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岳】折磨11-N(2)

卜凡轻轻叹了口气，细声细语的说道，“明辉哥哥，你从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都过去了，我们不提了，好不好？”
岳明辉没有说话，都过去了，说的轻巧，他带给卜凡的伤害怎么可能轻易的过去，就算卜凡不愿回忆，但他却不行，从看到卜凡身上的疤痕开始，他的心就像被挖空了一个大洞，再也填不上了。卜凡可以原谅他，但他却不能原谅自己。
“不哭了，好不好？你看，我的伤已经好了，不疼了，只是疤痕有些难看而已，你可不许嫌弃我！”卜凡一脸无所谓的安慰着岳明辉。他见不得他哭，更见不得他在自己面前哭。
见岳明辉哭的更大声，卜凡有些心慌，“不哭了，乖了，受伤的是我，你看，我都没哭……哎呦，你再哭，我是不是得充满仪式感的陪你哭上几声？那我也要哭了？我真的要哭了……”
“不许哭！”岳明辉止住哭声，却还在不断的抽泣，他红着眼眶凶巴巴的对卜凡吼道。
岳明辉想明白了，未来他们还有大半辈子的时间，他可以好好补偿他，他要竭尽全力保护好卜凡，不让他再受伤害，哪怕一点点，也不行！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诗经·郑风·风雨》
日子一天天过，岳明辉已经跟卜凡住了两月有余。
这天，卜凡才到警察局就被通知有案子要处理，是谋杀案，犯人已经被逮捕，过了手续就可以结案了。按当时那种兵荒马乱的年岁，人人自危，这种已经谋杀案算是稀疏平常，不会引起太大的关注，但今天这桩案子却是提起了卜凡兴趣，因为死者他认识。
“头儿，这死者唯一的亲属也被捕了，也没个人给他料理后事，那尸体怎么处理？”局里的一个小警察屁颠颠的跑进卜凡的办公室询问着。
“抬到乱葬岗……挖个坑埋了吧。”卜凡本想说直接拖到乱葬岗丢了，但想了想还是让死者体面一些，毕竟死者为大。
等小警察出了办公室，卜凡才轻笑一声，喃喃的说道，“我还没来得及出手，你怎么就被自己的儿子给杀了呢，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呐。”
卜凡草草的整理了手上的事情，想着没什么事儿，便早早的下班了。他算着时间，顺着街道慢慢悠悠的晃到城东一家衣料店对面的小茶摊坐下点了碗茶。
茶才满上没多久，就看见岳明辉从衣料店里走出来，卜凡丢了两枚铜板在桌子上，便直直的向岳明辉走去。
“完事儿了？”
“嗯，完事儿了。”
“那是直接回家还是去逛逛？”
“回家吧。”
“好。”
“听说今天城北发生了命案，你怎么那么早就下班了？”
“已经结案了，对了，死者是你们岳府的人，难道今天就没你们岳府的人来通知你？”
“岳府的人？谁？”
“你们岳府管家，被他自己的儿子给杀死的。”
岳明辉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些答案，岳府的人住城北的只有一个，但听到名字时，他的心里却还是有了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