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9/田柾国金泰亨(2)

“哦没有阿…一个护士
伯父伯母要走了吗”
田爸应声
“嗯这两天辛苦你了  
你这孩子都瘦了
我们去给小国办出院
明天让他回家”
“哦好伯父伯母 你们去吧”
“等小国回家了
你多来我们家  伯母阿 也给你补补”
田妈抓了抓你的手
你眉眼笑开
“谢谢伯母”
目送两位家长离开
你沉下脸 
开了病房门
似在对方凝说
“柾国阿…有人想来看看你”
方凝带着对你的惊异
走到田柾国面前
你正要走出去回避
“你走干什么…
没什么你不能听的”
田柾国看正要开门出去的你
皱了皱眉
你笑笑摇头
看了看方凝
“我一会再进来”
说罢带上门走出病房
走没几步
靠着走廊发呆看着手机
静谧的走廊响着脚步声
“柾国不是醒了吗？
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抬头 
金泰亨肩头披着的外套下
手上的绷带还没拆
你垂手放下手机
“方凝在里面”
金泰亨皱眉
“然后你就在站这里？”
“毕竟人家也前男女友
有话说清楚总比未来更麻烦要来得好”
“你真是…”
反手推着你
径直开了门进去
推门进去那瞬间
方凝俯在 靠着病床的田柾国的肩头
田柾国使不上力
只能单手推开方凝的手臂
田柾国看到推门进来的金泰亨
和泰亨身后皱眉站在原地的你
病房内气氛一度凝固
你把方凝按回凳子上
低低开口
“今天是给你跟田柾国告别的
没让你碰他”
“我就是在告别”
方凝眼里坚韧着什么
你猜是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你本按着方凝肩头的手
向她的衣领移动
抓住拽紧 
逐渐收紧勒着她的脖子
眼里复杂的情绪隐忍着
“方凝…
别让我丧失对你的同情”
把她拉出田柾国的病房外
甩在走廊过道上
引得路过的医生病人侧目
“滚”
你厌恶至极的眼神停在方凝身上
眼底散发着前所未有的蔑视   
关了病房门
屋内的金泰亨和田柾国默默无言
金泰亨拍了拍田柾国的肩膀
“醒了就好  
我觉得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得处理了
明天出院再来看你”
扯了肩头滑落的外套
离开病房
金泰亨走后
病房内又恢复了寂静
“不打算走过来吗？
明明知道我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