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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愛的話,會死的

2023-03-14善梨AqoursLoveLivesunshine 来源:百合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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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接續上篇,建議補完再行觀看)
『 人是有感情的生物,並且對於特定之人的特定情感,有著對於其他物種而言高到不可思議的需求.....』
「 這.....這個是」梨子拿著善子交給她的中二筆記本,在幾頁夾頁中發現了零星破碎的紙張,每一頁都只有短短幾行。
『 因情感產生的各種行為,數量和精度也是人類獨有的...』
看似玄虛,裝模作樣的使用故作高深的詞語,梨子乍看之下還以為是中二筆記的加強版,但是一看就能發現,其中並沒有任何中二相關的用語,並且緊緊扣著『 感情』這一主題。
「夜醬....原來還寫過這樣的東西嗎....」緊接著注意到的是,每一紙張都是被生硬的扯下,就好像曾寫在本上卻又不滿意的撕下...
『就....就算是我..我也是人,我也想擁有與其他人特有的這種感情』
『似乎與朋友或家人間的感覺不太一樣,這....這種情感,讓胸口躁動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破碎的紙張早已泛黃,估計是善子國小初中時的東西了。
『從大家..還有媽媽打聽來的....這種感情,似...似乎稱呼為愛』
『愛...嗎,雖然還有很多搞不清楚的地方,不知怎麼的,我.....我也想得到.....還有對別人付出,交換這種為愛的情感...』
紙條到這裡就沒了,原本這樣以為的梨子,又在另一夾頁中搜出了單獨一張,紙甚至尚未泛黃,可以確定這一系列是善子初中時的事,並且這一紙條和先前所見的有時間斷層,不規則被扯下的一頁,用黑筆工整的寫著幾行字,讓梨子不寒而慄.....
『沒錯.....身為人就需要愛....以及愛別人
沒有愛的話,人,會死的.....
但是為了得到愛付出的代價......真的太痛..... 
好痛.......
比死還痛的程度.......所以我,津島善子,決定了
再也不追求愛,這種東西,不是我有資格擁有的.....』
這時梨子的訊息響了,與她約好明日出遊善子,說是會晚一小時集合,有點小事.....
梨子被嚇得不輕,趕緊把眼神從紙條別開。(現在這這想東想西也沒用,明天再好好跟夜醬問清楚吧...)
隔天一早,儘管梨子記得善子有將集合時間推遲一小時,還是照原定時間到達,打算等待善子到來的她,卻提早瞄到了那個嬌小的藍髮身影,有著標誌性的糰子,錯不了的。
「夜醬!」「夜醬!」不斷被呼喊著的善子卻如同沒聽到一般,逕直的向前走著,不僅是對梨子,對其她路人也都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失魂落魄的邁著步伐,擔心的梨子一路尾隨在後。
穿越人潮壅擠的市中心,再穿過了幾條陰暗的小巷,善子沒有任何猶豫地進入一家看上去就不太正派的咖啡廳,透著玻璃竟連最靠近牆邊的人都看不清,店內雲霧繚繞,應該是一堆成年人在吞雲吐霧,絕對不是善子會想來的地方。
梨子正想跟進去時,善子媽媽打了過來。
「喂?伯母嗎」
「 阿....梨子阿,今天跟我們家善子有約出門對吧?」
「是的....有什麼事嗎?」
「那個小糊塗蛋....只帶了錢包,鑰匙手機全忘了,誒.....都高二了也真是的,不過沒關係,有梨子妳跟著我就放心了」
「哈.....是.....」
