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彩虹的心跳(4)

林业神情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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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晓本科毕业的时候，林泽林业都去了，依旧是四个人的合照，不过周琦的位置变成了周晓晓的生父。
这是周晓晓到林家的第十二年，这一年，周晓晓二十二岁，林泽二十九岁。
周晓晓生父回德国前，林泽去酒店见了他一面，他想问问这个男人，自己是否有爱周晓晓的权利。
德国男人说着并不流利的普通话：“你本来没有，而我的出现就是为了给你这个权利。”
年少的时候爱很浅薄，自以为是的藏好，却仍旧躲不过旁观者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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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晓的心意，周琦知道的很早。十六七岁的少女，喜欢谁不喜欢谁全写在脸上。周琦知道自己生病后，在得到时日无多的结果后，就默默这准备一切，和林业商量之后联系了周晓晓的生父。
周琦去世前的那个晚上，她曾单独和林泽说了几句话，她害怕她的女儿胆子太小，自己帮助她扫清障碍也不敢开口，所以她告诉林泽，周晓晓喜欢他。
林泽拍了拍周琦的手，回答“我也是”。周琦摇头，以为林泽没懂。
后来周琦下葬那天，林泽开口叫了一声“妈”，不是因为她是林业的妻子，而是因为她是周晓晓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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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和周晓晓领证那天下雨了，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周晓晓指着天边挂着的彩虹说“好美”，林泽摸了摸她的头，回答“嗯”。
周晓晓后来怀孕，她摸着肚子思考要如何给孩子起名，林泽放在手中的杂志，看着窗外的晴空万里，想起一件很久远的事。
“叫rainbow吧。”
“如果是男孩怎么办？”
“那也要叫这个。”
“为什么！”周晓晓有点生气，她觉得林泽起名字有点随意。
良久。
“某一年，看见彩虹的时候，我听见了心跳的声音。”
“从那个时候我开始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