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kojishi同人】明天(2)

“林虎你知道吗？你这根本是人生转折点一般的改变诶。”阿辽会因为好奇那些让林虎皱眉的文句，攀上林虎的背，或者趴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说？”林虎从书中抬起头来，饶有趣味地看着对方。
“从追求新鲜事物到求助于经典，就像是从青年到中年一…呜哇！”阿辽话还没说完，眼疾手快接住了林虎拍下来的书背，还装模作样地舒了一口气。
“只是气而已，用的着这么入戏吗？”
“唔…就是因为是气，我以为你会希望我陪你做做样子呢。”
“那也不至于要叫出来吧？”
“‘那也不至于要叫出来吧’听起来就像某些熟人犯罪时会说的话一…啊！”
林虎的身手对付阿辽还是绰绰有余的。
妖气对两人都无害，但在一个地方聚集却很容易引来巡查的神灵，林虎只能靠着本体模糊的记忆，时不时离开台北，去荒山野岭中寻找未经开发的泉眼，借助大地涌出的灵力冲淡自己身上的妖气，他会选择晚上出门，尽管这会让寻找泉水难上加难，但是考虑到阿辽的心情，他坚持这样做。他会尽量在天亮前处理好一切，趁阿辽还没醒来赶回台北，不顾自己还气喘吁吁，把还沾着清露的胡子埋进阿辽脖颈间，待怀中的人稍微清醒，再说一句早安。
可这次已经过了快一周了，虽然走之前林虎说这次要去的地方比较远，可能要多花几天，阿辽还是无可避免的感到担忧，他清楚林虎虽然总是一副长辈模样讲着大道理，抛来过多的关心，但那只不过是涉世未深的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罢了，借着来自妈祖座下本体的形象，想要在别人眼里树立起威严，这很管用，阿辽回想起初见的心情，那种一瞬间压制住了自己的性癖，让自己没法胡思乱想的气场，如果不是石虎他们介入，他很确定林虎会一直保持这种神灵对信徒若即若离的态度，永远不会对自己有所回应，自己能够了解林虎的本心，能够得到他的回应，还得感谢那些糟糕的事都一起发生了，就结果来看。
听叫做修诺斯的狐仙说城隍那边把林虎作为已死通知了妈祖娘娘，虽然娘娘那边不会消息闭塞到只能听城隍一套说辞就是了，指不定千里眼就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把这里发生的事全数传达回去。修诺斯说这些时的眼神像是看透了什么似的盯着自己，让阿辽起了一阵冷汗，但对方只是在通知处理结果后就没有再出现，阿辽自然不会主动去戳破；老家那边，阿辽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他哥，想看看庙里有没有什么变动，但老家那边没有能够通灵的人，关键信息自然也是不得而知；最后阿辽想到了云豹，如果去找云豹的话，他一定会帮自己吧，但阿辽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已经没有理由再去向对方提出任何请求。到头来阿辽才发现，自己也是一样，什么也没办法为林虎做，他不需自己照顾，不会感冒发烧，网路上那些满溢着甜蜜的行为多数也做不到，虽然刚开始总会觉得，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但久而久之，对彼此担忧而深陷在愈演愈烈的自责里的两人，何尝不是一种互相折磨。
“我们到底会怎么样呢？”阿辽不禁对自己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