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名菥蓂 04.被世界所淘汰的女孩(2)

关……禁闭？
赵麟趾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关禁闭是什么？哪里有学校会因为考试不合格关学生禁闭的？
“喂，你还好吗？”
女孩没有回答赵麟趾的话，而是问了一个异常奇怪的问题：“你是一个淘汰品吗？”
“淘汰品？”赵麟趾一愣，没有明白女孩的意思。
“对，淘汰品。”女孩像是在问赵麟趾，又像是在一个人喃喃自语：“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毫无意义地降生，又毫无意义地死去，没有任何东西值得留下，这样的人生有什么价值吗？不能带给别人快乐，或者说存在的本身就带给别人困扰，不被任何人需要，也不被接受……这样的人，不就是一个不被世界需要的——淘汰品吗？”
赵麟趾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女孩的声音却接着响起了：“你想要成为一个淘汰品吗？你想要在所有人摒弃下活着吗？你想要被丢弃在阴暗的角落里像是霉菌一样滋生着吗？不想要成为霉菌，就要丢弃一些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测验……我会没有通过呢……”
从刚开始的疑问，到最后一个人的自语，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而通过这奇妙的连接，赵麟趾也清晰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悲伤的信息流传递了过来。
尽管女孩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但赵麟趾也知道对面的她现在是茫然无助的，而自己能做的，也仅仅只有一个——
“我可不是淘汰品。”赵麟趾想了想，突然笑了：“虽然成绩不高，只会打篮球，每天被班上的学霸还有赵徵音各种鄙视……但我还是这样想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我肯定有着独一无二的特殊意义。当然啦，这样说有点自我意识过剩的感觉，不过，我能确定自己生活在这里肯定是有价值的。毕竟如果没有我，赵徵音那家伙恐怕一周要有五天晚上会饿肚子了，哈哈……”
女孩静静听着，就和以往每一次连接一样，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人类嘛，为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而努力生活，就算是没有亲人的流浪者，也有想要感受这个世界而拼命活下去的勇气。所以，你我都不是淘汰品，只有自己把自己当做淘汰品来逃避现实的人，才真的是淘汰品！”
“自己把自己当做是淘汰品的人才是淘汰品？”这回，女孩低声重复了一遍赵麟趾的话。
“哈哈，有没有心灵鸡汤的感觉？我都觉得我以后不然就当个心灵导师什么的吧……”赵麟趾语气里带着佯装的得意，却始终注意着少女那边的动静。少女沉默许久之后，也终于回话了：
“如果我不是淘汰品，他们——”
“为什么要电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