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唐】黑白缠之唐门系列篇(4)

“不，都不是，只是我不想过了。我走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唐莫挣脱他的怀抱，向外走去。
陆梵心中慌乱不已，看着唐莫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眼神阴沉，莫，既然你嫁给了我，就别想逃走，你是我的。
唐莫身心俱疲，又带着微微的放松，走出了好一段距离，刚想叹息一声，就被直接打晕了。
陆梵从他身后接住他，眼中满是疯狂。
“唔...”唐莫睁开眼看着周围的环境，很熟悉，正是自己之前住的房间，而他则被魂锁绑在床上，动弹不得。想起自己昏迷前的情形，他微微蹙眉，陆梵想做什么？
他还在思索，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住他面前。
唐莫抬起头，“陆梵，你这是什么意思？放开我！”
“放开你，然后让你离开我身边么？唐莫，你既然嫁与我，那就是我的人，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的身边！”陆梵一手抬起唐莫下巴，用手将他的嘴唇揉弄得红肿，还犹不满足地俯身去吻。
唐莫偏过头躲避，“何必呢？陆梵，你既然喜欢哥哥，那我离开便是，何必这样纠缠不休…”
听到这话，陆梵直起身，脸色大变，“没有，我没有…莫，我喜欢的人是你，你别误会……”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否认。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好骗？”唐莫转头直直地看着他，眼里的失望、痛苦让陆梵不知所措。
他想说不是那样的，几欲张口，可一想他当初也的确是喜欢唐末，现在……现在也喜欢（可又觉得不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喜欢唐末）。他伸出手想去碰唐莫，半途又放下，神色迟疑。在唐莫的注视下，他不知为何觉得很心虚，只能狼狈逃离，“我……我还有事，等过几日再来看你，你好好想想吧。莫，我们是夫妻...”
唐莫目送他离去，看，多么讽刺，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爱的一直是自己的亲哥哥，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
时间慢慢流逝，在唐莫一次次逃跑失败后，陆梵刚开始的愧疚也慢慢变淡。
他将唐莫牢牢禁锢在怀中，“莫，为什么你总想从我身边逃走呢？留在我身边就那么难受？”
唐莫闭眼，一言不发。陆梵见此气极，“好，很好...”
一夜床摇，掩住了谁的绝望，泪水无声滑落，又打湿了谁的心。
待陆梵终于冷静下来时，他回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陆梵啊陆梵，你明明不想伤害他的，为什么，你没做到？你真是太没用了…
他苦笑，小心翼翼地抱起唐莫，却感受到唐莫抗拒地缩成一团，即使他已经没有清醒的意识了。他僵住了身子，莫，你已经厌恶我到这种程度了么？连睡着了，也不愿意让我碰…
“陆梵，为什么你明明爱的是哥哥，却要一直抓着我不放……”唐莫在梦中蹙眉，语带绝望。
陆梵觉得自己的心很痛，不，我没有……我…爱的是…是谁呢？陆梵困惑地捂着自己的头。…末么？可是现在感觉，我真的爱他么？……不，不对，我爱的是你……嗯？原来，我是爱你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