担忧。“这几日,阿正为了大点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我看了有些心疼。”
“身为臣子,有些事不能拒绝,有些责任必须要承担。”往日里裘振想听公孙钤说这些个话,还需好好套路一番,今日自己倒是主动说了。“钤儿今日怎么了?有些心神不宁。”
公孙钤从怀中摸出签文“你自己看”
裘振接过定睛一看“钤儿是担心这签文上的字成真?”
“老话能传承下来是因为有一定的道理。裘家三代为将振一腔热血,三代忠魂,本就战功赫赫,这十里皇都城出了多少簪缨世家,我不希望裘家步了他们的后尘。”
“不会的,陵光与我自幼相识,我的性格他应该清楚。”为将者,多数认为自己为国家打拼,就能得到相对应的功勋,就能得到皇帝相对应的信任,可是他却忘记了一些事情。功高盖主。
“人的欲望和野心是无止境的,更何况他是王。你不能忽略一个为君者对征战四方的痴迷和执着。陵光现在倚重和信任你,是因为他需要你去开疆拓土,去安邦定国。万一有一日,他不再需要你了。而你又在军中和民间颇得人心,这将来或许会成为你的催命符。毕竟人心这东西只有为君者才能拥有。阿正,我不想你有事,万水千山你还没有陪我去看。”
“钤儿你说的我会考虑,但现在乱世纷争,应当以国为先,以还天下太平年,免百姓流离为己任才是。如果真是到了那一天,我就放下所有解甲归田,与你一同归隐。”说着说着,裘振就抱住了了公孙钤。
公孙钤自知说服不了裘振。“说不过你只怕真到了那日,你我都身不由己。”你总是挂念着小时候的那点情分。他可还记着你的忠君爱国之心。
“钤儿今晚还走吗?”
“那是自然,礼不可废,你我一日未完婚,我就一日不能在你这留宿。免得有人说我公孙府家风不严,败坏了百年清誉。”声音闷闷的从胸口处传来。
“我就知道会这样,再抱会。”钤儿的身上好香好软,抱着好舒服。要是一直可以这样抱着不松手就好了。
巍峨的宫殿中,陵光坐在龙椅上,双眼微敛,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魅惑的气息。朱红薄唇微启“只听到了这么多”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却带着些许的清冷。
“属下无能,怕跟近了会被发现。”
“下去吧!”
来人一下子便消失在视野里,走的时候腿还在不住的打颤。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陵光的嘴里不禁喃喃地念叨这几个词语。钤儿你终究对我还是起了疑心。明知你不会是我的,这还是自私的想留你在我身边。不知何时期,我竟对你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喜欢上自己兄弟的未婚妻。但是没关系一个马背上的将军,一生戎马倥匆,哪天落得个马革裹尸的下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钤儿这一生能执你手伴你在身旁的那个人只会是我,也只能是我。想完陵光的嘴角上扬起了一丝微笑。
陵光是上一任国主陵煦的第三子,非嫡又非长,母家在朝中根基弱,本来他是没有资格接受皇位的。可未曾想,大皇子想着快些登位举兵造反,后被镇压,二皇子与父亲的妃子暗通珠胎暗结,沦为庶人。这皇位才落在了陵光头上。
陵光自小便知道要想保护自己最亲的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有登上那个至尊之位,只有登上了那个位子自己才有能力号令一切。
陵光对公孙钤心怀喜欢的时候,应当是小时,每个皇子都会选一个伴读。裘振就是陵光的伴读。每次公孙钤来看裘振时,他就在一旁,看着那不大的孩子就摇头晃脑的说起了知乎者也。说话做事一板一眼,就起了逗他的心思,久而久之,却发现自己似乎是喜欢上他了。那时陵光还不知裘振与公孙钤之间早有了婚约。但是他知道公孙钤出生于没落的公孙世家。这样的家世许了他不会太过扎眼。正当他想向父皇请旨时,才知道他二人早已有了婚约。他父皇觉得一个将门之子娶了一个没落的世家公子,也是能制衡朝局的。那一夜陵光疯狂也崩溃了。那一夜他的母妃不停说着皇命难违,说着不能忤逆父王,说这不值当。可那一夜陵光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登上那个至尊的位子。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我会陆续把前面几张搬过来。本人认为前面几张写的还可以,所以改动不大可能,后面几章可能改动会大一些。
大家觉得梦章是不是该领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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