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cp】独家记忆 part15(2)

她本想让张日山将那些骨头拖上来，进行一番检查，但后来放弃了，这些骨头不知在水里浸泡了多久，早已经被污染的不成样了。
梁湾戴着橡胶手套，长吁了口气，拿出了那几本本子，发现只有三本能看的，其余两本似乎被水浸润过，已经糊掉了，能看的三本封面没什么特别的，落满了尘埃，她小心翼翼地将其翻开，里面的纸质已然十分薄脆了。
暗黄的纸面上字迹十分潦草，偶有页面混有大块大块的黑色污渍，她很熟悉，那是斑斑驳驳的血迹。
张日山没有和梁湾一起看，他觉得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不远处火堆的火势也比方才弱了不少，他警惕着周边，低声问，“怎样，里面写了什么？”
梁湾合上本子，她抿紧了唇，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说话的声音努力地保持着平稳。
“他们是天才班的人，这条因为吞噬同类的黑毛蛇发生了变异，触碰到毒液的人会产生莫名的幻境，他们就是像苏万和杨好一样被讹进了这个洞，当时这里是没有出口的，我想，他们应该是水路进来的，然后这蛇，这…他们不是被蛇吃掉的，应该说，不是全部被蛇吃掉的……”
梁湾嘴唇发白，眼神也有些发怵，她是个医生，见过许多生生死死，新鲜的尸体还有腐朽的骸骨也见过不少，按理说，她胆子也够肥了，但她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心里像漏了个大洞，不停呼呼呼地灌着寒风，讲述的声音便微微地发颤，压抑着某种即将薄发的情绪。
“那条蛇，它不吃他们，它有的是食物，这里的蛇矿是它天然的粮仓，它……它等他们醒了以后，为了不让这些人逃走，咬掉了他们的双腿，但，但是啊，他们一时还死不掉，就，就拖着断肢残体到处乱爬，求那条蛇吃了他们，可是，可是那蛇坏透了！它就看着他们死去活来，终于，他们再也受不了，为什么还没死呢？怎么还活着呢……”
梁湾终于也受不了了，她强忍的泪水淌了下来，哭得一塌糊涂，还是咬牙切齿地继续开口，“他们爬到了水里，伤口感染化脓了，还继续爬，那条混蛋蛇，混蛋蛇，放黑毛蛇咬他们，他们，天才班的人不都是些孩子吗？他们还都是些孩子呀！怎么，可以这样……”
张日山沉默了良久，他揽过梁湾瘦弱的肩头，走向火堆旁，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低低地说着，“你当时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要再来一趟古潼京吗？”
在他臂弯里点点头，梁湾记得他当时没有回答，直接给糊弄过去了。
张日山在周围撒下一圈蛇柏粉后，细细说来，“吴邪寄了这蛇的照片，说它和汪家有关系……”
张日山便去严审抓到的汪家人，知道了汪家人上次进入古潼京不仅是要拿到蛇矿，还要抓到这条蛇。
当年，佛爷组织了九门一众孩子组成天才班前往古潼京修建工程，其中霍家的霍中枢在半路上去了趟厕所，被汪家人杀掉，那个汪家人伪装混进了这个天才班，天才班的孩子们被管得很严，完全没有和外界联系的渠道，那个混进来的汪家人从此便和汪家失去了音讯，直到修建古潼京的工程被搁浅前一阵子，混进来的汪家人才和本家联系上，但信息很有限，只知道那个汪家人说自己找到了张家的终极秘密，要本家去接他和他饲养的蛇，后来古潼京工程被白沙彻底掩盖，海子消失不见，汪家人也无法找到古潼京的入口，上次大举进入古潼京，除了要拿到蛇矿，就是要抓到那个汪家人所饲养的蛇，他们相信，那条蛇身上很可能就藏着那个汪家人所没能传达给本家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