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物同人】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文化祭,对我来说是一个本应该陌生却并不陌生的名词。或者说作为一名日本高中生本身就不应该对这个词语陌生。就算不曾亲自参与,只是光看动漫就足够了解与它相关的知识了。现实的高中生或许只有一个或两个文化祭,但是动漫里就不一样了。时间,次数并不是问题。不过通常来看,动漫里的文化祭都不怎么顺利就是了。文化祭...硬要我说的话,现实中的怎么样都无所谓....
“文化祭,校园的对外开放的文艺节的节日活动,在学生会及文化祭实行委员会的领导下,以班级为单位,进行销售、展览或服务等活动。以社团展以社团为单位,进行比赛、游戏、出售自制品或出售社刊等活动,还有在礼堂进行的文艺表演等。实行委员是个很累的工作。”
「对,应该就是以上这几点吧。」
「前辈...作为学生会长这些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我对于文化祭的经验也就是这些,可能我更需要你给我讲解一下。」
「嗬....果然前辈总是这样...」
一色无奈的扶额。
虽然并非个人意愿,我还是来到了学生会工作室,告诉一色有关文化祭的一些事情。因为一色需要几个活动和策划来证明和表现出自己作为一名优秀学生会长,一名优秀学生的才能,进而拿到交换生的推优资格。不过一色本人更在意的是“推优”而并不是资格。
「前辈,还有什么更有建设性的意见吗?」
「emmmm,不办文化祭?来一次全面创新?」
「stop!!这完全不是cotribution而是revolotion了嘛!!」
「你是英文纠错词典嘛...」
「果然前辈靠不住啊...」一色趴在了桌子上好像万策已尽。喂喂,我不是在迎新活动上帮了你那么多好吗?
「唉...果然我还是应该去问雪之下前...应该问其他人的..」
.......
我没有说话,虽然一色急忙改口,但是我们二人都已经听到了那个名字。
来到会长室之后,我和一色都很默契的回避了有关侍奉部的话题。像是不记得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样,那些对话好像不曾有过,在另一个次元一般。
一色通过由比滨知道了我离开了侍奉部的事情,在昨天向我提起。我用冷漠的态度回避这个问题,冷漠吗?倒不如说是在逃避,不想听到有关这个问题的任何讯息...
「抱歉...前辈」
「你在道什么歉啊?」
「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
「前辈,你真的...」
「文化祭的事,你自己有什么打算吗?」
我打断了一色的话,这就算是我个人的逃避吧,不过继续那个话题的话,空气也只会越来越安静。我也不想让这个在我面前一直不可一世的学妹委屈的迎合我的心情。这样,也是最差劲的..
「我主要还是想要结合前辈的经验..」
「经验谈...也就是说,不做什么大的变化吗?」
「嗯.这样也应该是效率最高最安全的吧。」
确实这样子是目前最有把握的方案,之前成功实行的,被大众所接受的,文化祭的内容或许有什么不同,但总体的实质总会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也就是 一成不变吗?真是个让人不安和厌烦的词语。
「如果要那样子做的话,是挺稳妥的。」
「嗯,或许是这样..」
看样子一色作为学生会长也对于这种方案并不能完全接受。
「往届资料学生会都应该都有备案记录。录像资料的话应该也都有。」
「嗯。这些我都找到了」
一色把一个大箱子从桌角拉了出来。
「效率意外的很高啊。」
「毕竟最近全部心思都在这件事上啊。」
就这样子参考往届的资料,做出一个变化不怎么大的策划,从结果来看又有多大的意义吗,听上去更像是作为学生会的例行公事而已。
「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嗯?不会吧,这些资料我都确认了好几遍都在这里啊?」
「我不是说这个,我意思是,就这样单纯参考往届的方案,并没有什么突破吧,虽然说文化祭就是这样的东西,但是,如果要做出点什么的东西,总还有什么改变性,不同的东西....」
「前辈?...」一色像是疑惑不解的样子呆呆望着我。
「额,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就是这个啊,这个。」
「欸?!什么?」
「不一样的东西啊,我一想着和之前没什么不同的文化祭总会有点不甘心。」
「那么,该怎么做呢?」
「这个,我还不知道。」
我们的进展好像又回到了起点,不过终于好像找到问题根本所在了。
「也不能说,不完全参考过去吧。」
虽然想要有些革新的东西,不过曾经的文化祭也是一样带给同学们欢乐了。
「嗯,说的也是呢。那个时候看到巡回学姐,就很憧憬的」
「喂,你开始根本就没有当会长的打算吧。」
「这个和那个是两码事了啦,好不好?」
一色立马站起来反驳我。
「不过,真正当上会长后确实感触挺多的。
还有,在前辈的帮助下也确实真正做出了一些东西。」
一色看着我露出了笑容。并不是那种小恶魔般的笑。
改变?这样的词语突然在我脑海中涌出来。
「我可是让你不得不当会长的元凶。」
「我知道,所以你现在必须帮我想好策划!」
明明刚才还是那样感激的笑容,果然是小恶魔啊。
「hi~hi。我知道了。」
「总之先看一下我这一届的资料吧,有些细节我也忘了。」
「嗯,说的也是。」
一色从桌柜里取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带着几个可爱的贴纸,不过引起我注意的是它的样式太新。
「这个是,你自己的电脑。」
「不是,是学生会的财产啦。」
「不是,这个怎么看都是一台新的电脑吧。」
「嗯,因为这就是刚买没多久啊,之前做校园杂志的剩余经费和前辈这一届已经不用的“废旧物品”变卖的钱一起买的。」
这家伙也太会算了吧,只当学生会长也太限制才能了。
「所以说,又名“彩羽酱的私人电脑”对吧?」
「前辈,你知道的太多了哦。」
「好可怕...」
「这台电脑是我有认真申请过的,之前那个太卡了已经完全用不成了好吗?」
「我知道了,总之先看资料吧。」
一色打开了电脑,插上了SD卡。文化祭的照片出现在了荧幕上。每个班级的活动,店铺,纷扰的人群,即使是不习惯这种事的我看了这种自己曾亲自参与的事情,也确实带有一丝怀念,毕竟,现实生活里高中生的文化祭也就只有那么一两次。
「这个是,鬼屋吗?当时没怎么去看呢。」
「室内游览车吧。」
「果然是实行委员,很清楚呢。」
「还好吧。」
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亲自坐过这个啊,和某人一起.....
