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心说楚辞(三)|《云中君》（二）
导言：
在上一期，屈心姑娘讲解了屈原《九歌·云中君》前半部分。《云中君》前半段是说：在祭祀之前，扮演云中君的主巫沐浴更衣，用兰芷之汤洗沐，再穿上五彩的衣裳，打扮得像杜若花一样美丽。主巫迎神的舞姿婀娜美好，使神灵欢喜，因此云中君降临，流连不忍离去，神之光芒灿然昭明，无边无尽。云中君在供奉神明的寿宫里安乐忘返，寿宫灯火通明，就像日月一样辉煌灿烂。除此之外，还讲到“兮”字的运用是楚辞的特征之一，相当于“啊”，起到增强情感表达以及诗歌抒情性的作用。本期的讲解内容为《云中君》的后半部分。
《云中君》（二）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龙驾兮帝服，聊遨游兮周章。
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中。
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
——屈原《九歌·云中君》
（这些天，我一直把屈心姑娘送给我的竹简带在身上，在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拿出来读一读。一日，我正在独自诵读《云中君》，不想被屈心姑娘听到……）
主角：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屈心：
噫！还挺用功嘛！
主角：
屈心姑娘，是你啊……吓我一跳……
屈心：
怎么了？偷偷地在这里念，怕别人知道？
主角：
（不觉脸红）
因为我这么笨，而且才学了这么一点点，怕人笑话嘛。
屈心：
嘻嘻，上次讲的差不多记得了吧？
主角：
嗯。我念得烂熟了。
屈心：
学诗就是要多念，不能只是默看，一定要读出声，才能体会声韵节奏之美。想不想往下学？
主角：
（两眼放光）
求之不得！
屈心：
你看，接下来一句是“龙驾兮帝服，聊遨游兮周章。”
主角：
听起来好像很有气场，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屈心：
“龙驾”是指云中君驾着用龙拉的车。“帝服”是指五方之帝的衣服，有青黄赤白黑五种颜色。
主角：
乘着用龙驾车，穿着五色帝服，这云中君的排场好大哦。只是后一句的“聊”和“周章”不知如何解？
屈心：
这个也不难。“聊”是“且”的意思。“周章”是形容往来很迅速的样子。
主角：
哦，这下我懂了，这句就是说云中君驾着龙车在空中翱翔，疾速往来，对吧？
屈心：
嗯，就是这样的。
主角：
接下来是“灵皇皇兮既降”，……下一个字不认识。
屈心：
“猋（biāo）远举兮云中”。“猋”是疾速的意思。
主角：
这句中的“灵”也是指扮演云中君的主巫吗？
屈心：
不，不是。这句中“灵”是指云中君，和前面的“灵连蜷兮既留”是不一样的。“皇皇”通“煌煌”,是形容光明而美好。“灵皇皇兮既降”是说云中君降临时候的样子，光明而美好。“云中”是云中君在天上的居所。“猋远举兮云中”是写云中君离去时，疾速飞升，返回天上。接下来，就是写云中君在空中之所见了。
主角：
嘻嘻，太好了，这句我会念。“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屈心：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主角：
（摸不着头脑）
呃……请讲解……
屈心：
《尚书·禹贡》【1】中记载的九州为：冀、豫、雍、扬、兖（yǎn）、徐、梁、青、荆。“冀州”是古九州之首。“有余”是指云中君所望之处，不止冀州一州。“览冀州兮有余”就是说云中君在空中可俯瞰冀州以及冀州以外的地方。“横四海兮焉（yān）穷”是说云中君身处高绝之处，光辉横绝四海，无穷无极。“焉”是“何”的意思，“焉穷”就是说“哪有穷尽？”
主角：
哦，简单地说，这两句是云中君的光芒照耀九州四海，无边无际。对吗？
屈心：
（点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禹贡九州图
主角：
最后一句是，“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chōng）忡。”好费解，这里怎么出来一个“夫君”？
屈心：
错了错了，那是“夫（fú）君”不是“夫（fū）君”。
主角：
“夫（fú）君”？
屈心：
“夫（fū）君”是表示女子的配偶，此处的“夫”应读作fú，是与“此”相对的意思，相对于“彼”。“夫君”指的是云中君。
主角：
“太息”我知道，是叹息的意思，屈原前辈的《离骚》里面有“长太息以掩涕兮”。如此说来，这句是写对因云中君的思念而心忧，对吗？
