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我才不会告诉你们这是一把刀
码的仓促没有抠细节求不要吐槽(*´▽`)≪☆
文笔很渣ε(o´ω`o)з*:..。o○
好吧第一次发我也不知道还能说啥Σ(・ω・ノ)ノ
【清水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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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
逍遥渡影循声抬头,围墙上方探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双小手举着一只金灿灿的小狐狸摇了摇。
小狐狸一点也不怕生,两只爪子扒住墙头,笑眯眯地瞅着渡影。隔着墙他都想象得到对面那人此刻也定是笑成了这副模样,原本夹在指间要弹出去的石子又重新握回手心,朗声责问道:“你捉它来做什么?为何又躲在对面不肯现身?”
“那日恰巧看到大师兄见此兽欢喜,便去捉了只来当作惊喜。大师兄,今天不会打我了吧?”忍流光似是在小心翼翼地讨价还价。
“唔,你过来吧。”
话音刚落,忍流光便怀抱着小狐狸翻过墙头,落在逍遥渡影面前。
啪——
“哇!大师兄!”刚落稳,一颗石子不轻不重正中脑门,“说好的不打我呢?”
“我可没说过啊。”逍遥渡影翻脸可比翻书还快,“我可没说要养狐狸,你却私自捉了回来,该打!放着正门不走天天翻墙头,该打!”
忍流光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额头,稍加思索便刻意歪曲了渡影的语意:“大师兄是担心我受伤吗?放心吧,我是体修,不会轻易受伤的,我还要保护你一辈子呢!”
听到最后一句,逍遥渡影内心一片凌乱,翻腾的羞耻感让他两根呆毛都炸了开,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谁谁谁谁要你保护一辈子啊!以后有多远滚多远,我才不要看到你!”边说边伸出右手去推忍流光。
“就算以后不是逍遥门的人,我也是你的人,”忍流光肆无忌惮地调笑下去,还顺手反制住逍遥渡影伸来的手臂,用力将他按在了身后的墙面,凑近到两人能彼此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谁叫大师兄当初勾引我呢?”
那只小狐狸被夹在二人怀里,乖巧得像个孩子。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逍遥渡影心乱如麻,“这种话是要负责的!”
“我负责啊!”忍流光说的信誓旦旦,“我忍流光此生都会对逍遥渡影负责,哪怕你比我走的早,我也会殉情的……”
“闭嘴!”渡影实在听不下去,抬脚就踢在忍流光下面……
“诶哟……”忍流光当场跪了。
“你你你,再开玩笑我就去告诉爹娘了……”趁着忍流光自顾不暇,逍遥渡影捂着羞得绯红的脸飞快地跑出了庭院,那只小狐狸也啪嗒啪嗒跟着渡影飞奔而去。
近来梦中皆是少时回忆。
醒来时,他正倚靠在忍流光怀里。
“你太累了,这修炼洞府又过于阴冷,只能这样委屈一下。”忍流光一边说一边把逍遥渡影抱得更紧,“怕你冷。”
若是在以前,逍遥渡影是绝对不会这样躺在忍流光怀里还无动于衷的。
“本尊不冷。”
“渡影!”忍流光的语气难掩心痛,“正常修士筑基以后便不畏寒暑,你现在全身发冷,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明白吗?”
