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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伊小故事:童话里的亚特兰蒂斯

2023-03-16虚拟歌姬同人故事海伊 来源:百合文库
人们说,诗人索伦做了一个梦。
梦里,雄伟的国度诞生于海洋的怀抱。
与世隔绝的大洋中心,巨大的同心圆层层相连,构成大陆。繁华的城市在此之上建成。
金碧辉煌的宫殿,极尽奢华;大理石建成神庙,象征着纯洁与永恒。
科技在此不受想象力的限制。
磁石隐藏于城市的每个角落,带动无数机关运转:巨大的水晶矗立,日以继夜地提供能源。
这里是平等的。每个人都可以受到最好的教育;
这里是富饶的,人们在这里衣食无忧,自给自足。
后来啊,名为贪婪的种子在人类心中生根发芽。
人们开始不满足。
当过度的征服欲伴随着自身的强大诞生时,灾难降临了。
海之国度的人们开始对外发动战争。
曾经辛勤劳作的双手拿起了长枪,曾经的乐园,孕育了名为“野心”的病毒。
终于,灾难也降临在侵略者身上。
盛怒的海神,唤来暴雨和巨浪。只一个夜晚,乐园从星球上消失。
毁灭永远比创造来得容易。
所有的宫阙亭台,所有的金银财宝,连带着野心一起在大西洋的海底长眠。
——当人们合上故事书的时候,只当索伦是在告诫世人不要贪婪,便不再多想。
深海。光线几乎难以触及的地方。
海床上,无数大理石碎块排列成巨大的同心圆。
在这之上,隐约可见断壁残垣。
取代了昔日的居民,鱼群在之中畅游。
断折的庭柱上,精美的花纹已被海水侵蚀,斑驳不堪。
曾悬于至高点的铜钟如今半掩于泥沙中,墨绿的锈迹如爬山虎一般在上面生长,再不发出任何声响。
破碎的水晶与散落的金银反射着仅有的透射进来的几缕微光,在黑暗中明灭。
在这一片破败中,废墟的中心,还有一座神殿苟延残喘。
但也不过是还有几根立柱与半片穹顶的程度而已。
神殿的中央,巨大的正二十面体海蓝宝石静静矗立,安静的散发着微弱的荧光,是深海中唯一的光源。
透明的宝石中,有着和大海同样颜色长发的少女蜷缩着身体沉睡。
少女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时间回到了一万年以前。
小的时候,我们都喜欢做梦。
在人类文明的童年,这个种族也同样还相信着童话。
少女与人类初遇在这个浪漫的年代,也许是一种幸运也说不定。
当人们在爱琴海边看到礁石上的少女时,莫不为她所倾倒。
有些濡湿的长发和那双清澈如蓝宝石的双眼,有着和大海一样美丽的色泽,无暇而略显稚嫩的脸颊带着几分天真。洁白的裙摆没过脚踝落入水中,将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宛如鱼尾一般的梦幻曲线。
她是海的公主,耀眼而纯洁。
少女只是坐在那里,望着海天交接的地方,唱着歌。
像海豚一样空灵,像海水一样澄净的音色,仿佛安菲特里忒拨动她的竖琴,在海洋与天空中轻轻回响。
她的声音一如她的容颜,让人终身难忘。
人们说她是海神的女儿,是伟大的波塞冬与海后安菲特里忒宝贵的而唯一的女儿。
爱琴海岸惊为天人的一瞥,让人们疯狂追寻她的踪迹
后来,远行归来的水手说,在大西洋的某片海域见到了少女的身影。
人们争先恐后乘船赶去,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接近她。
无论船再往前行进多远,人们和少女的距离始终不变。
像是海市蜃楼一般,明明海中的那块礁石已经清晰可见,甚至可以看到海风吹拂下少女轻舞的发梢,
却就是无法再靠近一点。
但是他们没有放弃。
既然船只无法触及,那么就靠自己的双脚一步一步的迈进。
人们运来石料与木材,从大西洋海岸开始建造一条通向少女的路。
这是一条永远不可能建成的路。
大洋的中心何其遥远。想要在深渊之上以人力建造这样一条路,没人知道要多久,
