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2)

“也是在不断适应呢，嘻嘻。”葳抿着嘴笑着说。
这时有两三桌客人结账离开了。虽然有窗帘遮挡，但我总觉得窗外阳光黯淡了一些。或许我心里这么期待吧。
“咱们多久没见过啦？”沉默了一阵，我开口说道。
葳微微颔首，眼珠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活像个犯了错的小姑娘。
“得有两年多了吧。”
葳似乎是怕我在意似的，把数字尽量精确到她认为应有的度。
“是啊，也挺久了，当时也不知怎么稀里糊涂就毕业了，道别的话也没怎么说就······”我叹了口气，将杯子里仅剩的咖啡一饮而尽。
葳耷拉着脑袋，一字一顿地说道：“毕业总是在各怀心事中草草收场。”
我盯着葳的银色项链仔细看了很久。不知这项链是什么时候买的？我能肯定的就是一定在毕业之后。只有毕业之后我才······
我终究没有再说一句话。
葳摆弄着草莓汁的吸管，像雪地上的小麻雀玩尽兴后，终于也不似开始时精神饱满了。
她也沉默了下来。
吧台上一个个空空如也的玻璃杯，像是在摇晃着空旷的风。在茶室暖色灯光的映照下，一只只玻璃杯就像是一个个落第的秀才。
我寂寞地想去咬它们。
我们一前一后侧着身走出茶室。葳没有说一句话，我也没有。
深秋的天色暗得早些，枝头的鸟儿鸣叫着撕扯黄昏的幕布。一阵风刮过，吹起了葳白裙的下摆，好似一只白鸽撅起了嘴。
“就聊到这儿吧，我回家啦，再见。”
“嗯嗯，好的，再见啦！”葳笑着向我挥手告别，手臂干净得像刚出水的莲藕。
我走了几步，停下。转身看去，葳踩着轻巧的步子，像会跳舞的精灵。“这叶白帆仿佛要化成白鸟飞走了呢。”我呢喃道。嘴角，勾起一丝不合时宜的弧度。
从这儿到家只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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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车就行了。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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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车，就直接一路到家了。
如此简单。
一切都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