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兄弟连07(8)
再也没有人能回答,为什么舍佩托夫卡没有把假MIDAS弹头的情报传送回中国,也许他在中国的上线也无法解释这个问题。而回想起舍佩托夫卡在电报室的苦恼徘徊时,安托区金却每每怀疑,他在犹豫之后主动放弃了上报,而放弃的原因,说不定正是自己的“盛情关怀”,让他再不忍一手推动中、俄两国的新一轮恶战。
另外,安托区金曾犯险在克格勃的档案部门打听到,舍佩托夫卡是来自中国的俄罗斯族人,他曾在共产国际任职。也许,他真的秉持了那不分国籍与民族的革命友谊,同时把俄国人和中国人都当作了家人,为祖国刺探有关苏俄霸权行径的情报之时,又回护着俄罗斯的安全底线。
水声潺潺,有亭翼然。围着那盘“方寸收天下”的三国棋局转磨,静英看到了川、吴两地兵马对华北发动的全线进攻:“奇哉,孙、刘两家,从来没有发动过这么不顾后果的疯狂北伐。”
“静英兄,这就是心灵力量的伟大之处,它让所有虚假而不可靠的联盟,都变得坚不可摧了,不论是孙-刘联盟,还是苏俄、拉丁和中国的那三队人马。”子离得意地伸手去端茶杯。碎茶浮于茗表,有如扁舟泛于大泽之上,但这杯“掌上江湖”却甚不静定,茶梗在环环涟漪之中滚荡翻覆。子离引颈俯望被山岩遮去一角的谷中碧潭,发现那一泓秋清亦被同心大涟所震碎,在引振波纹的轰轰沉响中,山亭动荡得如同巨杯里的茶籽。
震耳之声转眼已攀过峰回、升至眼前,看到一架“河马”直升机悬停在了亭外,主桨把心灵沙盒内的一派山水尽皆绞花,静英愕然道:“子离兄,我知你一向是标心立异、别有恶趣的,可在心灵沙盒里想像出一架直升机来……有些太过了吧?”
眼看直升机迅速调整舱身,已经将侧舷对准了亭内,子离却憨道:“啥?不是你想出来的么……”
在那一刹那间,子离看到静英的脸色从愕然转为恐惧,并向自己猛扑了过来。就在他刚刚将自己扑倒在石桌底下,那直升机侧面的舱门机枪已经一迭声地抽出火鞭,将心灵幻境的亭子轰得粉碎,化作现实中的中控室主窗碎片零落而下。
瑞兹茫然地晃着头,看着已经被机枪火力穿作马蜂窝的眼前现实,那些大口径子弹,仍然横飞在中控室里呈泼水状,而死死把自己护在指挥桌下的心灵精英,则缓缓淌下一缕灼热血痕。
“喂,喂!静英兄,别这样,书还没看完哪!”瑞兹慌忙把他翻过身来平置在地,从胁下那个大枪眼中翻涌出来的暗红色,让他眩晕着陷入了手足无措之境。
“长官,快穿防化服,中控室暴露在外界辐射里了……”这是那光头休克前的最后忠告。
被弹雨压在地板上,为心灵精英强扎止血、把近在手边的防化服胡乱包到他身上,这一切笨拙的动作把瑞兹整个糊进了血污中。直到震骨的枪声,终于熄作了枪管过热的滋然空鸣,一对有力的脚步沉然跳踏到了中控室内部,瑞兹才抬起头来,看到直升机被自动悬停在中控室外的夜色里,那个身穿机长制服、被防毒面罩裹住头脸的侵入者大踏步跳了进来,手里抬着一支“斯捷奇金”式冲锋手枪:“心控者果然躲在这儿,我就说嘛,只剩下这座中控楼仍然保持完整了!”
兄坑二大r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