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细胞】《癌细胞家族》相关(4)

老二：NK。
你：嗯？
老二：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你：什么话？在家说不行吗？
老二：……
老二：不行。
你：好吧。
你：（老二今天看上去好严肃，虽然他本来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该不会是因为老三的事？……可恶，我得冷静，可不要不打自招。加油，NK，你可以的。
你：……
你：（没事，反正老三是自杀的，又不是我开枪打的。）
你：（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呐，杀手T细胞，你在天有灵的话，会赞同我的作法吗？）
打开贴着“禁止外出”的纸条的门，老二在外面等了有一会了。他没有任何不耐的神色，锁好门，示意你走在前面。你有种被押往刑场的错觉，明明连审判都还没开始。
这片建筑群上方永远笼罩着散不开的乌云，是病变组织的征兆，但凡免疫细胞看到了都会起疑心吧。
你在空荡荡的院落里停下，深吸口气，默数三秒，转过身来，脸上戴着一副自己都觉得虚假的笑。
你：终于想通了，打算和我私奔了么？
老二：老三是你杀的吧？
【承认】
【狡辩】√
你：你有什么证据么？
老二：没有立刻否认，看来确实和你有关。
你：就凭这点？别逗了，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老三死的时候我在客厅，你又不是没看见。枪也是老大带回来的，直接间接都与我无关。
老二：大哥可没教他怎么打开保险。
你：你怎么肯定是我教的？万一他是自学呢。
老二：老三自杀的前天晚上，你和他在卫生间里待了半小时，出来后他就魂不守舍的。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我只是满足了他的一些愿望，有什么问题么？
老二：老三这家伙是个理想主义者，从来不知道理想和现实是有着区别的。你毁掉了他的幻想，无异于断绝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你：你要说的只有这些？
老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什么坏事都没做，他只是个孩子，你居然下得去手？
你：什么坏事都没做？以后他会长成和你一样的癌细胞，四处行窃，扰乱社会治安，威胁全世界细胞的生命，与免疫细胞为敌——不仅是他，你们每个人我都有义务抹杀。
老二：至少他到目前为止双手是干净的、
你：恰恰相反，我认为他死有余辜。他摄取的每一份养分、氧气都是偷来的，不是他应得的。
老二：难不成你要他饿死吗？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君子不饮盗泉之水”。你真令我失望，NK，我原以为你不是那种虚伪的家伙。假如你肯花哪怕几秒钟来设身处地为我们想想，你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很遗憾，我生下来就是NK细胞。你们的存在是错误，我的职责就是改错。你们的处境我无从想象也无需想象，你大可以祈求来世和我交换一下身份，到时你就有资格来嘲弄我了。
老二：难道你没有心吗？
你：大概没有。
老二：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