屈心：
你说的没错。“劳”是烦劳的意思，“忡忡”是指心忧的样子。《云中君》就讲完了哦，你都明白了吗？
主角：
差不多了。不过，我自己再读读，好好想想。
屈心：
好，一定要多读细品，方能体会其中之美。这竹简就继续放在你那里吧，有问题的话，下次再问我。
主角：
嗯，多谢你了，屈心姑娘！
（在屈心姑娘的帮助下，我学完了《云中君》，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完整地读完了一篇屈原前辈的作品，虽然很短，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很有成就感了，因为这对于以前的我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以前，我对屈原前辈的作品的印象是晦涩艰深，因为实在是太难懂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的诗作竟是如此之美，这种美深深的震撼着我，吸引着我……）
注释
【1】
《禹贡》是中国古代六经之一《尚书》(又称《书经》）中的一篇，是我国现存最早有系统的地理典籍，附会夏朝开国君主大禹划分天下为九州的传说，将当时所知道的地域分为九州，叙述各州的土壤、植物、农业、经济产物、特产、贡品及贡品的包装、贡道的运输路线，并确定各州田赋的等级。它是以中国的自然山川作为地域分区的界线，后来历代中国区域地理的划分大多仍是沿袭《禹贡》的模式。
补充资料
云中君的身份之谜
云中君难解的身份之谜，给《九歌·云中君》更添了一层神秘而美丽的色彩。历代学者对于《九歌·云中君》中云中君的身份有诸多猜想，主要分为五种：云神，雷神，水神，月神，星神。各有其理，但是都有不足之处。《楚辞章句》的作者王逸提出的云神说，被《楚辞集注》、《楚辞补注》等历代注本沿用，影响最为广泛。雷神说是与云神说相互联系，月神说力排旧议，另有水神说和星神说。
（1）
云神 王逸《楚辞章句》曰：“云中、云神所居也”，又曰：“云神丰隆也，一曰屏翳”。因为居于云中，就认为云中君是云神。但是这种说法引起了很多学者的怀疑，既是“云中”之神，又“猋远举兮云中”说明云中君本身就不是云。
（2）
雷神 这种观点和云神说其实是一家。王逸注曰：“丰隆，云师；一曰雷师”。在中国古代，丰隆既是云神，又是雷神。因为从自然现象而言，云雷相连，而且丰隆就是一个拟声词，有点像“轰隆”的雷声。而在农业时代，风雨雷雨是非常重要的，关系着农作物的收成，所以祭祀相关之神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在神话传说中，风神称为飞廉，雨神称为屏翳，云神和雷神同称丰隆。雷栖身于云中，却不是云，所以有人认为云中君可能是雷神。
（3）
水神 以清代徐文靖、王闿运等为代表，认为“云中”即云梦泽中，云中君为云梦泽水神。湘水之神称为湘君，故云梦泽水神称为云中君。但此说较为牵强，因为如果云中君为云梦泽水神，则其仅为地方性的神，如何能位列天神，又如何能“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呢？
（4）
月神 这种观点出现较晚，以姜亮夫、苏学林等为代表，认为按照《九歌》的组织结构，云中君与东君配，东君为日神，则云中君为月神，最为自然。《礼记·祭义篇》曰：“祭日于坛，祭月于坎。”又曰：“祭日于东，祭月于西。” 《周礼·春官宗伯·大宗伯》曰：“大宗伯之职，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以禋（yīn）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yǒu）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九歌》中东君为日神，大司命和少司命为星神，若云中君为月神，则日月星辰俱全。如果云中君为云神，为什么《九歌》没有风师、雨师？此说最被质疑的是“与日月兮齐光”，说明云中君不是月，但是《东君》也有“灵之来兮蔽日”。
（5）
星神 主要源自萧兵《楚辞新探》，是一种较为新颖的看法，主张云中君是轩辕星，而且是女神。“与日月兮齐光”，又非日月，非星莫属。北极星、紫微星、太一星、轩辕星都曾在不同时期被封为“帝星”，神格之高，祭祀之隆重，可以与日月齐光。而云中君最有可能是轩辕星，轩辕星主雷雨，与云关系很大。但是，如果云中君为星神，则三光日月星，楚民族祭日、祭星，而唯独不祭月，岂不怪哉？
对于云中君的性别，也有人认为东君是男神，因而其搭配的云中君应为一女神，但有人认为楚辞中称呼男神是使用“君”，因此目前无一定论。
