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阑深处重相见·十三】张云雷同人番外集

闻渡确实是减少了在麒麟剧社的演出，在张云雷的严格控制之下，一周一次，绝对不多。就算他不在，出去商演了，也有陶阳压着。
当然，这件事情也不可能就这样便宜了张云雷。比如说，闻渡又哭又闹，又撒娇又撒泼，把张老师手上两盒烟收了。
原本闻渡也是在控制他吸烟的次数，后来又收过几包烟，这回可倒好，把人私藏的两大盒都收走了。
今儿这出戏份少，开嗓也不多。闻渡身体不舒服，刚碰上姨妈来看她。
肚子有些痛，灌了杯红糖水，就上场了。
戏份不多，可运动量倒是有点大。肚子跟搅在一处似的，难受地不行，有些动作闻渡努力去够，到底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带着一种坠落的腹痛，闻渡下台。下面都没自己的事情了，她在肚子边上塞了个热水袋，动手卸妆。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三弦儿的声音，她被生理痛整得不行，连带着神经也一抽一抽地疼，真要命。
“屋里躺着去。”王梦婷塞了杯热水在她怀里，把小屋子的门开了，“睡会吧，待会返场要是行我来喊你。”
“哦。”她把东西稍微往里收了收，这间屋子本来是不用的，小沙发刚好能躺下她整个人，拿外套一盖，热水袋还有些发烫的温度隔着布料暖起了整个身子。
这戏不长，下午三庆园还有八队的演出，闻渡半梦半醒地，被开门声给弄醒了。
“诶。”张鹤帆本是见屋子里似乎有光才进来看看，结果把闻渡给吵醒了。
她把外套重新穿上，把东西理好，重新顺了一把头发，“帆哥，你们来准备晚上的演出啊。”
“啊，对。”他把门开了，“你要不再睡会？吵到你了吧。”
“没。”她理好头发，拿上折扇准备返场上台。
王梦婷妆卸了大半，时间要到了也只能匆匆上台，拉过闻渡的手，“走吧。”
“今天时间有点赶哈。”她拿好话筒，日常叙旧，“今儿这出还行吧？”
“好！”
闻渡笑，却听见一个分外扎耳而又刻意拉长的声音，“唱的啥玩意！”
她的笑有一瞬的凝滞，却也并没有心情去反驳或者争吵，权当是没听见，继续道：“我们今天唱个什么啊？”她转头问后排的演员，半开玩笑，又认真地问，“还有什么没唱过？”
“《状元媒》！”
这折是唱了好多回的，也难为他们听不厌。
“还听《状元媒》啊？”她单手拿扇子，“那成，你们爱听我就唱呗。”
她清了清嗓子，整个人都挺了起来，看起来精神了不少，“自那日 与六郎阵前相见～”
她唱这段也算是熟的，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可偏偏就是出了问题。
可能是刚睡醒的问题，嗓子没有预热，唱到一半破嗓了。
话筒的声音本来就扩大，现场也没人说话，这段垮掉的嗓子就显得很刺耳。
“噫~”
台下都是老观众了，闻渡也没见得多慌，愣了一下自己也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开着扇子挡住了半张脸。
“闻渡！”后排演员起哄，示意观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