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的救赎 第陆章 六．矢量操控VS空间移动
六．矢量操控VS空间移动
风纪委员——白井黑子正在道路上快速移动。
之所以称之为“移动”而并非“飞奔”，主要是因为她每隔数秒都会原地消失，然后瞬间在远处出现。
时速二百八十八公里。
“空间移动”
白井的耳朵上别着一个指头大的智能手机，现在充当对讲机使。
“初春，找到目标了吗？”
对话的正是稳坐在风纪委员177支部多屏电脑前的少女——初春饰利，其特征自然是那一大头木槿花花饰。
【木原幻生的话，刚刚在二百米左前方的那个小巷拐进去了，我正在申请使用小巷内的摄像头权限。】
“了解。”
那个逃亡者的信息是从全市第五，“心理掌控”，食蜂操祈那里得到的。
【还有啊，白井同学。你前些时候受的伤真的没问题吗？我还是先帮你呼叫其他支部增援吧。”
“不必不必啦，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数。】
白井勉强笑着敷衍，身上带着半月前结标淡希留下的枪伤，以及与警策看取战斗的伤口，的略有些不适，但经过紧急处理，白井还是有信心击败一个已经到穷途末路的老科学家的。
闯进目标小巷，白井缓住脚步，小心翼翼地拐弯、前进，听着周围的声响，然后——
“诶，怎么是你？”
一个有些印象的身影从另一边拐了过来，一下子停住脚步。
“啧，又是风纪委员么？”
白发赤目，瘦削纤细，白井想起来他好像在之前的虚空爆炸事件中和自己有些瓜葛，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拄了一根很现代化的拐杖，是最近受伤了吗？
“你怎么在这附近，有看见什么可疑人物没？”
“没有，不过我要是挡你路了，我现在让开。”
扬起一根眉毛，对方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态度却很令人恼火，不过的确倒是主动退到一边。
白井正欲过去，结果动作随着目光僵住了。
白色的少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金属拐杖的末端，凝着浓浓的红褐色——那当然是干涸的血迹。
“嘁，真麻烦。”
话音未落，白井头原来位置的空气已经被对方用左手划破了。
已经出现在几米开外的风纪委员拔出了两根金属箭矢。
“我是风纪委员，束手就擒吧！”
箭矢消失在虚空之中，少年吃痛地松开拐杖向后倒去——那根箭矢已经嵌在了他的右肩膀上，而那右手还停在脖子上的一个形似项圈的黑色饰物旁。
“你？！”
白井掏出手铐的同时一个箭步上前，但是以对方为中心掀起了一股非自然的狂风。
是像婚后光子的空气使吗？
为了避免 被飓风吞没，白井再次消失并出现在上方一个空调排风扇的钢板上，她看到少年已经不依靠拐杖站稳了，手上拿着的，正是刚才的金属杆，上面还滴滴答答着殷红的鲜血。
（他怎么敢？）
虽然白井已经刻意避开了骨骼，但是直接拔出的话不禁剧痛无比，而且会大规模出血。
但是，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血非常不合理地止住了，不是漫威好莱坞那种金刚狼式的瞬间自愈，而是单纯性的，鲜血不在流出而已，只看得见两个红色的血洞表面。
少年抬头，眼中射出了比血更赤红的光。
“你玩完了！”
一阵风直接砸在白井占的位置，所幸少女已经挪到了另一个排风扇上。
【怎么回事，白井同学？！】
“只是一个麻烦点的能力者而已。”
白井一边安慰着听到骚动的初春，一边躲避下一波的狂风。
【白井同学，请坚持一下，我已经呼叫支援了，而且这附近的摄像头已经被我读取，目标木原幻生……】
初春那里没声了。
“初——？”
【啊啊啊啊————】
一声锐利的尖叫吓了少女一跳。
“初春？！木原幻生怎么了？！”
