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esis——记忆》第三章——分身(2)

“真不愧是你呢，优姬。”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嘿嘿。”优姬像一只得了礼物的小猫一样在我手底下蹭来蹭去，这是她一个可爱的地方。
不过即使看到她的笑容，我自己却没怎么放下心来。
虽然这样的答案确实能使人信服，但真相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从昨天开始我就有了这样的疑问，自己对周遭的世界到底了解多少，说到底，我们每个人生活的圈子其实比起落在井里青蛙大不了多少。
未知会带来恐惧
昨天仅仅一天就发生了太多超过我理解范围的东西了。迫切地使我感受到了所谓“未知”究竟是一种怎样恐怖的东西，它夹杂在昨天所目睹的那具尸体散发出的血腥气味里，以及昨天晚上，耳边的低语声中。
此刻，答案就显得尤为重要和珍贵了。
“呐，优姬，刚才你说的那些有没有可能用来看穿死者想法呢？”
话说刚出口，我就发现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多蠢，连忙解释到“我就随便说说，这种事情……”
“也许，是可以的。”
唉，我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优姬用勺子不停地搅拌着早就已经冲好的可可，我知道她正在思考着如何简单地告诉我。
“呐，哥哥记得刚才我说过的吗，所谓获取一个人的想法这件事，在理论上是无法直接实现的，即使是现在最高级的测谎仪，它所得到的也只不过是我们脑中脑电波的信号频率而已。只有通过从人的身上获取‘信息’进而分析才能大概的做出一个推论，而若想知道死者的想法，其实也是一样的。”
“要得到‘死者的信息’吗”
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月光下仿佛将要消失的少女的身影
“和活着的人不同，死者死前那一瞬间的想法，会被他的‘肢体’所固定住”优姬说道“表情，肢体语言，污渍的残留，甚至是某些诸如血书一般的‘痕迹’都会被留下，某种意义上来讲要比起会撒谎的生者，揣测死者的想法可能会更加简单，毕竟……”
优姬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们在那一瞬间究竟在想什么？’如果能够了解到这一点警察办起案子来估计也会方便很多吧。
“所以，才会有类似验尸官这种职业的诞生哦，哥哥，他们所做的就是把死者最后的意志，转述给别人。”
“但是优姬你刚才也不是说过，通过外部表现最多知道的也只不过是他们的心情而已吗？”
“作为人类而言这已经是极限了哦。”优姬对我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
因为再接着往下就不是人类所能触及的地方了。
她最后补上的这句话，让我不禁战栗了起来。
而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我上了去往学校的电车之后还未消失，就好像自己时刻都在被一双绯红色的眸子所注视着一样。而那个映衬在惨淡橘黄的夕阳之下的身影好像也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
“她，到底是什么？”
……
“鹰白一夜？嗯……好像有听过这个名字的说。在哪来着？”高坂咲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脑袋，看得出在认真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