在一色打开电脑时,我就很清楚会多多少少看到这些熟悉的画面了,毕竟亲自参与过,烦恼过,和某人产生分歧过....不过,一色的文化祭应该不会出现那种事了吧。 像我这样性格的人,这所学校也许也不会再有了。
「这个好像是录像来着。」
一色点开了那个录像。
伴随着一阵欢快的前奏,闪闪发光的舞台上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それはちょっとBitterな【虽然会有些苦涩】
ショコラみたいな刺激【就像巧克力般刺激】
君の声がこのハートに响いた【你的声音 在这颗心中不断的回响】
かき鸣らしたい気持ち【想要表达这样的心情】
不器用に溢れて【不中用的通通流露出来】
今日こそ君に届けてみたいよ【今天 一定要试着传达给你】
「那个...抱歉,前辈...」
一色按了暂停。
「所以都说了,你道什么歉啊,我们不是要看资料吗,暂停什么?继续播放吧。」
「前辈..嗯,我知道了。」
我也不知为何自己想要继续听下去,明明不愿意接触那些讯息的。真是奇怪啊。
ふいに见せる真剣なその横颜に【不经意间 忽然看到你认真的侧脸】
高鸣る心拍数どんどん加速する【就这样我心跳便开始不断地加速】
(You know? We go! Miracle)
(Jesus Jesus. Please hurry)
见つめるたぴドキドキしてる!【每次凝视着你 都会心跳加速】
キミにもっと近づきたいよ【想要更加地接近你一些】
甘い予感とけちゃう前に気付いてね【在那甜蜜的预感消失不见之前 麻烦你察觉到吧】
特别になりたい【我想成为你的特别...】
読みかけの本続きは後にして【读到一半的故事 持续着後续】
帰り道を一绪に歩きたい【回家的路上 一起漫步着】
何気ない会舌で见つめたその瞳【在聊天的时候 注视着那眼神】
真っすぐ胸に届いて热いよ【直直传达到心中 暖暖的】
上手じゃないけど嘘のない今でいたい【其实并不擅长 这不是说谎】
もう迷ったりしないちゃんと伝えなきや【已经不知所措 该如何传达】
(You know? We go! Future Dream)
(Jesus Jesus. Ready Go!)
素直じゃない!でも优しい君【一点都不坦率 但是很温柔的你】
知ってるから近づきたいの【正因为知道这点 所以想接近你】
ありったけの勇気になって【用上全部的勇气】
その胸に飞び込んでみようかな【可不可以走进你的内心?】
「很棒的歌曲呢。」
「是啊。」
「一色,你也太会玩小聪明了吧。」
「hei?什么意思?」
「别装了,你是故意点开这个录像的吧。」
「暴露了?」
「认真的会长大人肯定自己已经把这些资料看过好几遍了。嘛,这件事上,是我的问题。」
终究是无法回避的问题,但是让学妹为学长担心,还是有些丢脸....
「前辈,你愿意听我说了吗?」
「也没有办法不听吧。」
「那么,第一个问题。」
「纳尼索嘞,谜题大会?」
「上一届文化祭你觉得怎么样呢?」
一色问出了和我预想中不一样的问题让我稍微有些意料之外。
上届文化祭吗?虽然说过程不怎么平静
「还算比较不错吧。」
「对于前辈来说,这样的话就是很高的评价了吧。」
「别擅自揣测别人的意思啊。」
「前辈经常这样做好吧。」
「....」
「第二个问题。」
「hi~」
「前辈,为什么要离开侍奉部?」
看来这次是直球了。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吧,或许本来就不适合干哪行。」
「说谎!」
「我...」
「绝对是说谎。前辈你都帮助我那么多次了,为什么会不适合在侍奉部?」
「.....」
虽说我做好了面对一色质问的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为什么?我与自己内心深处是十分清楚的吧。
「嘛,这样也才算是前辈吧。」
面对我的样子,一色并没有无奈。话说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怎么样的?