刺耳到变调的声音让白井不禁扶住耳上的手机。
“哦，哦，是这样。”
应该是意识到什么，下方的对手悠哉悠哉地笑了，那道骇人的笑容撕开了他原本称得上俊美的脸。
“见过肉饼吗，尤其是掺了胡萝卜的那种？”
“……”
【木，木原幻生，他，他，他……】
“那个老东西的脑袋啊，差不多就是那种下场喽。”
“？！”
看着少女惊愕的表情，白色的少年笑得更开心了。
“我已经证实我在杀戮方面的能力了，而且顺便帮你们完成了任务，你是不是可以直接灰溜溜地滚蛋呢？”
“你休想！”
白井狠狠咬住臼齿，手摸向裙下的皮带。
“噢，再一再二不再三，本大爷让你第二次都没有！”
四团龙卷风一下子在他背后膨胀开来，少年一下子比白井还高，直接砸向少女的面门。而白井瞬移回了地面，躲避了又一次攻击。
“真是方便的能力呢。”
敌人轻描淡写地说，悬在半空俯视着白井。
“不过十一次元跳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刚才顺便数了数间隔——”
“……？”
“不就是一秒钟么？”
“初春！帮我——”
呼。
烈风撕裂了空气，当白井再次出现的一瞬间，几乎充满整个小巷的狂风把少女娇小的身体拍到了墙上。
“啊咳！”
腰腹部突突的疼痛着，旧伤果然没有痊愈啊，现在自己的空间移动时间空隙明显已经被对手掌握了。
“这么小的空间任你跑啊，下三滥？！”
少年就这样一次次地利用不间断的AOE狂风席卷着这窄小的巷子，精确而毫不留情地击打着白井。
“已经不行了么？”
不下三次后，敌人和颜悦色地望着用手肘支着地面的白井。
“哼，少得意了，你以为我的活动空间只有这个小巷吗？”
“？”
下一秒，白井又消失了。
“嗯？”
全市第一，“矢量操控”，一方通行有些吃惊地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巷子。
虚张声势后逃跑了么，也真是扫兴啊。
拾起拐杖，一方通行抬手关了脖子上的电极——
然后从后面狠狠地挨了一下。
“什——唔？！”
这一次，少女硬邦邦的小拳头埋进了一方通行的腹部。
“额啊？！”
肩膀上的两个血洞立马涌出鲜血。
“我说过我的活动空间不止这么小吧？”
“难道说……”
“我已经托我的同伴通过摄像头弄清楚了旁边大楼的构造，已经可以在这两个空间任意跳跃了。”
白井严厉地盯着右手停在脖子上的少年，却很惊讶地看到后者在阵痛的表情后，仍然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是这样啊，是这样……如果对手不是无脑白痴的话，我也稍稍认真一点好了。”
“是么，你已经没机会了。”
白井的两只手里分别拿着三根金属箭矢，然后一下子出现在一方通行的身上各个部位。
“（搞定。）”
“我说了吧，我要认真了呢。”
铛，铛，铛。
“怎么会……”
敌人身上的六根箭矢已经滑落下来了，而且——
每根箭矢都有一半，也就是说，这些金属杆只是贴在了他的皮肤上，根本没有插进去。
那另一半……
正被自己握在手里。
“为什么只移动了一半……”
白色的少年继续狞笑着，缓缓立起身子。
“喏，你的能力是以十一次元跳跃为基础吧？借用移动的物体推开原来的东西来攻击，但是你有没有认真考虑过，为什么是你的物体推开原来地点的物体，而不是相反呢？”
“……”
“对小鬼的脑袋不是很好使吗？你的能力是需要坐标运算的，所以你必须把物体先设定为一个质点，将这个‘点’移动指定位置后，在一下子扩展，把物体整个传过来，过程可能不到一毫秒，但是确实不可或缺的。”
“你怎么……”
“然后发生的事情类似于化学键成断键吧，被挤入十一次元的物体会升高能量，到到地方后在以扩张的方式把能量放出来，于是才能把原来位置的物体‘推开’，这是因为传送的物体能量高的缘故，所以这是从某种意义上基于能量的能力呢，可是如果——”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能力……”
