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写系列之《遇见》罗雀X坎肩
我的碗,捡来的碗,盛钱的碗,被一个穿着小西服,拉着爸爸妈妈的小孩给踢烂了。
钱散落了一地,更多的乞讨的同龄人蜂拥而至,争抢着我讨来的钱。
其实我可以甩出那副捡来的鱼竿,鱼钩上锈了,可扎进他们的肉里还是会疼的。
那样他们肯定就不敢靠近我的钱了。
但我没做,我是个男子汉,也不能哭。我不跟他们抢,我冷漠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乱作一团,吵吵嚷嚷,我与他们的可怜,又差毫分呢?
终于管事儿的来了,胡子遮面,或者瞪大眼睛,凶神恶煞。
“你们再在这儿阻碍交通,全抓起来了,赶紧滚!”
我听着他们教训他们,觉得心里咯噔。
——像我们这样流浪的人,没有靠山,钱,没有保护自己的武器,那终究被唾弃,哪有善人?
虽然我七岁,但是我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从来不会被这些人欺负,他们都怕我的鱼钩,也不敢相信一个七岁的流浪着的小孩动作如此灵敏,还有习武的慧根。
那胡子遮面的人朝孩群中踹了一脚,几个女孩仰了过去,饥饿让她们骨瘦如柴,倒地上就起不来了,只能大哭着。
来往的人或朝她们看看,或装作听不见地走过。
那几个膀大腰圆的人实在是烦了,拽着几个小孩的衣领,开始随意拖动他们,这次哭声更大。
我站了起来,腿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鱼竿抵地。看着那些孩子哭得惨烈,我想起了刚被扔到大街上的我,不过我现在已经不会哭了。
我不能让他们带走孩子,然后欺负他们。这是从心的最深处冒出来的想法。
我甩出去鱼线,可一瞬间我又感觉一颗石头子嚓着我脸颊紧随着我鱼线飞去的方向飞速——我猛地收回了鱼线,那个大胡子被石头子正中眼睛,松开了拖着孩子的手,捂着眼睛嗷嗷大叫。
我的脸也被划了一道,我感觉有点疼,夹杂着热度的疼。
“臭小子,你还能再不准点吗”说话那人口音有点像长沙那地方的。
“潘子哥,对不起,松懈了,我今天再练上100遍。”回应那人,我朝他看去,年龄跟我有些相仿,一副憨笑模样,穿着坎肩。
他朝我歉意地笑着“对不起。”他指着我的脸,我摸了一下脸,出血了。
我瞪他,没理他,因为我认识他。
三天以前我见过他,他叫坎肩,善用弹弓。
“哎,你们谁啊,敢打老子……”
我回忆的时候,他又举起了弹弓,瞄准了我这边,啪啪几下,那几个膀大腰圆的都被砸中了,疼得乱叫,也嚣张不出来。
“老弱病残不能欺不知道吗?”那潘子走向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前,插着兜。
“你谁啊?”我见那其中一人还想伸手,却被另一人压了下来。
“吴家铺子里的潘子你不认识吗,疯狗一条啊,惹上他没好果子吃,赶紧走吧,别管了。”
“还不滚?”潘子动都没动。
我看到坎肩叉着胳膊,满脸都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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