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慕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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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听闻古老的传言,却不知何为冬雪 。
“看,妈妈,下雪了!”这里每至初冬都会雪花飘扬,好像被谁定下了一样。
“妮子!地瓜烤好了,再不来就凉了,真是的就下雪而已,好像从来没见过似的”头发已经被雪花染白的母亲说道。
“好了好了,这就来”
我喜欢雪,因为我妈说过它是天上的云蜕皮掉下来,那为什么只有在冬天掉呢?我反问道,但是母亲没有答复我。
这时已是半晚,拿着烫嘴的地瓜,看着慢慢下沉的夕阳,火光和微弱星光应着我跟母亲的脸颊,颇有一丝惬意,此时雪已经就此打住。露出开阔的星空,我们乡村的星空不像城市里的那么灰暗只有几个亮点。
乡村的星空,先是一 蓝黑色的幕布作底子,又用红黑色勾勒边角从西北天际,横贯中天,最后点上繁星,浩瀚至极,空灵浩渺我指着天上的彩云说“妈,这是极光吗?”
“怎么可能,这小小的星云怎能与光比肩,真正的极光是是蓝色的,不!绿色的。
回想以前还没生你的时候,你爸爸赶着雪橇犬我靠着他背后,抬头看到一片青色的光,从路的尽头一路延伸到身后的彼方,我们好像是随着这极光的指引去什么地方”母亲目光里充满了回忆。
“那时候的极光才是真的好看”母亲感慨道“只可惜只看到了一次,而且记忆也有些模糊哦了”
我看着母亲有少许失落的表情,思索了一会
“给,妈那我就是那颗从极光中划过的流星”我笑着给母亲一个地瓜,看到母亲慢慢的拨开外皮,就像母亲抚摸着孩子的头,目光充满温柔与轻柔,带着和蔼的微笑,我开始嫉妒母亲手中的红薯,我感觉她手中的红薯才是她的女儿
“妈,我以前听过你说那时候你还看见了会飞的鲸鱼啦!”我靠着母亲头仰着天。
“那个叫鲸?,别听你爸乱说,”说完,母亲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淡红,慢慢的闭上眼睛,此情此景在篝火的映照下格外的温馨
雪,告别了谁的家雀,光,承载着谁的希望。
清早,昨夜小雪盖窗台,今早晨露满屋瓦,河边干枯的野草用本不结实的枝干托举着雪融的露珠,而河水却照样流淌在山间的夹缝中,流水潺潺与天地共鸣。
冬天,厚霜盖薄瓦,轻雪漫山岭,穿着白色的棉袄,母亲说我像雪中的精灵,姐姐像雪女,我们一起引来了冬天的降临,今天晚上有一个盛大的灯盏会,女孩会穿着雪裳提着灯笼沿着没有结冰的河岸逆流而上,到温泉上放下河灯。
母亲边帮我梳头发边给我讲雪花般美丽的传说。
“妈,我已经会怎么盘头发了”不耐烦的说道。
“可能吗?想想上次”我撅起嘴嘟着腮,“曾经雪山上有一位雪女,穿着雪白的汉服...
从前有冰雪凝结而成的一股仙气,这股仙气萦绕在一朵雪莲上,不久之后雪莲修成了凡体,素白的身体,如冰晶般透亮浅蓝的眼眸,雪白的长发随着寒风飘飘扬扬,晶白的汉服包裹这曼妙的躯体,美得世间的女子都会心生嫉妒,男子都陷入深深的痴迷。
[快穿]白莲花黑化记录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