“如果原来位置的物体能量比你传送过来的更高怎么办？答案当然是：被挤回去喽。”
这家伙，绝对不是自己平常对付的小混混级别的，对空间移动如此了解，仿佛自己正是空间系能力者一样，这远超自己的高水平存在……
“（即便如此。）”
白井又一次消失在虚空之中，但出现时脚跟并未立稳，就立刻横飞了出去，摔在建筑物房间的墙角。
对手直接撕开了小巷的墙壁，突入到这个建筑之中，在他面前的砖瓦如同纸张一样脆弱不堪。
“（糟了，无法再移动。）”
心思混乱的白井集中不起注意，无法再次使用能力了。
“你的脚步声，太大了呢。”
“是……怎么听到的……？”
白色的恶魔就这么一步步向自己逼过来。
“所以说不要才揣度本大爷的能力了，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吧，你已经——”
“做梦！！！”
忍着一阵阵剧痛白井一下子翻身而起，白井黑子这个风纪委员绝对不是凭着大能力者（level 4）的能力才奋力战斗的，即使能力尽失，也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将全身的力量压在攥得如石头一样坚硬的拳头中，少女扑向敌人，而后者嘴唇微动，发出了评价：
“找死。”
白井扑了个空，不是因为对方闪开了，也并不是他开了什么能力，他只是，凭空消失，然后，站在白井的左边。
白井注意到，自己的胳膊离他还有十来厘米远时，很奇怪地“折”了，并不疼，就如同向水中插入一根筷子一样。如果没有经验，任何人都会大惊失色吧，但白井却对此有印象，那是一个不良少年给她的记忆。
“那是……”
少年枯瘦的手伸向白井的侧脸。
“……光的折射。”
轰。
第一位打了一个响指，却并不清脆，只听一声闷响，少女的头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不动弹了。
“空间移动利用所见来判断目标，所以才容易被表象混淆视听。不过已经很不错了，上一个空间系的没过二十秒就玩完了。”
丝毫没有钦佩之意，一方通行漫不经心地说。正要转身离去，结果看见一片深色正透过衣衫从这个风纪委员的下腹缓缓地渗出来。
“这是……？”
“白井同学，能听到吗？白井同学，支援将在一分钟内——”
【哦，那倒不必，不过救护车也许才是她需要的。】
“什——白井同学！你把白井同学怎么了？！”
【怎么了？你们支使个伤员来执行任务，自己却躲在大后方，可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风纪委员呢。】
“……”
【来的不及时，她的小命本大爷可保证不了。】
通信被单方面切断了。
后话
Hello 大家好，我是笔者朴素的犀牛。
又是三千来字的更新啊，感觉自己很勤奋有木有？
这里算是把当时第贰章的诺言实现了，结果自然是毫无疑问，level 4的大能力者不可能占一方上风的说，能和一方作战那么长时间也只能解释为后者手下留情了，希望大家有一个不错的战斗阅读体验！
这里的一方和黑子的战斗一直以来是一个蛮热门的话题，以至于引发了比较广泛的讨论，河马在对于一方面对空间能力者的叙述不是很多，也不很确切：打爆结标淡希，干死死角移动（kill point），以及在第一次接触低级魔法时简单的一段回忆：
「反射」空间移动系能力的时候，会在三次元世界引起奇怪的现象。这一点一方通行曾经从经验里学到过，即使如此还是有种不同的感觉。
笔者当然不可以描述所谓“奇怪的现象”了，这是要决胜负的喵，所以只好自己yy一个出来圆这个故事了，为此还去魔禁吧，问了下，确定这样写是无伤大雅的，如果各位有更好的意见也不妨提提看呐。
顺便打个预警吧，月考小牛成绩美其名曰是留给了期中考试相当大的进步空间，实至名归就是砸的彻彻底底，必须要停更一周认真学习啦，所以下下周……懂得？
