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X传颂之物】《百花缭乱》第八章：谁才是不速之客？塞壬吗？(2)

越是惨烈的战斗，塞壬能够获得的信息便越多。对她们来说，数据与信息才是胜利的标准。明面上的胜负，根本无关痛痒。
人类与拟人舰如果连这点都未意识到，是没有胜算的。
副官正是打着这样的算盘，选择了效忠塞壬。当然他没有放弃和拟人舰搞好关系——人缘越广越好，总会需要的时候。
“是我孤陋寡闻了。”
副官单膝跪地，搭过雪白的手掌，低下头在上面轻轻一吻，谨表自身的歉意。披着凤翔外表的观察者露出笑容，似乎很满意这份罕见的卑躬屈膝。她感受到副官的目光，明白他还有别的话要说，心情愉快地敲了敲鞋子，故意伸出脚来调侃道。
“怎么，一副摇着尾巴的样子，你就这么想舔我的脚吗？”
“岂敢……”
副官从衣袍口袋中摸出一只漆黑的小匣子，双手捧到凤翔的面前。在她兴致勃勃的目光下，轻轻打开，里边闪烁着耀眼的钻石光辉。那是一枚誓约之戒，港口里需要瑰钻才能购买到的珍惜之物。本应是给予最为情深拟人舰的凤毛麟角，此时却被他献给了最不该交付的敌人。
“哼，你是在消遣我吗？”
观察者一面说着刻薄的话，一面取过戒指端详一番，
“我可不觉得一个守财奴会破费来贿赂别人。”
“您误会了，这只是偶然得到的试作品罢了。”
“哦，又是偶然？”
副官所说的“偶然”“试作品”，观察者可不认为是机缘巧合——这枚戒指蕴含的可能性，比起港区里的誓约之戒要高上一个档次。尽管这东西仍不足以成为交涉的筹码，但副官的作为令她颇为愉悦。
“无功不受禄。说吧，你有什么请求？”
“我想问一个问题，”
副官也没过多绕圈子，径直提问，
“如果日后有统御水与火的神明，或是肆意实现人类愿望的邪神出现，我还能得到庇护吗？”
“呵，你是在怀疑我们的实力，还是说对自己的剩余价值没有自信了？”
观察者将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举着手指，从指间望着副官，
“看不出来，你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不必担心，所谓神明，不过俗人对超凡入圣的存在，心怀的敬畏罢了。赤色中轴的重樱，不也将我等奉为神明吗？如果只是那种程度的家伙，你就放宽心好了。”
她没有吹嘘的意思，完完全全是对塞壬集体的自信，甚至到了自负地步。
“你可别忘了，你们不过都是我等的小白鼠罢了。”
“那，倘若出现燃尽人类历史，仇视文明的人类之恶，我也不必担心吗？”
“呵哈哈，”今天观察者第一次笑得这么大声，仿佛听见了绝顶荒谬的笑话，“副官，你在含沙射影吗？压迫人类，剥削人类，点燃战火的恶魔，不正是我等吗？你莫非还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算盘？
呵呵呵，真是好久没听见如此有趣的笑话了，我就宽恕你的无礼。记住，在我等麾下，只需献上忠诚便是！”
“是，诚如您所言。”
副官依旧跪在地，深深低着脑袋。观察者见一切问题都解答完毕，翻了翻手掌，对戒指颇是满意，随后将漆黑的小盒丢还给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