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续:你是老子的！（四）
“有这么巧的事情？”卫子轩把削好的苹果切了一半递给秦川，“把苹果吃了。要真有和你一样美貌的人，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巧合了！不会是想泡你，找的烂借口吧？”卫子轩咬了一口自己的一半苹果，坏笑着问。
秦川轻笑，“你少来，论美貌年轻，有你在，我可排不上号。看他们的样子，知道我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是真的很失望很难过，应该不是假的。再说了，谁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啊，还是集体性的。”
卫子轩轻轻看了他一眼，说道，“无论真假，人心隔肚皮，还是保持距离好一点。我可不希望你被他们当替代品来安慰他们的思念之苦。”
“嗯，我会注意分寸的。”秦川点了点头，视线依然停留在电视上，接着说道，“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他们要找的人，似乎对他们很重要，能被人这样思念着，也是一种幸福。只是不知道他除了什么事情，要让关心自己的人这么难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们失望的眼神，我就觉得好像是自己伤害了他们一样，心里很歉疚，我知道不关我的事，可还是——”他没有说下去，只是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轻轻咬了一口苹果。
卫子轩看着他的侧脸，眼里有些许的心疼，还有一丝隐隐的难过，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这世上的人，都有各自的命数，你关心不了所有人，照顾好自己就好了。那个和你一样的人有别人怀念，你有我啊，难道不觉得幸福吗？！”
秦川终于扭头看向他，半真半假的笑道，“我要是告诉你，我的愧疚和亏欠感比幸福感更多，你会不会觉得受伤？！”
“知道我会受伤你还说？！”对于意料之中的答案，卫子轩虽然免疫了，却依然还是会难过，他捂着胸口，哀怨的看着秦川，“你有没有听到我心碎的声音？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疼的？”
秦川看了看他，低头轻声说道，“对不起。”
“停！”卫子轩打了个手势，阻止他说下去，“我啊，宁愿你天天给我捅刀子，也不想听见这三个字，你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包括我。记住了吗？”他抬手轻轻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向自己，认真说道，“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永远别说对不起，你并没有做错什么。知道了吗？”
秦川看着他，突然温和的笑了，戏谑的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霸道起来的样子很帅？”
卫子轩轻笑，好不谦虚的说道，“你这算夸我吗？我什么时候不帅过啊？！”
“是啊，卫先生任何时候都很帅！”秦川说着，起身轻轻摸了摸他的下巴，说道，“好了，我要备课了，然后直接去睡了，你也早点儿睡。”
“嗯，知道，别看太晚你。”卫子轩随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晚安。”看着秦川消失在书房门后，卫子轩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眼神中有宠溺有无奈有不甘，也有隐隐的不安和来自骨子里的淡定和冷静，收回看着书房门口的目光后，所有情绪像流水一样瞬间隐去，又换上了一副慵懒淡然的神情，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那眼神就像是看了这世界千百年了一样，漠然而平静。
赵云澜用了一年的时间，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接受沈巍回不来的事实，就在他快要接受自己永远失去沈巍这件事的时候，秦川却出现了！秦川的出现，让赵云澜死了的心又一次活过来。不管他认不认识赵云澜，不管他到底是不是沈巍，对赵云澜来说，他都像个救命稻草，把他从濒死边缘拉回来，让他重新燃起希望，至少不必每天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出现幻觉，至少有个真正的大活人，是真实存在的，看到秦川的一颦一笑，他就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有情绪，心还跳着，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抓住这根救命草，绝对不能放手！就算他真的不是沈巍，他也必须抓住，不然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自己的下半辈子。更何况，直觉告诉他，他就是沈巍！不管他发生了什么，别说是男朋友，就算结婚，他也必须把自己的男人抢回来！