下一节是不是该让炮姐登场呢？
风纪委员——白井黑子正在道路上快速移动。
之所以称之为“移动”而并非“飞奔”，主要是因为她每隔数秒都会原地消失，然后瞬间在远处出现。
时速二百八十八公里。
“空间移动”
白井的耳朵上别着一个指头大的智能手机，现在充当对讲机使。
“初春，找到目标了吗？”
对话的正是稳坐在风纪委员177支部多屏电脑前的少女——初春饰利，其特征自然是那一大头木槿花花饰。
【木原幻生的话，刚刚在二百米左前方的那个小巷拐进去了，我正在申请使用小巷内的摄像头权限。】
“了解。”
那个逃亡者的信息是从全市第五，“心理掌控”，食蜂操祈那里得到的。
【还有啊，白井同学。你前些时候受的伤真的没问题吗？我还是先帮你呼叫其他支部增援吧。”
“不必不必啦，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数。】
白井勉强笑着敷衍，身上带着半月前结标淡希留下的枪伤，以及与警策看取战斗的伤口，的略有些不适，但经过紧急处理，白井还是有信心击败一个已经到穷途末路的老科学家的。
闯进目标小巷，白井缓住脚步，小心翼翼地拐弯、前进，听着周围的声响，然后——
“诶，怎么是你？”
一个有些印象的身影从另一边拐了过来，一下子停住脚步。
“啧，又是风纪委员么？”
白发赤目，瘦削纤细，白井想起来他好像在之前的虚空爆炸事件中和自己有些瓜葛，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拄了一根很现代化的拐杖，是最近受伤了吗？
“你怎么在这附近，有看见什么可疑人物没？”
“没有，不过我要是挡你路了，我现在让开。”
扬起一根眉毛，对方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态度却很令人恼火，不过的确倒是主动退到一边。
白井正欲过去，结果动作随着目光僵住了。
白色的少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金属拐杖的末端，凝着浓浓的红褐色——那当然是干涸的血迹。
“嘁，真麻烦。”
话音未落，白井头原来位置的空气已经被对方用左手划破了。
已经出现在几米开外的风纪委员拔出了两根金属箭矢。
“我是风纪委员，束手就擒吧！”
箭矢消失在虚空之中，少年吃痛地松开拐杖向后倒去——那根箭矢已经嵌在了他的右肩膀上，而那右手还停在脖子上的一个形似项圈的黑色饰物旁。
“你？！”
白井掏出手铐的同时一个箭步上前，但是以对方为中心掀起了一股非自然的狂风。
是像婚后光子的空气使吗？
为了避免 被飓风吞没，白井再次消失并出现在上方一个空调排风扇的钢板上，她看到少年已经不依靠拐杖站稳了，手上拿着的，正是刚才的金属杆，上面还滴滴答答着殷红的鲜血。
（他怎么敢？）
虽然白井已经刻意避开了骨骼，但是直接拔出的话不禁剧痛无比，而且会大规模出血。
但是，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血非常不合理地止住了，不是漫威好莱坞那种金刚狼式的瞬间自愈，而是单纯性的，鲜血不在流出而已，只看得见两个红色的血洞表面。
少年抬头，眼中射出了比血更赤红的光。
“你玩完了！”
一阵风直接砸在白井占的位置，所幸少女已经挪到了另一个排风扇上。
【怎么回事，白井同学？！】
“只是一个麻烦点的能力者而已。”
白井一边安慰着听到骚动的初春，一边躲避下一波的狂风。
【白井同学，请坚持一下，我已经呼叫支援了，而且这附近的摄像头已经被我读取，目标木原幻生……】
初春那里没声了。
“初——？”
【啊啊啊啊————】
一声锐利的尖叫吓了少女一跳。
“初春？！木原幻生怎么了？！”
刺耳到变调的声音让白井不禁扶住耳上的手机。
“哦，哦，是这样。”
应该是意识到什么，下方的对手悠哉悠哉地笑了，那道骇人的笑容撕开了他原本称得上俊美的脸。