「前辈在处理别人的事情总是很有一套,面对自己的问题时却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动漫主人公的人设?完全不像我好吧。」
「yiya,倒不如说你完全就是模板了好吗?嘛,虽然我了解的事情并不多。但是。」
一色望向了窗外,看着冬日的夕阳。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这种颜色已经装点了整个房间。这种无比熟悉的色调。
「之前和侍奉部的大家,一起的回忆,我很感激和怀念。」
「一色...」
「所以说,前辈,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有前辈在的侍奉部才是侍奉部啊。」
一色回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对着年轻人说话的样子,但是因为太过突然,我们一下子靠的很近。
因为室内的暖气而带着一点绯红的脸庞,细长的睫毛,淡淡的护脸霜的香气,以及那好像很难为情的笑容。
但是确实很难为情,我急忙转过头,错开视线,一色也意识到了这种不妙的距离感,也侧过身。
.....
「前辈,你口渴了吧,我去买点喝的。你要喝什么?」
「就,MAX吧」
「我知道了。」
一色走出了学生会室。
面对自己钟爱的饮料,我却有一瞬间的迟疑,不过最近确实很久没喝过MAX了。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间房间了,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屋子里确实有些空落落的。总会忍不住思考,分散注意力。在我进入那间房子之前,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解决问题吗?两个人在又会感觉莫名的尴尬,三个人吗?三人..或许是最合适的人数。
因为一色,我也开始能静下心来回想一些问题了。我为什么会离开哪里呢?只是无法正视那种感觉,害怕自己经历过的曾经吗? 我这样问自己。却期待着别人给自己答案,明明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曾经历,不曾了解才会想去探寻。
结果,却真的好像从未寻获过什么。
咚咚——
「请进。」一色有敲什么门啊
「一色?没必要敲门...」
「一色桑,你之前问我要的一些资料....」
我们都停止了已经说了一半语言。我想因为惊讶和尴尬吧。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黑发少女拿着一份文件袋站立在学生会长室门外。我只是呆呆的望着她,却不知该看向何处。
雪之下。 自从那天离开侍奉部我是第一次见到她吧。
少女的身姿依旧是那样曼妙而坚挺。
「你好...」
「嗯...」
「一色桑呢?」
「刚才出去了」
......
「你也在帮一色文化祭的事?」我问着雪之下这种已经有着确切答案的问题。
「前几天被拜托了。」
「是吗...」
雪之下并不回避我的所有问题,好像对她来说回答面前这个人的问题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们,应该说我自己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
「前辈...啊,雪之下前辈你来了。」
一色回到教室打破了这种局面。
「一色桑,这是你之前拜托的。」
雪之下把资料递给了一色...
「啊,阿里嘎多...雪之下桑..」
「没什么,不知道能派上用场。而且,作为会长,你的行事效率已经很高了」雪之下看了我一眼,想必已经明白我为何会在学生会教室的缘由。
「那么,我先失陪了,加油。」
「嗯,请慢走...」
一色在雪之下面前确实是非常乖巧的学妹模样,毕竟客观上存在气场压制。
雪之下随后离开了学生会教室,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口瓦伊....」
一色摸了下胸口。
「你果然已经拜托了她们啊。明明我之前说了条件的。」
「我当时并不知道前辈你搞成这种局面了啊。」
「不过,有她们帮忙效率是挺高的,或者说根本没必要找我了啊,不愧是会长。」
「不是! 我想拜托的,是侍奉部。」
一色突然严肃了起来。
「是吗....」
虽然说确实是拜托了曾经在一间部室的三个人
「前辈是个笨蛋。」
「哈?为什么啊。」
「就是个笨蛋,闹什么别扭像个小孩子。接住!」
一色把一罐东西扔了过来。
「喂喂,小心点。」
我接住了那罐饮料。MAX咖啡。
「这也太冰了吧。没有加热吗?」
金属在冬天的温度真的低。
「前辈你不知道吗?学校的贩卖机加热功能坏了好几周了?」
「已经坏了那么久了?」
「是啊。」
我突然怔住了。我想起了自己上一次喝的MAX咖啡,是热的。 在初雪那天,某人带着毛茸茸的手套在校门外递给我的那罐MAX。 如果贩卖机坏了,她是怎么加热的。又是怎么把这种温度保存的那么....为什么。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我的手上,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前辈?你怎么了。」
「没事,没什么,眼睛有点干。」
我拆开拉环,将这冰凉的液体灌入胃中,因为温度只能尝到细微的甜味。
「等会,前辈,在空调下稍微放一会啊。」
「没关系的。」
「我已经喝完了。」
这种甜度我最喜欢了,但在冬天,也只有在哪种温度下才能完美的在味蕾上呈现出来。
那种温度
明明亲身感受过.....
待续。。。
食物语佛跳墙X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