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彩虹》(短篇)
<一些关于日常的脑洞,纯属虚构,勿上升>
<个人感觉谈不上是文的文>
BGM:一生独一
这种冰冷冷的天气里,该吃热乎的美食,见温暖的人了。
某国风综艺节目的录制现场,从一大早上忙到下午三点,不停的调整、补妆,开机、关机,拍摄、补拍。
张云雷不是没这么累过,只是最近一直太累,感觉浑身都疼。
拍摄终于告一段落,一直等在一边的九涵赶紧跑过来,扶住已经站不住的张云雷。
那么多观众和工作人员看着,张云雷不想再被误会是耍大牌,推开了九涵的手,忍着疼鞠躬向工作人员和四面的观众道“辛苦了”。
手搭着九涵的肩膀借了点儿力,张云雷慢慢走回待机室。
撩起大褂下摆在椅子上坐下,九涵端过节目组准备的午饭。
张云雷摇摇头,他累到话都不想说。每次这种情况下,就算特别饿他也没有胃口。
九涵摸摸饭盒,饭菜取回来放了太久确实也有点儿凉了,就没再劝他。
扣在桌子上的手机一震。
“角儿,拍摄进行的怎么样了?”是杨九郎发的微信。
“才刚拍了一小部分,估计今天要到很晚了。”
“那你吃午饭了么?”杨九郎秒回。
“我吃不下,不饿。”张云雷倚着椅子靠背,没什么精神头儿。
“那可不行,你大早上就起来去化妆做造型,肯定早饭就没吃,不吃午饭身体可扛不住。你想吃什么?你挑一个。”
“我也不知道。”
过了几分钟杨九郎发过来一个提议:“门钉儿肉饼喜欢吃吗?”
“行。”张云雷听见工作人员在外面叫他的名字,匆匆的回复了一句,就把手机撂下了。
“小张老师,导演说有几个您的镜头还得重新拍,请您再去摄影棚那边一下。”
“好的,马上来。”张云雷理了理大褂下摆,打起精神开门走了出去。
这一波忙完再回来,回待机室刚坐下,杨九郎就到了。
张云雷抬头看到是他,第一反应就是咧开嘴笑了。
“哎呦呵,外头好些个粉丝在蹲点儿等你下班呢,一下车吓我一跳,低着头赶紧跑。”
杨九郎带进一股凉气,站在门口边比划边学粉丝见到他的惊奇样子。
张云雷抬手碰了碰杨九郎的手,冻得冰凉的,瞬间有点儿心疼。“冷吧?”
“没事儿不冷,我火力壮。”杨九郎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九涵。
九涵接过来,拿出打包饭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热气袅袅腾腾的飘出来,香气四溢。
而且又是杨九郎大老远跨越大半个北京城送来的,看着就觉得格外香。
张云雷先给忙前忙后一直没闲着的九涵拿了一个,他闻着香味儿眼睛都放光了。
九涵很适时的说有事儿,咬着肉饼离开了。
张云雷翘着二郎腿休息自己的脚,很随意的一边吃着饭一边看手机刷微博。
杨九郎坐在张云雷身后也翘着二郎腿,也不说话,专注的看他吃饭。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待着,房间里一片静谧,却一点儿也不会让人觉得冷场。
九涵忽然在外面敲了敲门,说:“师哥,化妆师说一会儿过来给你补妆。”
杨九郎站起来准备要走,到门口回头说:“晚上我来接你吧?”
“刚才执行导演说今天是奔着半夜去了,早不了,你就别来回折腾了,剧组给我安排了车会送我回家的。”
“好,那你到家给我发个微信说一声儿。”
杨九郎没腻咕,推开门离开了。
杨九郎在家待着,看了一场球赛的录播,又看了一部电影,时间不知不觉走到半夜。
迷迷糊糊的在沙发上窝着,凌晨一点了还是没有收到张云雷报平安到家的微信。
杨九郎试着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竟然真的接通了。
“喂,磊磊,还没下班吗?”