过去的一年，赵云澜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度日如年，因为他不得不承受沈巍的离开，而现在，他见到了秦川，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是很难用语言表达的，他恨不得时刻都能看见他，恨不能立刻把他拴在身边，一分钟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可他不能，毕竟他对秦川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他必须考虑他的感受，不能太激进，怕吓着他，怕适得其反让秦川远离自己，那绝对是他不能接受的。
所以，赵云澜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他觉得自己现在比忍者神龟都能忍。实际上，是他不要脸的夸大了自己那点儿忍耐力，也许在别的事情上，赵云澜的确是有着惊人的耐力和执着，但对沈巍，现在对秦川，他的忍耐力是真的有限得很，他觉得自己忍得很辛苦，其实也不过忍了三天，就厚着脸皮给秦川打电话，约人家吃饭。他手里捧着秦川准确的课表，所以打电话的时间也把握的很好，趁着午休时间，晚上不行，因为他现在还有个碍事儿的男朋友，不方便，打了成功的可能性也太小。秦川倒没有拒绝，大方的答应了第二天中午一起吃饭。
赵云澜本是个舌灿莲花的主儿，但此刻，等待秦川的他却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他当年追沈巍更紧张。当年追沈巍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也刚刚才爱上他，他追的理所当然，没有恐惧没有担忧没有意识到自己爱他爱到不可自拔，所以他其实追的还算轻松，至少不紧张，但现在，经历过失去的痛苦，又再次失而复得，这种心情其实像做那种没有保险的过山车，前路根本没有把握，完全不知道前面还会经历什么，所以，心里是会担心会害怕的，时刻都会害怕自己再次失去，本能的就小心翼翼，更何况他还有个男朋友，更是让他如坐针毡，恨不得分分钟把他那个男朋友丢到孟婆那儿灌了孟婆汤，让他再也不能和自己抢男人！
为了方便秦川，他们约在了学校附近，高中附近其实没有什么太高大上的餐厅，赵云澜特意找了家离学校近，看起来比较干净，坏境也还算安静的店面。因为不知道秦川的口味，所以他酸甜苦辣咸，各种口味都点了一份。见到秦川进来，他忙站起身示意，“这里。”
秦川礼貌的笑着坐下，“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没迟到吧？”
“没有没有，是我来早了，”赵云澜殷勤得帮秦川倒茶，“怕你下午上班着急，我就先点了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秦川有些吃惊的看着一桌子的菜，“赵先生，还有别人吗？”
“没有啊，就你和我，有别人我会事先和你打招呼的。”赵云澜边帮他打开筷子递过去边说。
“就我们俩，你点这么多，太浪费了吧。”秦川有些尴尬的说道。
赵云澜不好意思的抓了下特意打理过的头发，笑道，“我也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每个口味都点了一份，没关系的，吃不完我可以打包，不会浪费的。”
秦川笑笑，“赵先生，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什么都吃，不挑食的。就正常吃个午饭就好。”
“这都是小事，你能答应见我，我真的已经很感激了，”赵云澜不太好意思的看着他，“我，能叫你秦川吗？”
“当然，你随意。”秦川温和的笑着说。
赵云澜笑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黯然说道，“你就叫我赵云澜吧，叫赵先生太见外了，我，我不习惯，听着不舒服。”
秦川歉意的看着赵云澜，“对不起，我，我忘记了，你看的应该不是我，是和我长的一样的那个人。他应该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赵云澜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忘情的直直的盯着秦川的眼睛，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自言自语，“比我的命都重要，是我绝对不能失去的人！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看着赵云澜眼里难以抑制的感情和痛苦，秦川的胸口莫名的狠狠痛了一下，和他平时的痛不太一样。他不禁本能的皱了下眉。
赵云澜看在眼里，以为是自己的忘情让他不自在了，忙收回眼光，帮他夹菜，“对不起啊，我有点儿出神了，你们实在是太像了。”
秦川笑笑，“没事，是我抱歉才是，让你想起伤心事。对不起啊。”
“哪里话！你明明知道我见你就是因为想他，还肯见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再说，既然这是缘分，你也有权了解。”赵云澜说道。
秦川吃了口菜，问道，“那，他是出了什么事吗？”
赵云澜眼里再次涌上痛苦之色，但表情却尽力保持了释然，“他在一起案子中，为了阻止一个野心家危害世界，牺牲了，连尸体都没找到。我原本也应该已经死了，不知道怎么又活过来了。”
