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读|舟渡】朝夜(4)
拿到手里后费渡才感觉出,这竟然是一根香烟。
他举起烟闻了闻——嗯,是骆闻舟平时抽的那种。
突然插入一个突发事件,凌晨被疼痛折磨着的费渡,不幸遗失了往常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似乎忘记了拾起烟之前自己要去干什么,又几步间挪回道床边坐下了。
他俯下上半身,将烟举到骆一锅鼻子前:“这是不是你翻出来的?”
然而睡梦中的骆一锅拒绝“被锅”,将脸扎进抱在一起的前爪中,老腰一缩,彻底绻成了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状的猫团子。
不解释却掩饰,那么掩饰就是事实了。
在骆闻舟家里论翻箱倒柜的能耐,骆一锅排第二便没有别人敢称是第一。
费渡揉搓着手里的香烟,岔开双腿,将一只弯曲的手臂撑在腿上,把手里的烟架在嘴边——如果骆闻舟现在在这里,他一定会认出来——这是骆闻舟平时坐在床边最常见的吸烟姿态。
“费渡,你在……干嘛?”
5、
喧嚣落幕,寂静再次拥抱着燕城深冬的黑夜。
骆闻舟本不应该回家的,太折腾了。
当他忙完手头的工作已过子夜,回家也就将将够睡一个不算太饱满的觉,之后就得在日升之前重新回到市局,继续那些没完没了的善后事宜。
可是他太想费渡了。
骆闻舟自我安慰地想着:我就回去看一眼,看他睡得好不好,问问他脚还疼不疼,然后我就回市局去。
但是当他悄声地打开外屋门,扑面而来卷着些许木香的热气,顺平了他多日来的不安和焦躁,牵引着他一步一步地踱入暖房,便是再也不愿离去了。
然而骆闻舟终是没有想到,本应在被窝中以觉养身的费渡,竟然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
“我……”难得在深夜里脑子生锈的费渡,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解释的说辞,便条件反射地反问,“你怎么回来了?”
静谧的卧室中,流动着堪堪照亮人轮廓的光亮,除了墙上时钟秒针跳动的频响,就只剩下骆一锅舒畅的呼噜声。
骆闻舟本是只想进屋来确认一下费渡的情况——或许也可以趁他熟睡偷个香——鞋没换,外衣更是没有脱,裹着一身尚未退去的寒意,震惊地站在卧室门口。
黑暗中,费渡的身影打入骆闻舟眼底。他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干涩,到嘴边的训斥也被万籁俱静所镇压。
“我……我就是……”骆闻舟还没有想好就是什么,只是身随心动,便是迎着费渡走上前,弯下腰将费渡用了满怀,“就是太想你了。”
6、
愿天下有情人,终能相爱在阳光下。
注:文首题记原文“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ve been waiting long.”
默读舟渡sp皮带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