“见过肉饼吗，尤其是掺了胡萝卜的那种？”
“……”
【木，木原幻生，他，他，他……】
“那个老东西的脑袋啊，差不多就是那种下场喽。”
“？！”
看着少女惊愕的表情，白色的少年笑得更开心了。
“我已经证实我在杀戮方面的能力了，而且顺便帮你们完成了任务，你是不是可以直接灰溜溜地滚蛋呢？”
“你休想！”
白井狠狠咬住臼齿，手摸向裙下的皮带。
“噢，再一再二不再三，本大爷让你第二次都没有！”
四团龙卷风一下子在他背后膨胀开来，少年一下子比白井还高，直接砸向少女的面门。而白井瞬移回了地面，躲避了又一次攻击。
“真是方便的能力呢。”
敌人轻描淡写地说，悬在半空俯视着白井。
“不过十一次元跳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刚才顺便数了数间隔——”
“……？”
“不就是一秒钟么？”
“初春！帮我——”
呼。
烈风撕裂了空气，当白井再次出现的一瞬间，几乎充满整个小巷的狂风把少女娇小的身体拍到了墙上。
“啊咳！”
腰腹部突突的疼痛着，旧伤果然没有痊愈啊，现在自己的空间移动时间空隙明显已经被对手掌握了。
“这么小的空间任你跑啊，下三滥？！”
少年就这样一次次地利用不间断的AOE狂风席卷着这窄小的巷子，精确而毫不留情地击打着白井。
“已经不行了么？”
不下三次后，敌人和颜悦色地望着用手肘支着地面的白井。
“哼，少得意了，你以为我的活动空间只有这个小巷吗？”
“？”
下一秒，白井又消失了。
“嗯？”
全市第一，“矢量操控”，一方通行有些吃惊地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巷子。
虚张声势后逃跑了么，也真是扫兴啊。
拾起拐杖，一方通行抬手关了脖子上的电极——
然后从后面狠狠地挨了一下。
“什——唔？！”
这一次，少女硬邦邦的小拳头埋进了一方通行的腹部。
“额啊？！”
肩膀上的两个血洞立马涌出鲜血。
“我说过我的活动空间不止这么小吧？”
“难道说……”
“我已经托我的同伴通过摄像头弄清楚了旁边大楼的构造，已经可以在这两个空间任意跳跃了。”
白井严厉地盯着右手停在脖子上的少年，却很惊讶地看到后者在阵痛的表情后，仍然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是这样啊，是这样……如果对手不是无脑白痴的话，我也稍稍认真一点好了。”
“是么，你已经没机会了。”
白井的两只手里分别拿着三根金属箭矢，然后一下子出现在一方通行的身上各个部位。
“（搞定。）”
“我说了吧，我要认真了呢。”
铛，铛，铛。
“怎么会……”
敌人身上的六根箭矢已经滑落下来了，而且——
每根箭矢都有一半，也就是说，这些金属杆只是贴在了他的皮肤上，根本没有插进去。
那另一半……
正被自己握在手里。
“为什么只移动了一半……”
白色的少年继续狞笑着，缓缓立起身子。
“喏，你的能力是以十一次元跳跃为基础吧？借用移动的物体推开原来的东西来攻击，但是你有没有认真考虑过，为什么是你的物体推开原来地点的物体，而不是相反呢？”
“……”
“对小鬼的脑袋不是很好使吗？你的能力是需要坐标运算的，所以你必须把物体先设定为一个质点，将这个‘点’移动指定位置后，在一下子扩展，把物体整个传过来，过程可能不到一毫秒，但是确实不可或缺的。”
“你怎么……”
“然后发生的事情类似于化学键成断键吧，被挤入十一次元的物体会升高能量，到到地方后在以扩张的方式把能量放出来，于是才能把原来位置的物体‘推开’，这是因为传送的物体能量高的缘故，所以这是从某种意义上基于能量的能力呢，可是如果——”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能力……”
“如果原来位置的物体能量比你传送过来的更高怎么办？答案当然是：被挤回去喽。”