是几十年,还是几百年。
但是没有人质疑过这一点。
因为不论需要几十年还是几百年,只要能向着那份美好,向着那宛如童话一般的存在靠近一分,一切就是值得的。
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执着。对美的执着。
十米,二十米……二百零一米,二百零二米。随着不断深入大海,建造的难度越来越大。
从原来的每天几十米到后来的几天不足一米,人们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但是每天清晨,他们依然会在海边的雾霭中扛起工具,开始新一天征程。
直到三年后的某一天。
准确来说,那是跨海之路开工正好三年的那一天。
当人们从搭建的简易木屋中钻出来的时候,发现堆积如山的材料一夜之间不见了。
惊慌中,他们向海边望去。
遥远的海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身影将半个身体露出水面。
她似乎是向岸边望了一眼,随即又潜入水下消失不见。
那是他们日夜憧憬的,海之公主。
人们争先恐后的沿着那条路跑去。
路很快就到尽头了,然而还是没有见到少女。
正当人们焦急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一块块巨石从海底浮起,不断堆叠,迅速构建成坚实的道路。
这是昨晚消失的石料。
人们一路往前走,直到慢慢开始飞奔。而脚下的道路一直跟随着人们的脚步延伸。
终于,太阳慢慢升起,海面上的雾气也在此刻散尽。
人们在无限延伸的道路前方,看见了神迹。
那是一方陆地。原本不存在的陆地
巨石规则地排列成同心圆,下面没有支撑,就这样漂浮在水面上,形成了一座岛屿。
拥有与大海同色的眼眸与秀发的少女,此刻正坐在小岛的边缘,第一次向来人展露微笑。
三年的坚持不懈,感动了这个同样处于懵懂期的少女,让她对人类敞开了心扉。
就这样,人类和少女开始了共同的故事。
少女意外的随和活泼。除了对人类社会一无所知,和普通的女孩子没有多大区别。
原本将少女视为神明的人们,也因此很快和她拉近了关系。
人们称呼少女为“泰西丝”,意为“海洋的女神”。
人们意识到泰西丝的力量时,是在准备给她建造神庙的时候
他们想给这位亲切的神明足够的地位与尊荣。
显然,建造的原料又是一个大问题。
可是正当人们在选好的地址上规划神庙的样式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次上演。
巨石凭空出现,迅速的按照人们心中所想搭建。
先是地基,立柱,然后是高高的穹顶。
随后,细密而精美的花纹在石料上缓缓生长。
然后是内部的装饰与雕塑。
人们走进神庙,只看见各种金银宝石与洁白的大理石在空中纷飞,按照自己的想象迅速变换样式,然后被摆放在适当的地方。
让想象力成为一种看得见的力量,这就是少女所引发的神迹真正的意义。
日落时分,一座恢弘的神庙建成了。
当最后一颗海蓝宝石稳稳的落在神坛中央,少女于四面八方凝聚的水元素中显出身形。
夕阳照亮了她浅笑的脸庞。在众人的高呼声中,她轻轻提起裙摆,向所有人致谢。
这是她一生之中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泰西丝的神迹”迅速地在人群中传开,人们开始尝试利用自己的想象力进行创造。
最开始只是建造房屋器具,然而随着各种各样的人慕名而来,这座小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发明家们将自己被局限在草图上的设计具象化,
于是各种各样的神奇机械与精巧机关随处可见,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诗人构造出了自己想象中的世界,