又和伯母隨意寒暄幾句後,梨子迅速結束話題掛斷,她的精神全在善子這邊,梨子快步走進了店內,一股煙味撲鼻而來,梨子瞄著一個個包廂的門縫,搜尋著她切心的身影,看了一圈無果後,本打算詢問店員的梨子,被一批人吸引住。
同樣是和滿是成人的空間格格不入的一群高中生,但是每一人都濃妝豔抹,帶頭的黃髮女性,甚至綁了和善子一樣的糰子,從她們的言行舉止就感覺得出絕非善類,或許是出於女人的第六感,梨子直覺地認為她們與善子有關。
「不好意思...」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梨子打開包廂的門「你們有看到一位藍髮紫瞳,綁著糰子的女生離開嗎,身高大概.....」
「是說善子吧.....」領頭的女生回應了「津.....津島善子對吧,她剛剛離開了,您應該是....櫻內小姐?」
LoveLive大賽奪冠後,有人知道她們兩人的名字本來就不稀奇,但是那種講法....從那種人嘴裡說出.....梨子有種不祥的預感。
「是的」此時此刻,梨子決定了要好好調查這幾人的來歷「約善子出來的人,就是你們幾位吧,能請問一下,剛才都做了什麼呢?」
已經到時間了,回到集合地點的善子卻沒看見梨子,本來就嬌小的她在人龍中顯得更徬徨無助,偏偏今天又沒帶手機,完全沒有聯繫梨子的辦法。
「該....該不會那件事情....被梨梨知道了」善子腿一軟,坐倒在地上「不..不要,被梨梨知道了的話,被知道了的話......」善子抱住了頭,身體開始顫抖。
「不要啊啊啊!!!!」高分貝的尖銳叫聲,引發了將上所有人側目,但是無論再大聲,也傳達不到此時這在咖啡館的梨子耳中..........
10:03,梨子瞄了一眼手機,已經過了集合時間,但是剛才聽到得資訊讓梨子離不開。
初中.......和善子最要好的同學.......霸凌...........轉學........
「.....讓我總結一下」整理腦中雜亂的資訊後,梨子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在初中曾經和善子最要好的同學,因為被你們霸凌逼到轉學....」
「然後....剛才是在請求善子的原諒?」不只是身體,梨子的聲音也在發抖,但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憤怒,梨子從出生以來沒有感受到如此的盛怒。儘管這樣,梨子還是保有最後一絲理智,藉著把手機放到身後的假動作掩護,向千曜發出了事先打好的訊息。
『如果我20分鐘後沒有再次聯繫你們,請馬上報警至以下座標』
「是...是的」黃髮女性低下了頭「善子她似乎也因為那位同學轉學,受...受了蠻大的影響,我....我們想正式跟善子道歉,所以就....」
「夠了......」梨子眼中存留的最後一絲光澤,消失了「不用再說了......那位同學的姓名,能告訴我嗎?」梨子沒有看向任何一人,死死的看著桌面,但是突然轉變的氣場,使得沒有人敢將目光移開她身上。
「是...是叫做八橋的同學」幾個人交頭接耳了半天,只答出了姓氏。
「名字呢?」
「不....不清楚」對方的頭更低了。
「不知道?」梨子將眼神轉向了黃髮女性「說是要向善子和她道歉,結果連全名都不知道?」梨子的語速越來越慢,聲音也變得低沉。
「........」
「頭抬起來,看著我」梨子最後一條理智線,在此刻斷開「我看妳們根本沒有誠意要請求原諒吧」昏暗的包廂中,梨子小巧雙眼的琥珀眼白,像是吸飽光芒後反射的燈光一樣,卻不是給人照亮的感覺,而是提著最低限度的照明,搜尋至著罪犯身影的執法者,空間中的空氣彷彿凝結一般,沒有人再敢應聲了。
「在傷害了善子幾年後才突然想到要道歉,你想說是良心發現嗎?」梨子尖銳的眼神像銳利的利器一樣,抵在黃髮女性的脖子上「還是說....因為善子有名了,怕與論壓力才形式上做個道歉?」
對方仍舊不吭聲,看來結果已經不點自明了。
「哈......」梨子聽到了肌肉擠壓的聲音,不會是動都不敢動的對方,而是自己無意間握緊了放在腿上的拳頭「善.....善子她啊.....」