这家伙，绝对不是自己平常对付的小混混级别的，对空间移动如此了解，仿佛自己正是空间系能力者一样，这远超自己的高水平存在……
“（即便如此。）”
白井又一次消失在虚空之中，但出现时脚跟并未立稳，就立刻横飞了出去，摔在建筑物房间的墙角。
对手直接撕开了小巷的墙壁，突入到这个建筑之中，在他面前的砖瓦如同纸张一样脆弱不堪。
“（糟了，无法再移动。）”
心思混乱的白井集中不起注意，无法再次使用能力了。
“你的脚步声，太大了呢。”
“是……怎么听到的……？”
白色的恶魔就这么一步步向自己逼过来。
“所以说不要才揣度本大爷的能力了，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吧，你已经——”
“做梦！！！”
忍着一阵阵剧痛白井一下子翻身而起，白井黑子这个风纪委员绝对不是凭着大能力者（level 4）的能力才奋力战斗的，即使能力尽失，也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将全身的力量压在攥得如石头一样坚硬的拳头中，少女扑向敌人，而后者嘴唇微动，发出了评价：
“找死。”
白井扑了个空，不是因为对方闪开了，也并不是他开了什么能力，他只是，凭空消失，然后，站在白井的左边。
白井注意到，自己的胳膊离他还有十来厘米远时，很奇怪地“折”了，并不疼，就如同向水中插入一根筷子一样。如果没有经验，任何人都会大惊失色吧，但白井却对此有印象，那是一个不良少年给她的记忆。
“那是……”
少年枯瘦的手伸向白井的侧脸。
“……光的折射。”
轰。
第一位打了一个响指，却并不清脆，只听一声闷响，少女的头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不动弹了。
“空间移动利用所见来判断目标，所以才容易被表象混淆视听。不过已经很不错了，上一个空间系的没过二十秒就玩完了。”
丝毫没有钦佩之意，一方通行漫不经心地说。正要转身离去，结果看见一片深色正透过衣衫从这个风纪委员的下腹缓缓地渗出来。
“这是……？”
“白井同学，能听到吗？白井同学，支援将在一分钟内——”
【哦，那倒不必，不过救护车也许才是她需要的。】
“什——白井同学！你把白井同学怎么了？！”
【怎么了？你们支使个伤员来执行任务，自己却躲在大后方，可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风纪委员呢。】
“……”
【来的不及时，她的小命本大爷可保证不了。】
通信被单方面切断了。
后话
Hello 大家好，我是笔者朴素的犀牛。
又是三千来字的更新啊，感觉自己很勤奋有木有？
这里算是把当时第贰章的诺言实现了，结果自然是毫无疑问，level 4的大能力者不可能占一方上风的说，能和一方作战那么长时间也只能解释为后者手下留情了，希望大家有一个不错的战斗阅读体验！
这里的一方和黑子的战斗一直以来是一个蛮热门的话题，以至于引发了比较广泛的讨论，河马在对于一方面对空间能力者的叙述不是很多，也不很确切：打爆结标淡希，干死死角移动（kill point），以及在第一次接触低级魔法时简单的一段回忆：
「反射」空间移动系能力的时候，会在三次元世界引起奇怪的现象。这一点一方通行曾经从经验里学到过，即使如此还是有种不同的感觉。
笔者当然不可以描述所谓“奇怪的现象”了，这是要决胜负的喵，所以只好自己yy一个出来圆这个故事了，为此还去魔禁吧，问了下，确定这样写是无伤大雅的，如果各位有更好的意见也不妨提提看呐。
顺便打个预警吧，月考小牛成绩美其名曰是留给了期中考试相当大的进步空间，实至名归就是砸的彻彻底底，必须要停更一周认真学习啦，所以下下周……懂得？
下一节是不是该让炮姐登场呢？
铠约青龙朱雀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