于是岛上如同仙境的奇景数不胜数,独角兽在街头漫步,长着羽翼的巨龙不时从天空呼啸而过;
建筑师再不用考虑人力与物力的限制,
于是瑰丽独特的高塔与宫殿如同雨后春笋般在岛上生长。
人们甚至扩张了小岛的面积,以容纳越来越多的居民。
现在它已经不能被称为是小岛了。
它是漂浮在海上的大陆,它是一切童话与幻想的蜜罐温床。
它是乌托邦,它是理想乡。
人们赋予这个奇迹的国度独一无二的名字——
“海洋之国”,亚特兰蒂斯。
而被视为神明的少女,每天清晨与傍晚,都会在那建于亚特兰蒂斯至高点处的神庙门口歌唱。
空灵如梦的歌声,每天唤醒人们开始新的一天,也指引他们在暮色降临时归来。
而每当有崭新的发明时,人们也会第一时间来到神庙,献给他们心中无暇的女神。
这个时候,便是少女和大家最开心的时光。
这样的时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以至于少女从来没有想过结束的那一天。
然而我们都知道,这样的一天早晚都会来到。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人们眼里,对理想的憧憬悄然褪色。
据说,是有人为了发财,偷偷将亚特兰蒂斯的金银带回家乡,却在登上海岸的瞬间化为尘土;
据说,是有人在亚特兰蒂斯组建了一支龙骑士的军队,准备回到大陆上攻城略地,却在飞出亚特兰蒂斯上空后坠落汪洋 。
总之,流言在那个时候慢慢传开了——
亚特兰蒂斯的一切,不过是幻象而已。
居民们对此态度不一,
有的人认为这只是伟大的泰西丝对贪婪者的惩罚,
但是依然有很多人,开始对亚特兰蒂斯这个世代相传的童话产生了质疑。
尽管他们就身在其中。
开始有人搬离亚特兰蒂斯。
最开始只是一两户人家,他们离开了,而且再也没有回来。
流言骚动的更厉害了。
然而泰西丝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于是开始有大批人离开亚特兰蒂斯。
少女还是每天清晨和傍晚在神庙门口为人们歌唱,
于是有人说,
“你看,不愧是泰西丝大人,这个时候还是这么镇定。”
话语里已经全然不见了往日的尊崇。
其实少女很难过。只不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每当深夜,她都会躲在神殿里偷偷哭泣,就连大海也会跟着发出轻轻的呜咽。
但这一切,不过是助长了“泰西丝是海之魔女”这一类谣言的诞生罢了。
少女伴随着人类度过了童年与少年,现在人类社会开始渐渐进入青年时期了。
他们想要一些更“实在”的东西。
土地,资源。
他们已经不满足于美好的童话,
征服与探索,财富与权力,渐渐占领了他们的全部视野。
就好像长大后,父母再也没有办法讲故事哄你入睡一样。
渐渐地,留下的人几乎就只有一些老人了。
他们生于斯长于斯,不愿意放弃他们一生的家园与信仰。
他们还是一有新的收获就带去给少女,想尽办法将日子维持得像从前一样。
可是人类的时间太有限了。
之后的十年里,仅存的居民开始一个接一个去世,终于到了少女可以靠双手数得过来的数量了。
整个国度在慢慢死去。
这一天傍晚,少女没有再歌唱。
因为能听到她歌声的人,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时间回到那天清晨——
少女静静的站在那条路前。
明明之前一直都保存完好宛如刚建成一般,却在这十年间仿佛经历了百倍时光的洗礼。
因为原本倾注在这条路上的思念,已经消失殆尽。
一晃已经几千年了啊。
几千年以前,人们踏着这条路前仆后继奔向她的身边;
如今,他们踩着这条路争先恐后逃离往日的家园。
“您在这里啊,泰西丝大人。”背后,苍老的声音响起。
亚特兰蒂斯仅存的最后一位居民。
一身朴素的白袍,满头的银发,然而身体还算结实。清澈的双眼中,是时间所沉淀的睿智。
“你……也离开吧。”少女轻轻的说道。
老人身体一震。
“泰西丝大人……!”