“已经坐上车出来了,这边在修路走不了,又往回绕了一大圈。”张云雷的声音难掩疲惫。
“嗯嗯,那你先在车上眯一会儿吧,明天一大早还得赶飞机飞哈尔滨呢。”
“我睡不着啊。”张云雷嘴上这么说,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那我哄你睡觉。”
“啊?”车上还有剧组的工作人员,张云雷不好说太多。
“我给你唱个歌吧,好吗?”
杨九郎难得自己主动要求唱歌,张云雷有点儿惊喜,但是逗哏的职业病作祟,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哎呦,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唱歌?”
车上的工作人员好像听出来他在跟谁打电话,“噗嗤”一下笑了。
“你呀,你说你爱听的,我不管我不管……”杨九郎撒着娇。
张云雷明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笑,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好好好,唱吧唱吧。”
“那不行,你伤着我的心了。”
“你再不唱我都快到家了。”
杨九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略有一点儿沙哑,和满满的少年青葱。
“哪里有彩虹告诉我
能不能把我的愿望还给我
为什么天这么安静
所有的云都跑到我这里
有没有口罩一个给我
释怀说了太多就成真不了
也许时间是一种解药
也是我现在正服下的毒药
看不见你的笑 我怎么睡得着
你的声音这么近我却抱不到……”
张云雷倚着车窗,眯着眼睛看着街边昏黄的路灯飞速而过,觉得暖暖的。
到家里是三点多,收拾了一下行李就五点了,张云雷给杨九郎发微信,问他去哈尔滨穿什么。
“那件红色的毛领的羽绒服啊,都给你准备好了在你衣柜最外面挂着呢。”
“用不着穿这么厚吧?”张云雷拎着一件黑色小皮衣说。
“东北那边快下雪了都,还是多穿点儿吧,回头儿再给你冻碎了,粉丝多心疼啊。”杨九郎哄着。
“那你带的什么衣服?”
“绿色的那件羽绒服啊。”
“好,我穿这件。”张云雷立刻把红色羽绒服塞进箱子里。
下飞机的时候,张云雷美美的走着,一直用眼睛的余光看着杨九郎。
在朔风吹光了所有叶子到处都枯灰一片的冰城,那一抹鲜绿看的人心情舒畅。
他喜欢绿色,更喜欢穿绿色的九郎。
来接机的粉丝比预想的还要更多,渐渐的他们被挤散了。
“翔子?翔子?”
看不到他就很不安,总怕他给挤丢了。
“哎!”杨九郎在人群裹挟中奋力的回应着,随时准备接他的角儿说的话这种习惯,是深入骨髓里面永远消除不了的条件反射。
终于站在了哈尔滨的小剧场,说的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拴娃娃》。
说着说着,杨九郎就有点儿晃神。今天的角儿疲惫到掩饰不住,即使他是那么的善于掩藏自己的身体状况。
人们看到你身上有光,是因为你向内燃烧了自己。
所有过去的痛苦,也使我感同至极。
好想看他笑一笑呢,于是杨九郎在台上就忍不住开始想方设法逗他的逗哏。
“你知道我妈这硅胶腿,又站不稳。”杨九郎特别主动的往自己身上砸。
张云雷忍了又忍,还是成功被逗笑了,捂着脸躲到幕布边上去了。
“我想杀了你,你知道我这人笑起来收不住。”大红的幕布映的他脸颊绯红。
真好看,角儿笑起来总是眼睛弯弯的。于是放大招。
“你知道那吴莫愁么?”杨九郎竭尽所能的扭着腰。
“我想打死你!”张云雷笑到岔气。
翻场的节目是临时商量的,师弟抱着吉他问他想唱什么,张云雷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彩虹。”
不论是何时何地,只要是看着杨九郎,就想这样温柔的唱他喜欢的歌,一直对他把情话说尽。
张云雷喜欢一切能让他一瞬间想到永远的人和事物,而杨九郎天生自带这种安全感。
如果将疼痛的经历当作是药而不是毒的话,在无形中,杨九郎治愈了他很多。
我想和你一起携手走过时光,让往后余生像彩虹一样绚丽。
然后用你不倦的爱赋予我新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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