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某科学的雷电法王Ⅱ 6 志愿活动(二)

1
“接下来要去感恩治疗所了,”在引领我们参观了一圈普通的生活设施后,Chris兴高采烈地宣称,“那里值得好好看看。”
白井拿着相机一路拍个不停,但估计有一半镜头都打在了御坂美琴身上,后者沉着脸,似乎有心事,对白井发出的快门声充耳不闻。倒是初春似乎有些歉意,“话说Chris前辈,我们这样拍照真的可以么,毕竟只是志愿者……”
“当然!”Chris毫不犹豫地回答,“有什么不好呢?学园都市理事会那群家伙总是要遮遮掩掩,我看完全没有必要!在我的祖国,这些治疗行为可是完全合法的,不仅是老百姓,政府都支持着呢!”
“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治疗呢?”泡浮似乎很感兴趣,她的朋友湾内微笑地表示赞同。
“不过再怎么说,这位杨叔听起来都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婚后兴奋地摇着扇子,“本小姐也很想结识一下?你说是么,御坂同学?”
御坂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看样子她多半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除御坂外,我是志愿者小队中唯一没被修改记忆的人。至今,我仍然难以忘记那副景象:监狱中,御坂瘦削的身体瘫倒在肮脏破旧的地板上,脸上流露出的麻木而绝望的神情。对于一个向来优秀自信的人而言,那样的经历一定是人生中的重大打击。
这所感化院与杨教授有关。或许她已经从之前学员们的反映中得到了端倪。
没错,这种情况下担心才是正常的。被能力干扰装置限制,我们这群能力者在此种情形下和寻常人没什么两样。倘若被杨教授觊觎能力者的残存党羽袭击,情况可真不太妙了。
而如果杨教授真的身在此处,那将发生的事将是难以想象的危险……
“话说您见过那位杨叔么,”婚后向Chris问道,“这里的孩子们似乎很喜欢他?”
“那是当然,”Chris微笑着,“他是我的前辈,和我一样都喜欢用电,只是技术细节有所区别。好了,你们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2
“杨叔,我对不起您!”感恩治疗中,无数青少年围成一圈,痛哭流涕,叩首不止。
我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是不会和杨教授正面相遇了。这些青少年哭喊、拥抱着的,并不是杨本人,而是一幅巨大的等身照片。
“看看,这就是应用了杨教授科研成果后幡然醒悟的不良少年们!”Chris很是得意,“前些日子他还来我们中心参观过,可惜后来杨老师的粉丝和学园都市间产生了一些不愉快,为此很多东西就不能摆上明明来搞了。不过还好,理事们还是知道这一套方法的价值。”他随手指了指一位哭泣不止的男生,“你说说,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我,我去搭讪常盘台的女生……”
“什么搭讪,不要说得那么好听,”Chris疾言厉色,“你一定是对初中女生心怀不轨,意图非礼强暴,是不是!不许你争辩,就算没有做,心里也在想吧!你不好好学习,却整天想着犯罪行为,对得起你的父母么?对得起为你们这些废物辛苦付出的学园都市理事会么?对得起受害的女生么!”
这套说辞真是耳熟。
“对不起,我错了,我简直不是人!”那男子哇哇大哭,我看到自己的几名同学对视一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用龌龊的思想侵犯了无辜善良的初中女生,我当时为什么没有被雷劈死呢!相反,我被雷击之后只是半身不遂了两个月就又去犯罪,我实在是死有余辜!”他吼得声嘶力竭,“请让我继续留在感化院吧!”
“总觉得,有点恶心啊……”是佐天在小声吐槽。
白井咳嗽了一声,似乎想说些什么转换话题,“我记得那位杨教授好像是专治网瘾,想不到他的方法还有如此妙用,可以用来惩治骚扰女生的犯罪分子……”
“这是我的创见,”Chris得意地说,“前不久我刚成为这里的培训部分新主管,就开始展开了这项工作,未来推广到学校教育和音乐鉴赏的场合也未必不可以。有些人总是不懂得欣赏真正的音乐,我看他们也要受点类似的教育……”
少年少女们哭累了,纷纷坐在地下休息。在尴尬的氛围中,婚后光子带领志愿者小队成员跳起了传统舞,来为这些处于人生转折点的同龄人带来愉悦与放松。我暂时代替了白井的任务,为众人拍照,后者一直拉着御坂美琴疯狂地转圈,扰乱了整个队伍的节奏。
Chris似乎是个脑筋简单的官僚,居然对这一套电击方法自信不已。如果这些照片顺利流出,结合网络上杨的风评以及他近期的所作所为,很快人们就会明白少年感化院里在发生着什么。各类人权机构、公益组织以及学园都市的学生和家长群体都将向理事会施压,那时电疗方法在少年感化院的使用必然会更加艰难。
然而在拥有折中选择的情形下,结标淡希仍然主张激进鲁莽的进攻,让我不得不怀疑她在这场行动中有着别的目的。藏好一片树叶的最佳地点是一片森林,为了掩藏一具尸体,一位优秀的统治者会制造一片尸横遍野的战场。在少年感化院的暴动中,结标想要掩藏的又是什么呢?
或许现在她已经开始行动了。但无论如何,我已经帮助她吸引了不少注意,算是偿还了提供资料的人情。
现在舞蹈似乎难以进行下去了,白井不知何时像挂件一样攀附在了御坂的腿上,后者似乎由于不能使用能力只能大声斥责。除了婚后依然自顾自地领舞,其他人都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伴随着观众们的热烈鼓掌,交接完相机后,我和Chris打了声招呼,向最近的洗手间走去。
走道里冷清清的,空无一人。我在水龙头前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
刚才提心吊胆了太久,险些撑不下来了。
现在这个状态就好多了。
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
有什么冰凉的硬物顶在我的后腰。
“不许动。”声音的主人说。
“有必要么,”我笑着说,一边慢条斯理地举起手,“至少让我洗完脸吧……”
后腰一痛,然后是传遍全身的麻痹感,我失去了力气,缓缓地跪倒了下来。
又湿又冷,鼻子里是刺鼻的消毒水气息,眼中只能看到整个世界最低最底层的一点点视野。
躺在地板上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猜你喜欢