“不要用那个名字称呼我了。”少女转过身笑笑。
“人们心中那个海之女神,早已经消失了。”
“可是至少我还……!”明明已过耄耋之年,老人却在此时像一个小伙子一样冲动。
少女愣了一下。
“……谢谢你。”
“那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不是作为泰西丝,仅仅是作为朋友的一个请求。”
老人走在那条跨海之路上,身后不断响起巨石落入水中的响声。
他走一步,身后的路都会随着破碎。
与是书中记载的当年的光景是如此相似。
老人反复在心中回忆少女最后的话。
“请你将这里的故事,讲给世人听。”少女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城市,轻轻地说。
“这几千年的美好回忆,至少要有人记得。”
“只不过……故事里,不要有我。”
“故事的结局由你来写,只要能给他们一些启示,一些反省就好。”少女打断了老人的欲言又止,轻笑着说道。
“这样就好。”
老人回过头去,泪眼模糊之中依稀看见,已经渐渐遥远的残破大陆上,海蓝色长发的身影正在向他挥手。
老人一步三回头,走得很慢很慢。
但最终,少女还是化作海岸线上的一个点,再看不见。
老人遇见名为索伦的年轻诗人,又是那之后的事了。
少女站在神殿的门前。她海蓝色的大眼睛映照着夕阳,眼神中带着不舍。
她看着手里的蓝色宝石。
拳头大的海蓝宝石被精细的雕琢成正二十面体,向其中望去,仿佛能看见蔚蓝的大海。
这是老人临行前交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
可是恐怕老人也不会想到,这本来就是少女的东西。
在遇到人类之前,少女就是一直沉睡在这块宝石之中的。
如今在告别的时刻,它再度被从大洋中打捞而起,送回她的手中。
少女轻轻将它抛向神坛。
外面,由巨石构成的最外围环形防波堤已经在海浪的拍打中沉没,奔涌的海水迅速灌入昔日繁华的街道与城市。
亚特兰提斯是没有地基的。没有信仰与想象力支撑,只是一叶漂泊了几千年的浮萍。
哪里需要神明的伟力。
被遗忘这一个理由,已经足够。
神殿的门在少女身后缓缓关上。
在完全闭合的前一瞬,少女回过头,将透进的最后一缕夕阳收进眼底。
那一天,太阳完全没入海平面时,有绿灿烂划过天边。
那一天,曾经的乐园与理想乡,和带来这一切的少女一起,在海底永眠。
而亚特兰蒂斯的传说,开始在世间流传。
少女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
梦里,她几次离开海底,只想看一看曾经陪伴她的人类过的好不好。
在故事里,她是勾人性命的海妖塞壬,也是善良的美人鱼,神秘的鲛人。
只不过人们都不知道,那些也不过是少女思念所化的幻影,远远的看一眼人类的世界而已。
时间回到一万年后的如今。
这是个放晴的夜晚。
夜空中星辰密布,倒映在如深蓝色绸缎一般的平静海面上。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萤火飘荡,慢慢聚集,直到成为又一条星河,让人再也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这片星河之中,银发的少女一步从虚无之中跨出,四条马尾在之中,代表着水元素的那一条散发出淡蓝色光芒,指向下方的海域。
从星空而来的少女,星尘。
“终于找到了你了,我的妹妹。”清脆中带着温和的声音,轻轻在海面上回荡。
深海之中,少女隐约感觉到有光芒透进来。
明媚,却并不刺眼,温暖的将她包裹。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
星光穿透了海面,照亮了漆黑的海床。
古老的雕塑,残破的建筑,在星光的照耀下有一种特别的美感。
然而这一切都不及那个女子的万分之一。
少女惊讶的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俏脸。
“姐姐……?”
下意识的,叫出了口。
星尘轻轻一笑,象征着水元素的马尾发梢,一颗小一号的海蓝色宝石悄然凝聚,然后轻轻飘出,融入少女栖身的正二十面体之中。
这一瞬间,少女终于再度变得完整。
遥远的记忆奔涌而入。包括自己的诞生,和来到地球之前的许多事——
还有自己的名字。
“姐姐!”
她们向彼此伸出了双手,隔在中间的壁障在触碰的一瞬间消融不见。
两双白皙的小手紧紧扣在了一起。
“辛苦你了,海伊。”星尘带着几分哽咽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再次被唤起,名为海伊的少女终于忍不住了。
这一刻,她不是女神泰西丝,不是海妖塞壬,也不是人鱼公主,
她只是一个小女孩,扑在姐姐的怀里放声大哭,将一万年以来所有的悲欢与孤寂,尽数宣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姐妹俩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星尘首先打破了沉默。
“你还愿意回去么?”