秦川认真的看着他，并没有安慰，只是说道，“有时候死亡未必是最痛苦的，活着才更需要勇气和毅力。他是个好人，很伟大，但我想，他最安慰的应该是你还活着，并且可以开始新生活。有你爱过，他的一生就是值得的。”
秦川轻笑，“你少来，论美貌年轻，有你在，我可排不上号。看他们的样子，知道我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是真的很失望很难过，应该不是假的。再说了，谁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啊，还是集体性的。”
卫子轩轻轻看了他一眼，说道，“无论真假，人心隔肚皮，还是保持距离好一点。我可不希望你被他们当替代品来安慰他们的思念之苦。”
“嗯，我会注意分寸的。”秦川点了点头，视线依然停留在电视上，接着说道，“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他们要找的人，似乎对他们很重要，能被人这样思念着，也是一种幸福。只是不知道他除了什么事情，要让关心自己的人这么难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们失望的眼神，我就觉得好像是自己伤害了他们一样，心里很歉疚，我知道不关我的事，可还是——”他没有说下去，只是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轻轻咬了一口苹果。
卫子轩看着他的侧脸，眼里有些许的心疼，还有一丝隐隐的难过，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这世上的人，都有各自的命数，你关心不了所有人，照顾好自己就好了。那个和你一样的人有别人怀念，你有我啊，难道不觉得幸福吗？！”
秦川终于扭头看向他，半真半假的笑道，“我要是告诉你，我的愧疚和亏欠感比幸福感更多，你会不会觉得受伤？！”
“知道我会受伤你还说？！”对于意料之中的答案，卫子轩虽然免疫了，却依然还是会难过，他捂着胸口，哀怨的看着秦川，“你有没有听到我心碎的声音？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疼的？”
秦川看了看他，低头轻声说道，“对不起。”
“停！”卫子轩打了个手势，阻止他说下去，“我啊，宁愿你天天给我捅刀子，也不想听见这三个字，你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包括我。记住了吗？”他抬手轻轻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向自己，认真说道，“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永远别说对不起，你并没有做错什么。知道了吗？”
秦川看着他，突然温和的笑了，戏谑的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霸道起来的样子很帅？”
卫子轩轻笑，好不谦虚的说道，“你这算夸我吗？我什么时候不帅过啊？！”
“是啊，卫先生任何时候都很帅！”秦川说着，起身轻轻摸了摸他的下巴，说道，“好了，我要备课了，然后直接去睡了，你也早点儿睡。”
“嗯，知道，别看太晚你。”卫子轩随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晚安。”看着秦川消失在书房门后，卫子轩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眼神中有宠溺有无奈有不甘，也有隐隐的不安和来自骨子里的淡定和冷静，收回看着书房门口的目光后，所有情绪像流水一样瞬间隐去，又换上了一副慵懒淡然的神情，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那眼神就像是看了这世界千百年了一样，漠然而平静。
赵云澜用了一年的时间，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接受沈巍回不来的事实，就在他快要接受自己永远失去沈巍这件事的时候，秦川却出现了！秦川的出现，让赵云澜死了的心又一次活过来。不管他认不认识赵云澜，不管他到底是不是沈巍，对赵云澜来说，他都像个救命稻草，把他从濒死边缘拉回来，让他重新燃起希望，至少不必每天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出现幻觉，至少有个真正的大活人，是真实存在的，看到秦川的一颦一笑，他就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有情绪，心还跳着，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抓住这根救命草，绝对不能放手！就算他真的不是沈巍，他也必须抓住，不然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自己的下半辈子。更何况，直觉告诉他，他就是沈巍！不管他发生了什么，别说是男朋友，就算结婚，他也必须把自己的男人抢回来！