双生花,一朵不断吸食另一朵的精魄,但是其中一朵终究会湮灭,从而换取另一朵的存活。
“一花枯换得一花永固,我明白的,你想让星儿活下去。”忍流光缓缓道,“可是你不应该瞒着我。”
“这些年……谢谢你。”
忍流光看不到逍遥渡影的脸,他想不到他说出这句话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我们之间还需言谢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
“别说了,流光。”逍遥渡影终于动了动,似乎是要挣脱忍流光的怀抱,而一愣之下忍流光也确实放松了力气,任凭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
离上一次见面仅仅相隔一月有余,逍遥渡影的身形便明显清减许多。
忍流光十分清楚,逍遥渡影迅速消瘦的原因不仅是双生花造成消耗太大,还有逍遥门覆灭带给他的打击。
最近修真界发生的变故太多太多,像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将许多门派多年的苦心经营付之一炬,且不说本来就弱小的逍遥门,就连修真界最大的门派玄铭宗都未能幸免。
这怪不得逍遥渡影,他付出的已经足够了,但是他自己永远都无法走出这个阴影。而忍流光,却无法以一己之力挽回局面。
——你明白的,我也明白的,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身不由己。
那天他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在最初的一阵沉默后逍遥渡影找个角落坐下来调息,忍流光心知事已至此没有他选,只得先行离开,打算择日再来。
忍流光回到天云流后,在存放门派秘籍的地方,五天五夜无眠。
第六天他再次回到修炼洞府时,逍遥渡影已经躺倒在地,仅有微弱的呼吸。
“渡影……”忍流光没想到他功力衰减会如此之快,看起来怕是撑不过几个时辰。
忍流光小心地扶起他,像上次一样把他搂进怀里。他不忍心打扰,就静静地等着渡影自己醒来。
这些天不知他独自一人在这里是怎样度过的,除了忍流光,没有人知道逍遥渡影在此。尽管已经瘦的不成样子,眉目间还是曾经好看的模样,忍流光看着看着,忍不住轻吻上去。
“……”
好巧不巧,逍遥渡影偏在这时醒转。气氛恰到好处的尴尬。
“你又趁机吃本尊的豆腐!”也许是最后的回光返照,逍遥渡影看起来竟是精神许多,让忍流光恍惚间觉得,或许还有机会。
“答应我好好活下去,我可以考虑少吃点。”忍流光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可是说完就忽然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
“你……”逍遥渡影一时有些愠恼,连连咳了几声。
“抱歉啊,我不应该说这些的。”忍流光替他顺了顺气,“渡影……”他想说些安慰的话,却根本无话可说。
注定的死亡,逍遥渡影肯定比任何人都更有感受。
“流光,这一生我唯一亏欠的人只有你,你会恨我吗?”
“一切皆是自愿,何来恨?”
“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我终究无法回应你,你会遗憾吗?”
“能陪在你身边,足矣。”
“流光,对不起,这一世的路,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没关系,来生也能一起走。”
两人之间难得融洽的谈话,亦是最后一次谈话。
“我好累。”逍遥渡影抱住忍流光,把脸埋在他胸前,“流光,本尊睡一会儿,你别走。”
忍流光也抱紧他:“放心,我一直都在。”
他知道,渡影这一睡,便永远不会醒来了。这具身体已油尽灯枯,戴在逍遥渡影发间的双生花,在他生命定格的那一刻,悄然飘落。
忍流光从怀中取出了准备好的符纸,以及银针。他先取了渡影的心血,在符纸上写下“逍遥渡影”四字,又生生扎进自己的胸腔,忍痛将自己的名字写在渡影名字旁边。血淋淋的符纸,显得有些狰狞。
为了不让逍遥渡影担心,终是没有告诉他,这条黄泉路,他也要陪着一起走。
——我忍流光此生都会对逍遥渡影负责,哪怕你比我走的早,我也会殉情的……
小时候的玩笑话,等到长大才发现,没有了你,将不再只是玩笑。
那张符纸,忍流光很早之前就听说过,若以二人心头之血启动,轮回之中便不会失去彼此,来生仍将相遇。
不过,下一世是否真的相遇,这一世的他们,都不会知道了。
“以我二人心头之血启动阵法,祈来生再续前缘。”忍流光捏着手中符纸,念诀启用。
阵法在他们身下旋转,忍流光轻轻闭上眼,努力将渡影抱得更紧。
“晚安,渡影。”
今晚你的梦里有我。
这一刻我们已水乳交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