在上一期，屈心姑娘讲解了屈原《九歌·云中君》前半部分。《云中君》前半段是说：在祭祀之前，扮演云中君的主巫沐浴更衣，用兰芷之汤洗沐，再穿上五彩的衣裳，打扮得像杜若花一样美丽。主巫迎神的舞姿婀娜美好，使神灵欢喜，因此云中君降临，流连不忍离去，神之光芒灿然昭明，无边无尽。云中君在供奉神明的寿宫里安乐忘返，寿宫灯火通明，就像日月一样辉煌灿烂。除此之外，还讲到“兮”字的运用是楚辞的特征之一，相当于“啊”，起到增强情感表达以及诗歌抒情性的作用。本期的讲解内容为《云中君》的后半部分。
《云中君》（二）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龙驾兮帝服，聊遨游兮周章。
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中。
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
——屈原《九歌·云中君》
（这些天，我一直把屈心姑娘送给我的竹简带在身上，在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拿出来读一读。一日，我正在独自诵读《云中君》，不想被屈心姑娘听到……）
主角：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屈心：
噫！还挺用功嘛！
主角：
屈心姑娘，是你啊……吓我一跳……
屈心：
怎么了？偷偷地在这里念，怕别人知道？
主角：
（不觉脸红）
因为我这么笨，而且才学了这么一点点，怕人笑话嘛。
屈心：
嘻嘻，上次讲的差不多记得了吧？
主角：
嗯。我念得烂熟了。
屈心：
学诗就是要多念，不能只是默看，一定要读出声，才能体会声韵节奏之美。想不想往下学？
主角：
（两眼放光）
求之不得！
屈心：
你看，接下来一句是“龙驾兮帝服，聊遨游兮周章。”
主角：
听起来好像很有气场，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屈心：
“龙驾”是指云中君驾着用龙拉的车。“帝服”是指五方之帝的衣服，有青黄赤白黑五种颜色。
主角：
乘着用龙驾车，穿着五色帝服，这云中君的排场好大哦。只是后一句的“聊”和“周章”不知如何解？
屈心：
这个也不难。“聊”是“且”的意思。“周章”是形容往来很迅速的样子。
主角：
哦，这下我懂了，这句就是说云中君驾着龙车在空中翱翔，疾速往来，对吧？
屈心：
嗯，就是这样的。
主角：
接下来是“灵皇皇兮既降”，……下一个字不认识。
屈心：
“猋（biāo）远举兮云中”。“猋”是疾速的意思。
主角：
这句中的“灵”也是指扮演云中君的主巫吗？
屈心：
不，不是。这句中“灵”是指云中君，和前面的“灵连蜷兮既留”是不一样的。“皇皇”通“煌煌”,是形容光明而美好。“灵皇皇兮既降”是说云中君降临时候的样子，光明而美好。“云中”是云中君在天上的居所。“猋远举兮云中”是写云中君离去时，疾速飞升，返回天上。接下来，就是写云中君在空中之所见了。
主角：
嘻嘻，太好了，这句我会念。“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屈心：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主角：
（摸不着头脑）
呃……请讲解……
屈心：
《尚书·禹贡》【1】中记载的九州为：冀、豫、雍、扬、兖（yǎn）、徐、梁、青、荆。“冀州”是古九州之首。“有余”是指云中君所望之处，不止冀州一州。“览冀州兮有余”就是说云中君在空中可俯瞰冀州以及冀州以外的地方。“横四海兮焉（yān）穷”是说云中君身处高绝之处，光辉横绝四海，无穷无极。“焉”是“何”的意思，“焉穷”就是说“哪有穷尽？”
主角：
哦，简单地说，这两句是云中君的光芒照耀九州四海，无边无际。对吗？
屈心：
（点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禹贡九州图
主角：
最后一句是，“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chōng）忡。”好费解，这里怎么出来一个“夫君”？
屈心：
错了错了，那是“夫（fú）君”不是“夫（fū）君”。
主角：
“夫（fú）君”？
屈心：
“夫（fū）君”是表示女子的配偶，此处的“夫”应读作fú，是与“此”相对的意思，相对于“彼”。“夫君”指的是云中君。
主角：
“太息”我知道，是叹息的意思，屈原前辈的《离骚》里面有“长太息以掩涕兮”。如此说来，这句是写对因云中君的思念而心忧，对吗？
屈心：
你说的没错。“劳”是烦劳的意思，“忡忡”是指心忧的样子。《云中君》就讲完了哦，你都明白了吗？
