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撰写的故事:不会起标题的我小说家失格
“无法触及,因而耀眼”——这句名言,确乎是收录于过去某部教科书,而后在学生群体中风行一时。但他们大都不知,为了维持这份耀眼,燃料是必不可少的东西。无数的祈愿、痛苦、叹息、诅咒,烧尽了一切之后,就连自己也化作灰烬。
并不仅仅存在于比喻所搭建的世界,正视现实也如出一辙。将司空见惯的每一天循环起来吧——慢慢接受,变得老实,然后融入这群体,定将在某个日子变成沧海一粟。
说实话,随之年岁渐长,孩提时代的事情已经几乎完全忘却了。记忆这东西,活像是别人的故事。如今回想起来,身在相同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无数“别人”的人生,与“我”又有什么差别呢?
“那种蠢事,我就是从这里跳下去,死外边,也不可能干!”“我试试。”
“喂,谁来反对一下。”“我双手赞成。”
就这样抱着矛盾(理想)溺死吧。这样就好,好了。
距今相当遥远的未来的我的话,终将能够理解吧。
说来惭愧,就算是这样的我,也有个想要实现的梦想。说来并非是理想之类的豪言壮语,称作愿望更为合适。好似群星祭的夜晚,那些被天狼星璀璨的光芒所掩盖,沦为宇宙背景辐射的星尘。(原谅我糟糕的比喻)
——正因失去,才要将其夺回。
致那无可替代的“story”
① 不存在所谓选项
“你啊,有那么喜欢小说?”
“想干嘛?还有,现在正在上课。”
“不是你自己看小说入迷了都。”
“别拿圆珠笔掏我!眼睛戳瞎了你赔啊!”
“你明明戴了眼镜。”
“别以为眼镜是防具啊!”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明明是在上课,面对这个从前桌以奇怪姿势扭过脖子,不停做着夸张表情,时不时贱笑一下的生物,老师却完全不管。
“矢牧,你给我安静一下。”邻桌传来了声音。
姑且做个介绍,这家伙叫矢牧翔也,如您所见脑袋缺了一根筋。随后出声制止的是我们的班长远野同学,远野未名花。
成绩优秀、品行端庄、楚楚动人的身姿,不愧是教科书级的班长人选。当然,那一头恍如瀑布倾泻般顺滑的长发,加上凛然而冷淡的目光,无一例外地散发着魅力。
听到警告,翔也瞬间转了回去。呜哇,动作也太快了,甚至有点恶心。毕竟不管多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皮皮怪,也绝对不想主动成为全体男生的眼中钉肉中刺。
Goodjob,远野大人。
总算是平安迎来了午休。那个烦人的家伙现在绝赞不在中,似乎是棒球部那边有什么杂事需要处理。就在我沉迷小说无法自拔的时间里,教室里已经看不到人了,稍微有点寂寞,但是相当相当地心情舒畅。
本打算去买面包来吃,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这次是背后传来了声音——
“你干脆和矢牧同学一起出道算了?嗯,就靠说相声。”
这份毒舌功力,毫无疑问是远野。
蓝氏双璧小时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