过去的一年，赵云澜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度日如年，因为他不得不承受沈巍的离开，而现在，他见到了秦川，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是很难用语言表达的，他恨不得时刻都能看见他，恨不能立刻把他拴在身边，一分钟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可他不能，毕竟他对秦川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他必须考虑他的感受，不能太激进，怕吓着他，怕适得其反让秦川远离自己，那绝对是他不能接受的。
所以，赵云澜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他觉得自己现在比忍者神龟都能忍。实际上，是他不要脸的夸大了自己那点儿忍耐力，也许在别的事情上，赵云澜的确是有着惊人的耐力和执着，但对沈巍，现在对秦川，他的忍耐力是真的有限得很，他觉得自己忍得很辛苦，其实也不过忍了三天，就厚着脸皮给秦川打电话，约人家吃饭。他手里捧着秦川准确的课表，所以打电话的时间也把握的很好，趁着午休时间，晚上不行，因为他现在还有个碍事儿的男朋友，不方便，打了成功的可能性也太小。秦川倒没有拒绝，大方的答应了第二天中午一起吃饭。
赵云澜本是个舌灿莲花的主儿，但此刻，等待秦川的他却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他当年追沈巍更紧张。当年追沈巍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也刚刚才爱上他，他追的理所当然，没有恐惧没有担忧没有意识到自己爱他爱到不可自拔，所以他其实追的还算轻松，至少不紧张，但现在，经历过失去的痛苦，又再次失而复得，这种心情其实像做那种没有保险的过山车，前路根本没有把握，完全不知道前面还会经历什么，所以，心里是会担心会害怕的，时刻都会害怕自己再次失去，本能的就小心翼翼，更何况他还有个男朋友，更是让他如坐针毡，恨不得分分钟把他那个男朋友丢到孟婆那儿灌了孟婆汤，让他再也不能和自己抢男人！
为了方便秦川，他们约在了学校附近，高中附近其实没有什么太高大上的餐厅，赵云澜特意找了家离学校近，看起来比较干净，坏境也还算安静的店面。因为不知道秦川的口味，所以他酸甜苦辣咸，各种口味都点了一份。见到秦川进来，他忙站起身示意，“这里。”
秦川礼貌的笑着坐下，“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没迟到吧？”
“没有没有，是我来早了，”赵云澜殷勤得帮秦川倒茶，“怕你下午上班着急，我就先点了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秦川有些吃惊的看着一桌子的菜，“赵先生，还有别人吗？”
“没有啊，就你和我，有别人我会事先和你打招呼的。”赵云澜边帮他打开筷子递过去边说。
“就我们俩，你点这么多，太浪费了吧。”秦川有些尴尬的说道。
赵云澜不好意思的抓了下特意打理过的头发，笑道，“我也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每个口味都点了一份，没关系的，吃不完我可以打包，不会浪费的。”
秦川笑笑，“赵先生，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什么都吃，不挑食的。就正常吃个午饭就好。”
“这都是小事，你能答应见我，我真的已经很感激了，”赵云澜不太好意思的看着他，“我，能叫你秦川吗？”
“当然，你随意。”秦川温和的笑着说。
赵云澜笑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黯然说道，“你就叫我赵云澜吧，叫赵先生太见外了，我，我不习惯，听着不舒服。”
秦川歉意的看着赵云澜，“对不起，我，我忘记了，你看的应该不是我，是和我长的一样的那个人。他应该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赵云澜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忘情的直直的盯着秦川的眼睛，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自言自语，“比我的命都重要，是我绝对不能失去的人！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看着赵云澜眼里难以抑制的感情和痛苦，秦川的胸口莫名的狠狠痛了一下，和他平时的痛不太一样。他不禁本能的皱了下眉。
赵云澜看在眼里，以为是自己的忘情让他不自在了，忙收回眼光，帮他夹菜，“对不起啊，我有点儿出神了，你们实在是太像了。”
秦川笑笑，“没事，是我抱歉才是，让你想起伤心事。对不起啊。”
“哪里话！你明明知道我见你就是因为想他，还肯见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再说，既然这是缘分，你也有权了解。”赵云澜说道。
秦川吃了口菜，问道，“那，他是出了什么事吗？”
赵云澜眼里再次涌上痛苦之色，但表情却尽力保持了释然，“他在一起案子中，为了阻止一个野心家危害世界，牺牲了，连尸体都没找到。我原本也应该已经死了，不知道怎么又活过来了。”
秦川认真的看着他，并没有安慰，只是说道，“有时候死亡未必是最痛苦的，活着才更需要勇气和毅力。他是个好人，很伟大，但我想，他最安慰的应该是你还活着，并且可以开始新生活。有你爱过，他的一生就是值得的。”
你是我的荣耀婚后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