「善子她,不僅沒有任何人提過這件事,自己默默地承擔下來....」梨子瞇起了眼,刀口又更貼近脖子了「她還勇敢的面對了自己,試著重新接受自己和接受別人,和你們這種傷害別人的人.......」梨子已緊咬著牙的氣音說著,還沒說完又因為顫抖而語斷。
如果梨子以毒舌或是高分貝痛罵對方一頓,對方倒也痛快,但是現在一字一句都飽含著著實的心痛、盛怒、以及甚至可以說是憎恨情緒的話語,彷彿提著每個人的心臟般,他們確實沒有愧疚,而是產生了前所未見的恐懼,眼前的紅髮少女因為憤怒而從額頭留下的汗,滴在桌面上,聲音甚至很清晰,除了紅髮少女的話語權以外,他們甚至連呼吸都不准發出一絲聲響。
紅髮少女的眼眸彷彿可以看透靈魂般,本該是審判罪者之過程,但判官已經看出罪者沒有悔意,她們只能以低姿態試圖不碰觸判官心中的天平,不小心失衡的話,殘忍的制裁會馬上到來,她們也從琥珀色的反射中看到了留下汗珠的自己,但是她們卻是因為極度的恐懼,結出了冷汗,空氣好像凍結一般,緊繃中又隱藏著恨意,明明雙方只開始對談了10分鐘左右,她們卻感覺到了一世紀那麼久。
「算了....」梨子的眼神放寬,盯著對方全員「發生了什麼.....已經不重要了....什麼都不重要了.....」好像是原諒對方的話,一群人卻完全不敢放鬆,從梨子已經低沉到極致的語氣,大家都察覺得到,最終的審判現在才要到來。
「吶.....」梨子的眼睛來回掃著所有人,生平第一次,大家同時感覺到芒刺在背,彷彿一條蟒蛇纏繞了上來,寒意一路從背脊直至脖子,明明眼前的少女除了眼神以外沒有任何動作,卻讓大家一瞬感覺到有生命危險。
「能答應我嗎?」梨子的頭歪了一下,雖然角度很小,但確實動了,有幾個人嚇得跟著抽動了一下「以後......永遠不要再出現在那孩子的視線,徹底從她的世界消失,哪怕碰巧遇到,也要主動迴避」
「能做到嗎?」大家心裡清楚,這不是徵求同意這種雙方的事情,這是最後通牒、是警告、甚至可以說是威脅。
「是....是的」黃髮少女畢竟是領頭的,以極小音量擠出了答復。
「這樣啊.....」梨子不想再多說「那麼就這樣,我先離開了....」(教導善子如果面對處理這種人是之後的事......當下的目的已經達成,沒必要再跟這些人渣多待一分一秒)梨子逕直走出包廂,直到完全走出店外為止,全員都沒有人敢移動,只能靜靜的目送判官離去。
(同樣綁著糰子,卻是怎樣的人都有呢.....)梨子一邊想著,一邊拿出了手機,要趕快給千曜答覆,別讓大家操心。
安撫了滿頻訊息的千歌後,畫面被切換,曜打來了電話。
「喂?曜醬嗎?」
「喂!?梨子醬剛才發生什麼了,你沒事吧!!」曜的語氣充滿擔憂。
「沒事喔,剛才處理了點小事,抱歉讓你擔心了,也幫我知會千歌醬一聲,那就先這樣....」
「等等!」在梨子準備掛斷前被曜叫住了「妳沒事就好.....那個.....」
「也許這樣有點多管閒事,但是....梨子醬和善子醬有什麼問題需要我的話,千萬不要悶在心裡喔,那個......我多少應該能幫上忙」曜有些欲言又止。
「.......」一時間梨子不知道該回應什麼,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在剛剛那段遭遇後,簡直是最想要聽到的話了「嗯!謝謝你曜醬!」梨子險些泛淚,但是還不是做這些的時刻。
「夜醬.....」掛斷電話後,梨子飛速跑向集合地點,昨今兩天總共有太多事情,要找善子問清楚了,但是集合地卻沒有熟悉的身影。
知道善子沒有帶電話的梨子,詢問了一旁的攤販老闆,卻得到了她尖叫崩潰後跑走的答覆,梨子失神的看著地板,猛然發現了善子意外掉落的學生證,確認了老闆的說法......
「夜.......夜醬.........?」
最後附上封面,推特@tiha_askr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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