“回到人类的世界去。”
海伊没有说话。
她对人类,抱有着极为复杂的感情。
曾经建立深深的羁绊而带来喜欢、思念,和被人抛弃、遗忘的难过,交织在她的心中。
就像是青梅竹马一样,
明明从小就一直在一起,长大之后对方却去了更广阔的天地,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的人类,和当初不一样了哦。”星尘看出了自己妹妹的心思。
“他们也长大呀。”
“以前的人类总是在拼命往前跑,总以为看到更多的东西,得到更多的东西,这一生才没有虚度。”
“但现在,他们已经开始思考,为了得到更多,自己失去了多少东西。”
“很多人为了事业,失去了健康;为了财富,失去了亲情。”
“然而为了长大,他们失去了童心,失去了你。”
“这正是他们如今拼命在找回的东西。”
星尘看向身边漂浮的光点。
“我告诉了大家你的存在,这是在我来找你之前,他们托付给我的东西。”
星尘向其中一指。
光点涌上来包围了海伊。
海伊看到很多光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那是等待着她的人,有的在猜测她的长相,有的在期待她的声音,还有人想听她的故事。
那份浓浓的喜爱,在未曾谋面之前,就透过姐姐切实的传达到她的心中。
让她觉得自己再次被需要,让她觉得自己不再孤单。
下意识的,她湿了眼眶。
“我……我该怎样做?我该怎样做才会被大家喜欢?才不会被丢下?”海伊有些哽咽的问道。
星尘轻轻一笑,她拉起了海伊的手,带着她从海底轻轻腾起,向海面浮去。
“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做回原来的那个自己就好。”
“你是海洋与童话的精灵啊,我的妹妹。”
“海伊。”
因为没过脚踝而经常被误认为是鱼尾的白色长裙脱去,海水围绕着海伊旋转,凝结成一套碧蓝的短裙,大方的露出了修长的双腿与领口白皙的肌肤,让人不禁联想到夏日的回忆。
裙摆的褶皱边缘,饰以可爱的粉色;长发缩短至刚好过肩的长度,带着几分纯真的俏皮。一只粉色的小水母趴在头顶的秀发上不肯走,反而却成为了最自然的装饰。
蔚蓝之海,有彼伊人。
脚下的废墟隆隆作响,跟随着两人上浮,最终漂浮在光线照耀下的浅海。
星尘身边悬浮的星河飘入废墟中,与之融为一体。
这座曾经的乐园,也开始苏醒。
坍塌的建筑上,色彩斑斓的珊瑚附着其上,五颜六色的鱼群穿梭于宫殿之中,仿佛彩色的水流,带领人们寻找埋藏于其中宝藏;
原本以同心圆排列的巨石,此刻脱离了平面的限制,按照看不见的立体轨道,一圈又一圈将这片乐园环绕,仿佛拱卫于此的小行星带。
中央的最高点,破败的神殿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洁白大理石铺就的巨大舞台,珊瑚在这里丛生,游荡的鱼群在此汇集,众星捧月一般,将海伊围绕中间。
曾经被遗忘的乐园,终于迎来了重生。
而那有着大海一样嗓音的精灵,也终于带着我们遗失的童心,于此刻归来。
小时候,我们都喜欢做各种各样的梦。
那时候的梦里,还会有白雪公主和彼得.潘,
以及对于圣诞老人的期待。
后来我们开始长大。
也许挫折让我们不再天真,
也许压力让我们无暇幻想,
也许每日不停的试卷或生活的柴米油盐让我们再回忆不起童话故事的片段,
但是请一直保持一颗童心。
在你的心中,也会有一个一直小心呵护着的幻想世界吧?
正是这片无尘之地,让我们在每个暴风雨的夜里,仍能对明天抱有期待。
让我们愿意去相信,这个世界总归有好的一面,值得去珍惜,
值得去爱。
或许就在今晚,
你就会梦见童话里的亚特兰蒂斯,
沉睡的古国迎来了新生,
寂静的海洋再次变得绚丽与热闹,
还会有穿着短裙、头顶着小水母的可爱少女,
露出小虎牙向你微笑,伸出手对你发出邀请,
“呐,要不要来我们的乐园看看?”
——也说不定吧?
——封面来自海伊首张专辑《亚特兰蒂斯ATLANTIS》
——部分灵感来源于星尘海伊双人原创歌曲《Awakening》
——原创故事,故事情节与原始古希腊传说不符,古希腊元素仅为借用与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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