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暗夜无光,步步深渊 (番外一)(2)
发现原本自己抱在怀里的文件撒了一地,孟鹤堂不禁有些气恼,觉得真是乱上添乱,索性有些“破罐子”,直接盘腿坐在了原地,继续讲着电话。
“您就让我去吧~”······
周九良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帮忙收拾一下,自己也好过去。随手把脚前的东西划拉到一块,不急不慢的顺好,就给那人递了过去。
“我可哭了啊!‘嘎···!’····呃?”
“您别哭,这些顺好了。”
“啊?啊····谢谢啊!”
那时的周九良还叫周航,虽说一把三弦弹的游刃有余,但实际还是个小孩,又因为多年一人离家学艺,男人的独立和少年的羞涩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加上性子本来就比较冷清,从来都是不爱管闲事的,这次能帮人收拾东西,还给人送到手边说上句安慰的话,已经是破天荒的了,根本就没想着和人再多交流一些。所以在身子转一半准备走的时候,听到孟鹤堂的道谢他是没反应过来的。
“我说谢谢了啊····你这是什么身段啊?气功?”
“哎,您别挂啊!我没和您逗,我跟别人道谢呢····”
孟鹤堂一遍和自己说话一遍还不忘打电话,两头的话连起来着实让周九良感到有些好笑。再看看丝毫没有想坐起来的那人,嗯,低着头看不清样子,但头发很蓬松,应该挺软的。又觉得这人可能是遇到麻烦心情不好,周九良就“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了孟鹤堂头顶上。手感真心不错~最后还顺带揉了揉。
“怎么还不起来?心情不好吗?摸摸毛,没事了啊”
“我艹,老子被占便宜了啊!怎么办,是该起来揍他?还是应该把他捆起来交给师傅,让他老人家给我出气?都怪他弟子长得这么好看····”
得,等日常戏精上身的孟鹤堂做完一堆心理活动再抬头时,人早就走远了。太远的距离孟鹤堂也就把周九良的背影看了个大概,圆圆的身子,圆圆的脑袋,头发还挺短,身上还背着个大匣子。呃?这是汤圆成了精?
“嗨,背匣子那汤圆!你呼啦谁头呢!逗狗呢?还摸摸毛!我是老爷们!你听着了没!老爷们!不是小孩!!!!!呼呼~~~气死我了”
直到周九良慢慢走出了大门口,孟鹤堂才醒悟,有喊的这功夫自己干嘛不追上去啊?白瞎这么多力气。
“你小子又鬼哭狼嚎什么呢?撒泼啊,还好意思说自己老爷们,看不见都知道你那泼辣样了!”
“不是,不是,我刚碰上一汤圆,啊呸!一人。爹啊,您到底准不准啊,我跟您说啊········”
·····
其实甭管是汤圆还是人,这场偶遇到结束也就仅仅是偶遇。
那天下午孟鹤堂终于如愿以偿去了小园子,看到了老先生的精彩演出。说服干爹的“成就感”和观看演出的“兴奋劲”让他到晚上都没缓过来,床上躺着脑子里还都是演出的画面,哪里还有“汤圆精”的影子。
而周九良也在接下来的收拾行李、练三弦、入学、上课中淡忘了那天的事,那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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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步故意深深地撞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