主角：
差不多了。不过，我自己再读读，好好想想。
屈心：
好，一定要多读细品，方能体会其中之美。这竹简就继续放在你那里吧，有问题的话，下次再问我。
主角：
嗯，多谢你了，屈心姑娘！
（在屈心姑娘的帮助下，我学完了《云中君》，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完整地读完了一篇屈原前辈的作品，虽然很短，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很有成就感了，因为这对于以前的我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以前，我对屈原前辈的作品的印象是晦涩艰深，因为实在是太难懂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的诗作竟是如此之美，这种美深深的震撼着我，吸引着我……）
注释
【1】
《禹贡》是中国古代六经之一《尚书》(又称《书经》）中的一篇，是我国现存最早有系统的地理典籍，附会夏朝开国君主大禹划分天下为九州的传说，将当时所知道的地域分为九州，叙述各州的土壤、植物、农业、经济产物、特产、贡品及贡品的包装、贡道的运输路线，并确定各州田赋的等级。它是以中国的自然山川作为地域分区的界线，后来历代中国区域地理的划分大多仍是沿袭《禹贡》的模式。
补充资料
云中君的身份之谜
云中君难解的身份之谜，给《九歌·云中君》更添了一层神秘而美丽的色彩。历代学者对于《九歌·云中君》中云中君的身份有诸多猜想，主要分为五种：云神，雷神，水神，月神，星神。各有其理，但是都有不足之处。《楚辞章句》的作者王逸提出的云神说，被《楚辞集注》、《楚辞补注》等历代注本沿用，影响最为广泛。雷神说是与云神说相互联系，月神说力排旧议，另有水神说和星神说。
（1）
云神 王逸《楚辞章句》曰：“云中、云神所居也”，又曰：“云神丰隆也，一曰屏翳”。因为居于云中，就认为云中君是云神。但是这种说法引起了很多学者的怀疑，既是“云中”之神，又“猋远举兮云中”说明云中君本身就不是云。
（2）
雷神 这种观点和云神说其实是一家。王逸注曰：“丰隆，云师；一曰雷师”。在中国古代，丰隆既是云神，又是雷神。因为从自然现象而言，云雷相连，而且丰隆就是一个拟声词，有点像“轰隆”的雷声。而在农业时代，风雨雷雨是非常重要的，关系着农作物的收成，所以祭祀相关之神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在神话传说中，风神称为飞廉，雨神称为屏翳，云神和雷神同称丰隆。雷栖身于云中，却不是云，所以有人认为云中君可能是雷神。
（3）
水神 以清代徐文靖、王闿运等为代表，认为“云中”即云梦泽中，云中君为云梦泽水神。湘水之神称为湘君，故云梦泽水神称为云中君。但此说较为牵强，因为如果云中君为云梦泽水神，则其仅为地方性的神，如何能位列天神，又如何能“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呢？
（4）
月神 这种观点出现较晚，以姜亮夫、苏学林等为代表，认为按照《九歌》的组织结构，云中君与东君配，东君为日神，则云中君为月神，最为自然。《礼记·祭义篇》曰：“祭日于坛，祭月于坎。”又曰：“祭日于东，祭月于西。” 《周礼·春官宗伯·大宗伯》曰：“大宗伯之职，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以禋（yīn）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yǒu）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九歌》中东君为日神，大司命和少司命为星神，若云中君为月神，则日月星辰俱全。如果云中君为云神，为什么《九歌》没有风师、雨师？此说最被质疑的是“与日月兮齐光”，说明云中君不是月，但是《东君》也有“灵之来兮蔽日”。
（5）
星神 主要源自萧兵《楚辞新探》，是一种较为新颖的看法，主张云中君是轩辕星，而且是女神。“与日月兮齐光”，又非日月，非星莫属。北极星、紫微星、太一星、轩辕星都曾在不同时期被封为“帝星”，神格之高，祭祀之隆重，可以与日月齐光。而云中君最有可能是轩辕星，轩辕星主雷雨，与云关系很大。但是，如果云中君为星神，则三光日月星，楚民族祭日、祭星，而唯独不祭月，岂不怪哉？
对于云中君的性别，也有人认为东君是男神，因而其搭配的云中君应为一女神，但有人认为楚辞中称呼男神是使用“君”，因此目前无一定论。
云中君把瑶c到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